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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春天的雪-----第30章我們結婚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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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我們結婚吧2

女生宿舍樓倒是一個自由出入的地方,不過,男生進的時候需要登記,走的時候也需要登記。她的宿舍在四樓,我和她推門而入的時候,裡邊只有一個人。她忘記了,其他人不是回家了,就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只有在門後邊的一個小女生躺在**看一本書。她隨即給我介紹起那個女生,她叫方怡,瘦瘦的,從外表看上去,是一個不喜歡說的女孩子。事實證明,也確實是這樣。從我進去到和塵雪一塊兒出去,除了剛開始和我打招呼以外,就沒有說過什麼。只有塵雪一個人在說,她讓我坐到她的凳子上,把她們學的,她平時看的書都一一告訴我,甚至連她平常的作息習慣也告訴了我。最後,差不多都說完了,又拉著我去陽臺看校內的景象。宿舍樓前邊是運動場,運動場上有不少人在做各項運動,太陽漸漸隱去了光輝,十月份的天空並不是很熱。

本來塵雪要拉著方怡去外邊一起吃飯,方怡很不好動。她寧願待在宿舍裡看書,也不願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塵雪怎麼說,她就是不願意動一下。我只好暗示她,我們倆就可以了。不過,她一路上都在抱怨方怡像個呆子一樣,平常除了看書,什麼都不願去參加。只是遺憾的是,其他姐妹都不在。

吃過飯,她便跟著我回到了旅館。旅館不大,房間還是上下鋪,只有我一個人。塵雪笑嘻嘻的說,就在這裡休息了。習慣了她的小女孩兒脾氣,什麼都不在意了。她在上鋪躺著,一會兒探出頭來,問我薛然怎麼樣,紫軒怎麼樣,最後才問起悅兒來。她讓我講一下當事的情況,我只是粗略的說了一下,那些記憶已經被我封起來。如果回憶是痛苦的,我便選擇不再回憶了。

我問她,什麼時候找男朋友?找怎樣的男朋友?她說,班裡的男生多,不過,都是剛認識不熟悉,更不知是好是壞。只有在一個班級一兩年了,才會慢慢知悉那些男生的品性。當初她告訴我說,大一就開始談戀愛,現在卻要到大二甚至大三了。不過,她又擔心在大學談戀愛往往會無疾而終,怕自己過不了這一關,也許不會在大學裡找未來的他。她回答我找什麼樣的男朋友時,總說找我這樣的,沒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了,不過,稍微遜色一點她倒是還可以接受。我只是笑笑。我自己對自己的看法是,我永沒有那麼好。十全十美不可能,十全九美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時我連十全八美都沒有。

她聽著我講的故事便睡著了,我穿上鞋站起來看了一下她,她的臉正好對著我,她的睡姿很美。我悄悄的出了門,去超市給她買她喜歡吃的東西。等我回來時,她還沒有醒,我一邊看自己帶的一本小說,一邊想些別的事情。紫軒每到一個城市都會寄一封信過來,我收不到她的信的這個星期,不知她去了哪裡,在做些什麼。其實,我非常擔心她的安危,雖然她很有勇氣,不過,她依然只是個女孩子。

塵雪醒來時,都快三點了。她剛醒的時候,夢囈似的叫我老大,問我外邊是不是下雨了。我探出頭看了一下窗外,東邊的天空飄來一大團烏雲,似乎是真的要下雨了。我問她是怎麼知道要下雨的。她說,夢到了紫軒,紫軒告訴她的;而且還告訴她,她坐車去西部大草原了。她清醒過來就問我,紫軒哪來的錢這樣到處遊蕩。其實,除了和悅兒一起做事賺的錢,其它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了。塵雪一邊吃東西,一邊對我說,如若換成她,她絕對無法忍受那種顛簸流離的生活,想都不敢想。

沒過半小時,雨便落了下來。白天也一下子暗淡了。塵雪說,本來打算帶我去這個城市的景觀呢,看來去不成了。我知道她說的哪裡。我問她去過沒有,她說沒有。她的心一下子就昭然若揭了。我說明天去,我也想去遊覽一下,從小時候就知道,長這麼大一定要去看看。我們倆就這樣什麼都談的聊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雨小了些,不過,烏雲並沒有散去。我也沒有帶傘,出來時,她也沒有帶傘。為了怕她淋溼自己,我便一個人去她學校的餐廳買飯。她說,她最想吃餐廳二樓的魚,每次從那裡經過想吃卻捨不得買。我捏捏她的鼻子,她傻傻的像我的親妹妹一樣。

回來的時候,天下起了大雨。沒跑到旅館,衣服便被淋溼了。走進門的時候,她已經從**下來了,手中拿著我的衣服,電腦也被她打開了。她讓我去衛生間換上,那語氣比我母親都沉穩,似乎她一下子從小女孩兒變成大人了,而且還是長輩。我只好把食物放下來,聽她的,趕緊換了衣服;本來我打算自己洗衣服,她堅決不肯,她說洗衣服的事情,女孩子最拿手了,等吃完飯,她幫我洗。

我有點尷尬了,說實話。塵雪現在差不多是在扮演悅兒或者薛然的角色。這我可就接受不了了。她只是個小女孩兒。不過,也許我想多了,她只是想盡力對我好而已。整條魚她也沒吃多少,她吃了一點就說,魚聞起來挺香;吃起來倒是沒有那樣的感覺了。她吃的又少,一多半的魚肉都被我吃掉了。吃完,她不讓我動,把飯盒塑膠袋都收拾好,放到了垃圾箱裡,幫我洗了衣服,便坐在我睡的**,看電影。她最喜歡看能感動人的電影,不過,看到動情處,她會哭的像個淚人似的,讓我看了好心疼。她說,人生每時每刻都充滿了感動,比如,生命中遇到一個我。她很欣喜。這個時候,她便突然間又長大了。

她看到十點便困了,自己跑到上床休息了。為了不影響她休息,我把燈關了,只開著電腦,戴著耳機,直到半夜才休息。

早上醒來,天已經晴了。我正準備起身叫醒她的時候。她卻從外邊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從餐廳買來的早餐。她真的很懂事,很細心,很體貼,這倒是和悅兒很相近了。

整個一天,我們都在那座山上轉來轉去。不過,塵雪只爬過南方那座低矮的山,這座山要比那座高兩千米。她沒爬到一半,便累了。接下來,我便揹著她,直到登上山頂。她怕我累,半路還想下來;不過,她真的太輕了,我揹她毫不費力,任憑她怎麼說,都一直堅持到了最後。她一下來,便去給我買水喝,還給我擦汗水,而且堅持下山的時候,不能再讓我揹她了。

山上的景色很美,從山頂看過去,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全貌。城市的上空一片灰濛濛的,有無數光束穿過灰濛濛的水汽,射到半空中。塵雪想一直待在山頂,這個想法是沒辦法幫她實現的。大自然是不需要人類的打擾的。零星的幾個人倒是沒什麼,如果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來過,山的原貌很快就大打折扣了。人類是自然的改造者,實際上,人類是自然的破壞者。

下山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徒步。塵雪一直說腳腿,想做纜車下去。我也答應了這個小小的請求。平常一下很乖很文靜的她,在纜車上竟然大叫了起來,嚇了我一跳,也嚇了周圍的人一跳。她說,生命真的很美好,應該享受生活,感受這一切美好的。我打岔說,不只有美好,還有痛苦。她反駁,反正在我的庇佑下,沒有遇到過,有痛苦的時候,我一定會出現。我越來越發現,她越來越依賴我了。這個兆頭不知是好是壞。

回到旅館,天都黑了。我買了飯菜帶回來吃。吃完,她拉著我回她的宿舍,希望有姐妹回來了。這次,連那個不愛說話不運動的方怡都不在了。她去澡堂洗澡,讓我在宿舍裡等她回來。過了半個小時,有個女孩兒突然推門而入,看到我嚇得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問我是誰。她知道後,便有說有笑了。她說,她叫芳玲,是塵雪的同學,早就聽她說我了,只是沒機會見面。她說話很穩重,不像是塵雪的同齡人,倒是和我這樣的老不休差不多了。我問她的年齡,她只說和塵雪一樣大。她似乎很忌諱我問這個。當然,女孩子一般都比較忌諱,別人問她的年齡。她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真人比塵雪說的更有水準。我不明白她這話的含義,便問她是什麼意思。她想了好幾個意思來解釋,最終才選擇了“一表人才”這個成語。

說話的間隙,我打量了她一番。她戴著一副眼鏡,短髮,有點胖;不過,聲音很細,臉蛋很大。總之,第一眼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女孩兒,對,我一直都不喜歡戴眼鏡的女孩兒,而且她又如此的不出眾。她的話越來越多,我的話便越來越少;後來,只有她說我聽了。她倒是很健談,把塵雪沒有告訴過我的,告訴我的,都說了。當然,沒有說完,塵雪便回來了。塵雪解釋說,澡堂的人不少,所以就回來晚了。不過,我並沒有嗔怪她在外邊待的時間長了。也許只是她這樣以為。

她一看到芳玲,不顧放下手中的東西,便向她介紹起我來。芳玲說,我都知道了。你說過無數遍,你忘了。她伸伸舌頭,說了一句:我去洗衣服。她端著盆便出去了。芳玲告訴我,塵雪三句不忘說我,整個寢室的姐妹,整個班級的姐妹都知道。芳玲說,她已經把我給神化了,沒想到,見到真人,還真的有這樣的感覺。我聽到這句,忙低下頭去看書。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含義,因為它有兩種解釋。

我們去運動場吧,塵雪回來就湊到我耳朵悄悄告訴我。芳玲正坐在桌邊背對著我看書,並沒有注意到,也許也沒有聽到。我問她怎麼不叫上芳玲,她用右手堵住我的嘴,給芳玲說了一句:我去外邊了。她就推著我出了宿舍。白天是怎麼都想讓方怡跟著,晚上卻不讓芳玲一塊兒去。女孩子的心思有時候就是特別的複雜。

我們走到運動場的時候,運動場上有很多人,而且大多都是一對。塵雪說,她最喜歡欣賞這裡的景象了,雖然她並不打算這麼早就觸及愛情,不過,她一直期許,她的愛情是美好的,從一而終的。

繞著運動場還沒有走到一半,她就說累了,蹲在地上不肯走,非讓我揹她。我說背就背唄,蹲在地上幹嘛。這一句似乎傷害到了她,她怪我沒有觀察出她的心思,其實,她一進運動場就暗示我了。這不是好兆頭,一直以來,她都不會這樣因為我的一句話而傷心。今天倒是有點不同了。如果太在乎一個人,事事都想讓他注意到你,這不免會出現問題。人的精力是有限度的。想歸想,我還是蹲下來,替她抹掉在眼圈裡打轉的淚珠,然後把她背了起來,一直到旅館才放下。她很快就笑逐顏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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