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和我那些天的蛋子事情(4)
昨天說真的,我很不在狀態。昨天的那第七章寫的也很趕,一些具體的細節都沒有說清楚,寫起來有點敷衍大家似的,而且我一向都要寫兩千多字的,那章只寫了兩千不到。這個我相信你們也都感覺到了,所以我今天會調整好我的狀態,重新再給大家看到最好的一面,我也希望大家不要見怪,能夠繼續喜歡我的小說。
唉,其實很多事情我也真的不願意去回憶,因為我每一回憶,我的心就會疼一下。我小熊也累啊,每天要回憶起這麼多的事情,說真的,我有一點懷疑我寫這篇小說的正確性。我一好兄弟也跟我說:“你這樣吃得消嗎?要不三天更一章咯。”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只能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可以做到。想想我曾經的那些好兄弟吧,如果我連這麼點苦都吃不了他們一定會說:“小熊啊,咱們原先那麼多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寫東西這麼舒服的事兒算個鳥啊。”想到這我會有一點悲傷。
繼續寫完這條故事線吧,這一章就解決掉,多了我也不想再說了,說來說去都差不多,你們也不愛聽。我調整一下狀態,不讓大家失望!
我以為那麼晚才睡著,第二天六點就要起來我肯定會起不來,沒想到一大清早那教官一吹哨子我就立馬爬起來了,而且不止是我,而是所有人都起來了。所以我從那以後就知道吃苦的日子是不會想著睡懶覺的,而且那五天我廁所都沒上什麼,可見懶人屎尿多那句話還真不是假的。
於是我們都立馬穿好褲子席上皮帶,拿起牙刷藥膏毛巾啊什麼的就到衛生間裡去了。那衛生間裡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啊,我記得我等個水龍頭就等了有半天,洗完了之後,我們就擁到一大群人裡慢慢地挪動著到樓下去站隊,又準備接受新一天的受虐。不過他們沒有讓我們直接訓練,而是先讓我們去吃早點,吃完了再去。這個沒什麼好說的,我就記得早點是兩塊小饅頭和一個小的不能再小了的雞蛋啊,兩三下就吃完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今天的訓練內容會和昨天不太一樣,因為我看見教官換了一身迷彩作訓服,
再加上我在軍訓開始典禮前(就和開學典禮差不多)聽到他們說什麼這五天摸爬滾打什麼的勞什子,結果還是和昨天差不多,也就是讓我們站軍姿,走正步,還有一些小碎步怎麼戴帽子啊什麼的。不過我有一點印象比較深刻:我們訓練是可以帶水的,但只有他叫你喝你才可以喝,喝完了再放到那裡去,而且還要放整齊來。那兩天太陽又大,放到那裡的水第一次喝還是冰涼冰涼的,過了一會兒再去碰就跟燒開了的水一樣,你們可以想象那太陽有多毒啊。唉,但還是要喝啊,不喝更難受,所以我們都只能儘量把水放到陰處去啊。
中間的也就省過吧,說來說去都一樣,就跟大家說說我們那個班的一些事吧。我們那個班在所有班裡,是被那個什麼中隊長說的最差的,那中隊長還是個女的。她還專喜歡和我們作對,記得她有一次演講的時候,當著所有班的面前數落我們班啊。我記得當時我們所有人被罰“蹲”,這不是普通蹲啊,就是那種部隊裡定死了的一種蹲法,那種蹲姿你蹲久了你腳上受力的那個點無比的疼痛,而且越動你就越痛。呵,不過我倒記得那蹲法站累了一下子那樣蹲下來倒是是蠻舒服的,這是切身體會。對了,我記憶最深刻的是,我們李教官居然主動蹲下來和我們一起受罰,而且聽他的戰友說他當時還是受了傷的呢。我就看著他蹲在那裡,他的姿勢十分的標準,蹲在那裡一動也不會動,腿上雖然是蹲著的,但身子卻是筆直筆直的,把那軍裝撐的闆闆直啊。而我們呢,有的人居然還好意思偷懶,在那左換一隻腳右換一隻腳,唉。
拉歌是第幾天晚上的事兒呢?好像是第三天又好像是第二天,我真的記不太清了。但我永遠記得,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天晚上給了我一個永恆的記憶,那種感覺我至今都沒有再體會過。那天晚上拉歌,他們都在那一個個的玩得很樂,樂得連教官都扔掉了規矩,允許他們甩帽子什麼的。而我,我就一點也樂不起來,為什麼呢?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圓,很亮我看著那月亮就想起了我的家,不單是那天啊,我每時每刻都想啊!我的爸爸媽媽,他們的身體還好嗎?如果他們不好我
會用生命去換來他們的健康長壽,我當時真的就是這麼想的————只要我的爸媽好,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換。才幾天的時間啊,我就這樣,可見古人寫出來的那些“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之類的詩句是真的透過肺腑發自內心寫出來的!
我就在那呆呆的想家,想我的爸媽。看著那些人,從他們的臉上我一點也看不出“想家”這個詞。唉,那時我,和他們形成了一對極大的反差啊,一個是嬉皮笑臉的在唱歌,一個是坐在地上看著月亮呆呆的想家。。。
終於,他們歇停了下來。我開始聽到一個教官站在我們的中間帶著我們唱那首“軍中綠花”。
那教官唱:”寒風飄飄落葉。“
我就跟著唱:”寒風飄飄落葉。“
” 軍隊是一朵綠花,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唱到這我無法唱下去,我記得當時我的嘴角抽搐著,眼淚開始往下滴,我努力地忍住自己的眼淚,不讓自己的眼淚留下來讓別人看到。我一直強忍著,實在忍不住就猛灌自己幾口水讓自己好受些。而我看著他們,有些人唱到那一句居然“笑”了。
唉!該結束這段故事線了,記得走的那天下了雨,我們從操場上離開的時候看到又有新的一批高一學生來受虐,而我們就要離開那時對我來說”受罪“的地方了,那種感覺,很特別。
我們到寢室收拾好了包袱到樓下等車來,那時正在下雨,我們都打開了傘在那等。然而,我看到我們的李教官他穿著他的常服,傘也不撐,孤獨地在雨中沉默地徘徊,雨滴從他的帽簷上滴下來。從他的臉上我看見他流露出了軍人特有的情感,而那種情感,我至今也沒有再見過誰有過。
終於,送我們來的大巴車又開到了我們的面前,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上去,而我,卻看著李教官那孤獨的身影在雨中看著我們離開,不變的是他依然把那軍裝撐的闆闆直。
如果說那五天有什麼值得留念的,那就是我在那想家的感覺,還有那喝到的唯一是熱的東西就是那放在太陽底下”燒開了“的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