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養成就吃了-----番外之路希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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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路希二十六

番外之路希(二十六)

花捲兒沒有立即跳入爭風吃醋模式,大概是因為沒見過神獸,它好奇而謹慎的圍著淡定的神獸轉了兩圈,向路希投去疑惑的一瞥:這貨是什嗎?咬狗嗎?

路希比比劃劃的跟花捲兒說:“這是羊駝,神獸的一種,法力無邊,很~~~厲害的,你可別惹它!”

花捲兒後退一步,也不知是聽信了路希的危言聳聽還是被他誇張的肢體語言驚到了。

路希領著神獸去了陽臺,想了想又去廚房拿了一根胡蘿蔔,洗幹抹淨,交給神獸,才從陽臺退出來,關門上鎖。

大概是覺的隔著門比較安全,花捲兒和毛團兒全都湊了過去,透過玻璃觀察法力無邊的神獸。

路希翻出物業公司的電話撥了過去,這裡的小區規範比較嚴格,養狗都要去物業那裡登記,有人養羊駝他們不可能毫不知情。

可惜天不遂人願,物業前臺給予的回覆是,沒有相關記錄,沒人知道神獸自哪裡來又要往何處去。

路希掛了電話,一臉深沉的看著玻璃門後的神獸,半晌之後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合幾張影吧。

這邊合影幾十張之後,酒吧那頭的杜君浩接到了兒子的求助電話。

酒吧的員工習慣晝伏夜出,白天出動都有些渾噩,杜君浩閃身避開一手抱著一隻泡沫比卡丘的吧檯生,邊向二樓踱步邊給兒子出謀劃策:“小區裡都是樓房,養不了那東西,附近也沒有動物園,多半是從隔壁的別墅區跑來的,你查一下隔壁物業公司的電話,讓他們幫忙問問或者發個公告。”

一語驚醒夢中人,路希恍然大悟:“對呀,我怎麼把隔壁的富人區忘了?還是你機智。”

杜君浩失笑:“花捲兒掐那隻羊了嗎?”

“是羊駝,花捲兒沒見過,還在和毛團兒觀察探討。”路希晃了晃手裡的胡蘿蔔,神獸深沉的凝望之,路希見了不由一笑,“如果找不到失主我就把它當情人節禮物送給池洋,池洋一定會高興哭了。”

杜君浩道:“他哭不哭不好說,周展肯定打哭你。”

這頭的路希咯咯的笑,那端的杜君浩也牽起了脣角。

查詢臺很強大,一個電話過去,隔壁物業公司的電話就查到了,路希足不出戶的跟隔壁物業取得了聯絡,對方留下了路希的姓名住址,答應幫忙尋找失主。

不到一刻鐘,大門就被敲響了,路希歎為觀止,這效率也忒高了,開啟大門一看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眉目疏朗,戴著副白色的手套,兩手捧著一隻長髮型的大盒子,盒蓋用絲帶綁了個漂亮的結,造型略眼熟,另一位豎著一撮被風撩起的呆毛,滿面不耐,一條胳膊下夾著兩個小紙箱,見了路希就嘟囔:“打半天電話也沒人接,趕緊簽了吧,我這兒還急著給人送件兒呢。”

路希連忙接下包裹簽收,心裡默默吐槽,我不過是偶爾漏接一次電話,勞你大駕給送上來,你就這麼不爽,池洋次次讓你送上門,你都好好好是是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這麼嚴重的雙重標準,你是愛上池洋了嗎?

傲嬌的快遞小哥離開之後“白手套”才帶著禮貌的微笑開口:“請問路希在嗎?”

路希道:“我就是。”

誤以為路希這個名字屬於一位女性的“白手套”微愣了下,繼而道:“您的花,請簽收。”

“白手套”先將簽收單給了路希,然後將盒子的蓋子開啟,請路希過目。

服務態度這麼好,這是花價華麗的徵兆啊,路希一邊為池洋的寵愛感動一邊為池洋敗家無奈一邊“驗貨”,很美很新鮮的一束白玫瑰,路希怕寒酸氣外洩給池洋丟人,就忍住沒問這花多少錢。

再送走“白手套”之後,路希就帶著給池洋網購的情人節禮物去對門了,送禮物,順便借花瓶,他家唯一的一隻花瓶在數日前碎掉了,凶手不是花捲兒就是毛團兒,再不然就是它倆合夥,所以一家之主罰的連坐,誰都沒跑了。

池洋自然而然的問道:“寶貝,花送到了嗎?”

路希為了哄池洋開心,他特意用幾個溢美而不俗氣的形容詞描述了一下玫瑰禮盒。

周展一聽就不是滋味了,他剛奚落完熊孩子沒花收,他媳婦兒買的花就送過去了,火警都沒這麼及時的,個沒譜兒的玩意兒,酸唧唧的說小孩兒長大了,有人給買花了,用不著他給買了,轉身就顛兒顛兒的訂花去了,有那閒錢把老子買花的費用給報了!

“白玫瑰?我選的許願玫瑰,怎麼變成白的了?”池洋若有所思的微攢著雙眉,手上半點不慢的拆著自己的禮物,裡面裝的還真不是百八十的便宜貨,可外面的紙箱很不上檔次,不過池洋最享受拆包的樂趣,所以路希就把禮物真正原封不動的帶過來了。

“許願玫瑰什麼樣?和白玫瑰差別大嗎?”路希問道。

周展把媳婦兒指定的那隻水晶花瓶往茶几上一撂,板著臉嘟囔了一句:“一朵花幾種顏色。”

路希將信將疑:“展叔,你又唬我。”

周展甩他一個白眼:“是啊是啊,我唬你呢,你被唬住了嗎?”

路希拿起花瓶打量,嘴上道:“是啊是啊,我被唬住了,我鄉巴佬。”

“嘿,你個臭小子,敢跟我叫板了。”周展大手一伸,“花瓶還來,不借你了,收著我媳婦兒送的花,還跑我們家借花瓶,虧你張的開嘴。”

路希自顧自的說:“我可土可沒見識了,摸摸羊駝就要激動大半天。”

周展迅速的看了池洋一眼,見媳婦兒只是瞪眼,不讓他捉弄孩子,並沒留意那個要命的字眼兒,這才把心放回肚裡,當然,現在不用媳婦兒瞪眼他也不敢逗路希了。

路希送了池洋一條羊絨圍巾,底色是駝色,大格子的花紋,好搭配衣服,質地也柔軟,池洋非常喜歡,不過依照周展的經驗來看,就算路希送他個耳挖勺,他也會滿心歡喜的誇,居然送這種禮物給叔叔,真是別出心裁啊。

這麼想著的周展發現路希放下了花瓶,從口袋裡翻出一對光滑的、竹製的、卡通造型的……耳挖勺。

“展叔,情人節快樂。”路希把耳挖勺遞到了周展眼前,實事求是的說,“雖然是贈品但是評價很好,收到贈品的買家都給了五星好評,而且也很實用。”

周展瞪起眼珠子,揮手一指大門:“給我滾犢子!”

池洋淡道:“給你你就收著,別不知好歹。”

周展:“……”

路希把耳挖勺放在了周展的上衣口袋裡,還怕掉出來似的在口袋上輕拍了兩下。

周展黑著張臉,也沒啥感想,就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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