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扭曲的童年
這一章為什麼叫扭曲的童年呢?不是說我的童年什麼什麼扭曲了,而是我跟強仔翔仔猴子他們的童年都給扭曲了,呵。那是我們在上課的時候經常玩的一樣遊戲,在我們這兒的簡稱就叫“挑棍子”。好玩啊!真的真的好玩啊,連我都覺得好玩了,跟他們在一起玩那玩意兒的時候,那真快樂啊!好像又找回了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但是我們就是沒玩過,那個遊戲我,還有強仔都沒玩過,猴子小時候有沒有玩過我不是很清楚,好像他小時候玩過那玩意兒。反正這個遊戲是翔仔教我們玩的,就叫“挑棍子”。我們是怎樣玩上的呢?我想起來了,我的凳子是木頭的,那木頭凳子下面就有好多那種木條一樣的東西,我就扯下來了好多,準備編藤條玩,藤條,你們知道吧?
不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被翔仔他們看到了,翔仔就說:“我教你們拿這個玩一個遊戲。”我們幾個都很好奇啊,想看看是什麼遊戲,就一個二個的瞪大眼睛看著翔仔。呵,翔仔就拿著那些我扯下來的木條在那一一的仔細講解,雖然我們都聽懂了,但是我們覺得好陌生啊。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玩過,唉。
沒有關係,慢慢玩著就會了,我們那時候正好也閒著無聊,正好拿那玩意兒來解解悶。翔仔就在那說我們的童年是扭曲的童年,呵呵,為什麼啊?就是因為我們沒有玩過那玩意兒。
那玩意兒你們應該也玩過的,就是把一大把的木條棍子握在手裡,然後垂直著讓那些木棍倒下來,就開始猜拳分先後,挑的人只能碰到一個棍子,挑出來屬於自己的,凡是碰到了任意第二根棍子那麼他的那一輪就玩完了,如果加了懲罰規矩在裡面的話還要罰兩根下來。等到桌子上所有的棍子都挑完了,那麼就比誰贏得的棍子最多,誰就是贏家,就是這麼簡單,聽懂了沒有?
這規矩無所謂了,聽得懂聽不懂都無所謂,我要講的不是這個,而是在玩那玩意兒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看我還想的起來多少了。
——我前面那一章也說過了,在我高二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在那說話,我就在那發呆的,也就沒什麼話說的了。呵呵,直到這個遊戲的“誕生”啊,我扭曲的童年,就從這個遊戲裡暴露無遺了。說來我還要感謝這個遊戲,因為在高二的時候,也只有在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才能讓我忘記很多很多在想的事情,讓我很快樂,讓我再一次體會到童年那種不要錢只要玩玩小遊戲就會快樂的不行不行的感覺,讓我和他們可以在一起嘻嘻哈哈……
好吧,我承認我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玩那遊戲的時候其實也有不少事情,但是我卻一一忘記了,只有一些記憶的碎片在裡面,我還能不能想的起來呢?唉,快樂的回憶被我抹殺掉了,痛苦的回憶卻被我永存於心,死死地刻在心上,怎麼也忘不了。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悲
哀吧!
我發現我現在很喜歡說“悲哀”這個詞了,呵,其實我就是不敢把話說得太慢,因為沒什麼事情是一定的,但我的小說確實真實的,我不能容得一絲“假”在裡面,那麼就損失了原有的意義了。像我的那個編輯一開始居然要求我把這小說寫成一個我和一個女人的愛情故事!?我差點沒氣死啊!我沒那經歷不說寫不出來不說,關鍵是,我寫誰啊!?對不對!?從那以後我就發現現在的作品為什麼一個二個的都那麼商業化的原因了,就是一些編輯啊,出版商啊,為了題材吸引人,不惜犧牲作品的精髓內涵,就把作家的心血給“毀了”。我可以說這就是一種無良行為!
所以說我能那麼寫嗎?我追求真實,雖然我知道現在有很多看小說的人都不喜歡看真實的,因為他們想逃避現實,所以情願看一些玄幻架空的小說。當然,我不能說那種型別的作品存在問題,真的。作品不會出問題,那得看人,看小說的人是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去看的,那麼他就會收穫什麼樣的感悟。
扯遠了扯遠了,哎呀呀,說回來吧,講到……跟強仔翔仔猴子一起玩挑棍子的那裡。
來說一個事兒吧,好歹我記得一件事兒,算是個小插曲吧,呵呵,我來講講,就當個樂子調劑一下我上面所製造的嚴肅氛圍。
那是在一天上午吧,上課鈴都已經響了,但是我們還沒有注意到,就是還在那玩挑棍子。呵,挑得樂此不疲的,也不會在意有沒有老師管,因為我們很多時候都是在上課的時候玩的,上物理課沒人管,那老師看到了就當沒看到一樣,上生物課呢?呵呵,那生物老師我估計她小時候一定也玩過,就過來說了一句:“這個好玩啊?”猴子在哪都是活躍得要死的,他馬上回答說:“好玩啊老師,要考慮風速,還要考慮地心引力,還要……”反正就是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全都是胡編的。那老師也都不管的,就讓我們在那玩,只要不太高調了就行。
但我們就是不敢在班主任的課上玩那玩意兒啊,原因當然很簡單,班主任不管誰還管啊?我們就算在班主任的課上玩也是偷偷摸摸的,猥瑣的要死啊。那一天上午正好要上政治課了,你們應該知道吧,在理科班看來,政治課就是副得不能再副了的一門科目了,我們怎麼會在意呢?再說了,副科的任課老師,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那種不負責任,愛上不上的那種型別,可事實上呢?現實和想象是完全不一樣的。
——上課鈴響了,那政治老師慢悠悠的就走到了班上來,班上還是吵哄哄的,可過了一會兒呢?班上有人看見老師來了,就安分了不少,就我們這四個人,還在那玩得起勁。呵,我記得那時候是強仔在那挑棍子,由於他是揹著老師的,自然也就不知道老師來了,就還在那挑,越挑越起勁,高調的死。
我不敢在那挑了,更不敢再起鬨了,為什麼?因為我發現那政治老師的臉
變陰沉了不少啊,就把目光盯在我們那兒,真的,我當然不敢再動了。強仔和翔仔也都看出來了點子情況,猴子就在那說:“不要挑了不要挑了,何*抱了她屋裡崽來了哦……”就那句話不停的在那重複,但強仔還是不在乎,就是在那玩,就是在那挑,越挑越起勁。
——突然一下啊!要我說暴風雨來之前最起碼得有個前兆吧,那個政治老師他連個前兆都沒有啊!就直接發毛!將桌子上的三角尺猛地往桌子上摔啊!連摔了兩三下!三角尺差不多被他摔得粉碎了,班上的人被震驚得一顫一顫的,連我都被嚇到了啊!
還沒完,那個政治老師又馬上把三角尺往中間的座位一拋!絕對的用力拋啊!好像特意往人身上拋似得,就直接往我們班上的那個班長——熊俊同學身上去了啊!呵呵,我真懷疑那熊俊是否練過,居然被他一下子閃掉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就直接那麼把身子一擺,就輕鬆的躲過去了!要我是沒這麼快的反應速度啊,這是實話,要我估計就麻木了,就看著那個三角尺朝我飛過來的,真的,你們知道那個政治老師他拋的有多狠嗎?
然後就在那罵,罵的都是些老常規的東西,我不記得了,也真的沒有去記那玩意兒,誰會去記那玩意兒啊?但聲兒真大啊,我懷疑樓下三四層的班級都可以聽得到。我們四個人都知道是在說我們了,在那一愣一愣的,他們有沒有一愣一愣我是不知道了,當時情形太危機,沒有注意,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政治老師和他摔的那個三角尺上去了,呵,反正我是被震驚得一愣一愣的了。
唉,沒有辦法啊,我確實是被嚇到了,不掩飾,呵呵。
——那個老師沒說兩句就罷課了,說了句:“不上課算了,自己看書。”這句話是充滿了憤怒的,我不知道他在平時到底受了多少氣,將怒氣全發在我們身上了。然後就走出教室了,呵,我們四個是坐靠窗的位置的,就是走廊上靠窗的位置。當時那個政治老師氣洶洶的走到我們那個視窗的時候,我真怕他會一拳打碎玻璃啊!因為就是我們幾個給弄得啊,呵。
其實那個政治老師還是很不錯的,真的,上他的課你就好比是一種享受,就好像聽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一樣,但不過沒有周立波的那種滑稽搞笑。他完全是將政治知識,透過一個個鮮明的真實故事來反映給我們聽,而且講的很有感情,很有時代感和現實感,我這小說也是仿造了他的一點點風格。
你們說上他的課能不認真嗎?想不認真也得認真啊,因為他的課至少在我看來就是一節生動的故事會,主要反映一些當代的社會黑暗,還有官場的腐敗話題。在很多很多時候,我不用刻意去聽他的課,只要稍微一用心,就便會沉醉在其中啊。
——對了,那次事情之後,那政治老師還主動跟我們班賠了不是了,雖然不是很誠懇,但樣子最起碼有了啊,這也就夠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