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點兵-----第十八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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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4

敢想敢幹,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別拿老頭子開心了。你連想都不敢想,還敢幹嗎?

公務員捧著盒泡麵走了進來。

陸元衡接過,對不起,我就邊吃邊聽你們談了。

陸司令,你又吃泡麵!

沒覺著就過了開飯時間,我挺喜歡吃泡麵的。

楊光問,藥,你吃了嗎?這可是陸軍醫交給我的任務。

陸元衡不好意思,藥倒是真的忘了。開完會一定補上。

楊光站起來拿藥,把藥先放一邊,免得到時候又忘了。

馮遠東來找肖書悅解悶,他驚疑肖書悅在收拾辦公室,他把書、件等一一拿出來整理著。

馮遠東奇怪,參謀長,你收拾東西幹麼?

肖書悅頭也不抬地翻著抽屜,也沒回答馮遠東的話。

參謀長,叫我幹什麼都行,天天刮履帶板,天天擦坦克炮都可以,整天念那些英語單詞,實在受不了……

肖書悅煩躁地說,好了,現在跟我訴苦有什麼用?當初康團長早就要大家學外語,平常不敬神,臨時抱佛腳,現在抓瞎了吧?

誰知道這個新狼頭比老狼頭還狠呢!

龐承功推門進來,什麼老狼新狼的?

馮遠東忙立正站好。

肖書悅也回過身來,不冷不熱地說,哦,是龐團長駕到。

龐承功看看馮遠東,有些猶豫,噢,你們有事……

馮遠東說,團長,我們沒有事,沒有事。

龐承功說,要沒事,我想跟參謀長談點事。

好,你們談事。馮遠東退了出去。

龐承功沒說話,直接走到肖書悅的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毫無商量地把肖書悅已經拿出來的書和件又往裡放。肖書悅把他的手按住了。

二人沉默不語。稍頃,龐承功拉過椅子坐在肖書悅對面,老肖,是不是想走?

肖書悅放下手中的書,在他對面坐下,本來打算明年轉業,既然野狼團重組,我想,還是今年走的好。

老肖,以前,我們來打演習,總是來去匆匆,今天下午沒事,你找個地方,咱倆喝個酒吧。

肖書悅想了想,行。可是這方圓百里,沒有什麼象樣的飯店啊。

龐承功說,巴爾家怎麼樣?我正好有事要找他呢。

好,你這個新任狼頭,也得去擺擺碼頭。

烏蘭把肖書悅和龐承功迎進蒙古包,巴爾正坐在小桌前的膝上型電腦前上網。他抬起頭,老肖啊,你們先坐,我這就完。

肖書悅請龐承功先坐下,自己朝巴爾這邊望了望,大叔,玩遊戲呢?

烏蘭說,哪有工夫玩遊戲,他在網上趕集呢。

龐承功笑笑,網上趕集?

巴爾好像剛完成一筆什麼交易,樂呵呵地關了電腦。他起身走過來,給他們遞煙,肖書悅接過來,龐承功說不會……

烏蘭端上茶水。

肖書悅說,烏蘭說你在網上趕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挺跟時代步伐的啊。

巴爾說,是啊,就是網上交易。這現代化可真方便啊,我今年的牛羊不用再趕到幾百裡外去賣了。我把牛、羊的照片,錄影住網上一掛,明碼標價,烏蘭還給我配上幾首歌兒,都是她自己唱的,好賣極了,下午就要來車拉了。

巴爾發現龐承功也佩戴著野狼團的標誌,哎,龐承功怎麼也……

肖書悅說,大叔,龐承功現在就是我們野狼團的團長了。

龐承功說,大叔,到訓練基地工作,以後可少不了麻煩你。

哪裡,這是應該的。

巴爾大叔原來就是我們的顧問,常給我們戰士講草原風俗民情,講歷史故事,講保護草場什麼的。

龐承功說,大叔,過幾天,我還要請你給我們講講草原狼的故事。

巴爾推辭,哎呀,我都講過多少遍了。

龐承功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巴爾,大叔,這是上次你們退的賠償金。我們查了,團裡財務股沒有支出過這筆錢……

烏蘭說,怎麼會呢?是你們團的柳股長硬塞給的。

柳成林現在是旅裡群祕科的副科長了,我們問過他,他說這事他沒幹,梁政委讓我把這錢捎回來了。

巴爾只好接了,他把信封交給烏蘭,好吧,你先收起來,你哥不是去當旅長了嘛!到時候讓他處理就行了。

烏蘭接了錢,好吧。轉身把信封放進箱子裡。

巴爾坐在他們當中,倒酒,來,龐承功,我先敬你一杯。

哎,大叔,我和肖參謀長是想借你的這個地方聊聊天,怎麼是你敬酒呢?應該是我先敬你。

你就是不來,我也要去請你。到草原來的部隊,那位首長沒在我這蒙古包裡吃過羊肉,喝過酒?楚副司令都沒客氣過,你還把我當外人啊?

龐承功被巴爾這一說,忙舉起酒杯,好,我喝。

兩人各喝下一杯。

巴爾站起身來,收購牛羊的車子馬上要到了,我跟烏蘭要去張羅一下。你們倆慢慢喝吧,酒在哪,肖參謀長門清,

巴爾和烏蘭走出蒙古包,龐承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肖書悅說,草原上的人就是這樣,對咱部隊比親人還親。我每次回內地探親,走的時候,不知為什麼,總要先到他們這來打聲招呼,回來後,也要先到他們家來坐坐,我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什麼。

龐承功也有些感動,下意識的情感往往是最真誠的。

肖書悅拿起酒瓶,慢慢倒酒。兩杯酒倒滿後,二人端起杯子。龐承功望著肖書悅。

肖書悅突然把杯子放下,團長,今天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是不是要勸我留下?

龐承功遲疑地也把杯子放下,勸人不勸酒,勸酒不勸人。老肖,我來這一個月,感觸很多,心得也很多,說實在的,我很想找一個說得來話的人說說心裡話。

我知道,野狼團這次重組,你的壓力最大。陸司令跟我談過,康旅長也跟我打過電話……

我知道,這次野狼團重組,原來野狼團的幹部戰士要走不少人,學歷低的軍官、士官,不到年限的有的也要走,你心裡難過。

肖書悅點點頭,但我認為這樣做是對的。

是你在黨委會上第一個舉手支援我的方案,是你在下面一個一個做走的人的思想工作,我也知道,你揹著我流過淚,可你在黨委會上沒說過一個不字。我今天就想聽你對我龐承功說聲不。

你提出的方案是對的,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地說不呢?

不,我感覺不是這樣,我的方案可能是對的,但未必完善;就是完善,未必合時機;就算一切都合理,別人也不一定沒有更好的建議。但我聽不到任何人的不同意見,聽不到一點回聲,就像是一個人獨自站在深夜的荒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難道這不可怕嗎?

團長,你可能對野狼團的幹部有些誤解,其實,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理解和支援。如果他們認為你的意見是對的,他們理解了,而且願意盡力去做到,就無須再說什麼。除非他們當場沒聽懂,或是你的建議他們認為不對,不理解,他們就會提出不同意見。在野狼團裡,很少有幹部會當面對你說,團長的發言真精彩,真有水平,聽了如何讓人振奮這樣的奉承話。康團長有一條不成的規定,不允許下級當面讚揚上級,他認為這是一種虛偽,容忍虛偽就給**提供一種滋生的土壤。領導幹部聽慣了下級的讚揚,下級就會習慣於當面奉承領導,這種風氣一旦形成,領導幹部將不知不覺不再以德才去衡量、任用幹部,而是以能說會道能吹會拍為標準了。反過來,基層幹部也會投其所好。你剛來,也許不習慣,如果你認為這樣不適合你的工作習慣,你可以提出要求。

龐承功點頭,不,這樣很好,真的很好。但這是我沒想到的,的確是不習慣,說明我以前沒有意識到這些細節。看來,**不一定是從接收他人財物才開始,也許接受了第一聲讚美心理上就已經開始腐朽。

肖書悅跟他碰了杯,二人喝酒。

老肖,你是康凱的好兄弟,好參謀長,在對抗演習中,是你幫助他狠狠的揍過我們猛虎團。康凱調走後,你又是代理團長,我今天來當了團長,而且比你年輕,對你來說,很不公平。

肖書悅一怔,抬頭看了一眼龐承功,淡淡一笑,沒什麼不公平的。陸司令在基地已經當了八年司令了,送走了三任政委,他得罪過的師長、旅長個個都提升了,有的還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他還不照樣幹著。

但你已經在準備撤退。

肖書悅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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