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認識了在那的他(她)們(2)
在那打工的時候,還有一部份人我跟他們是沒有什麼接觸的,呵,我那時候就是這樣的,——你不跟我說話我也不跟你說話,愛理不理,但是你跟我主動說話我就會感到很溫暖,也會很熱情的對待你。但是他們有些人就沒有跟我說過話,我也沒有跟他們說過什麼話,我估摸著他們應該也和我一樣吧,都是一樣的心態,一樣的想法。
要真說接觸的話,也就是有時候工作在一起的時候會說上兩句,但可不是聊天的那種對話型別啊,純粹是屬於那種工作上的語言交道,比如說拿個鐵板來,傳下菜啊什麼的,就是這樣的接觸,呵呵,我都無奈了。
——好像有一個人吧,有一個人我應該說說的,他跟我倒有過接觸,有時候坐在一起吃工作餐的時候會聊上兩句,但就是不熟,沒有辦法,這裡面也有年齡差距在裡面,我當年十六歲,而他……我估計是將近三十歲的樣子吧。
呵,我電腦裡的音樂此時換了一首,不是我刻意換的。
——隨機播放。
是一首鋼琴曲來著。
——卡農。那種歡快愉悅的旋律正好搭配我此時的心情,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因為我剛剛想起了關於我剛才講到的人,一些我和他的事兒,我感到很快樂,很溫馨,很滿足。
本來想用一句很詩意的話來表現我此時的心情,但是我憋了一會兒,又憋了一會兒,就是寫不出來,真的,所以我果斷的刪掉了那一句不著邊的話。算了,不寫沒有的廢話了,把精力留在我所要講述的故事中吧!
他在那叫萬老八,呵呵,在那裡都這麼叫他,但我就從來沒有這麼叫過。至於他的真名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啊,你們外地的朋友可能不知道這個詞的意義,“萬老八”就是用來形容一些質量或者品質很差的東西,但不是指人。呵,叫他萬老八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說過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只是有過那麼一點點接觸。但我想,應該不是指他的某方面怎麼怎麼“萬老八”吧,只是一個外號而已,沒有什麼特殊意義。
他在那是一個配菜工,他會不會燒菜我是不清楚了,反正我從來沒看過他燒菜,就只看他成天在那配菜,不過我想他應該是會的,有哪一個學這門手藝的人沒學過燒菜啊?只不過他在那不燒菜只配菜而已。
你們應該知道什麼叫配菜吧?就是把菜都切好來,配好作料什麼什麼的,拿給廚師直接炒就好了。所以外面的飯店之所以可以應付那麼多的顧客,不是因為廚師有多麼多麼牛逼,而是因為所有的工序都有相應的人負責,而且一些材料全都會在之前備好來,就是這樣,
要不然酒店裡那麼多的顧客怎麼可能顧得來啊?
哎呀呀,扯遠了,我們來繼續說萬老八。
——萬老八他配菜的功夫是一流的,真的,這一點無可否認。那時候我經常在廚房門口等菜時,我就會看萬老八配菜,那刀法熟練的啊,我有計算過,比如說配一道肉末茄子最快他只用了五秒!五秒啊!真的,就拿著刀就那麼快速的切,我看都看不清啊,呵呵,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來的手藝,哪個師傅叫他的。
所以我有事沒事我會“偷學”他幾招,在我偷學的裡面,記憶最深刻的的就屬肉末茄子了,呵呵,你們不要厭倦,就是肉末茄子,沒辦法,我對那菜太有緣分了。唉,但是我就是學不會啊,看他搗騰那兩下子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但我呢?稍微切快點,雖然不至於切到手,但也會把那茄子給切廢來啊。
哎呀,眼睛有點累了,說實話啊,剛剛才回來。因為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度過的,弄得我今天小說都沒發到網上去啊,就是斷更了一天吧,唉,現在發到網上去也沒什麼意義了,都這麼晚了,沒人會去看的,就是發在起點裡的頭版上也沒幾個人去看啊,呵。
繼續寫吧,今天把萬老八講完來。
——說實話,萬老八他個子好矮,我至今都能想象他的身高啊,差不多一米六的樣子吧,好像一米六都不到,反正就是矮。而且身板很瘦,但是我覺得瘦並不代表不結實,呵呵,我記得他那時候當眾秀了一下他的肌肉,哈哈。
——一塊很奇葩的肱二頭肌,我也形容不出來,就是很特別的那種。但是很結實啊,我看得出來,不像是健身練出來的,像是他的工作所賜給他的。就是這樣的,所以我總結出來一點,健身練出來的肌肉和吃苦練出來的肌肉是不一樣的,這兩者不是一個級別的。健身練出來的肌肉大多數都只是看起來特別好看,很有型。但是吃苦練出來的呢?就是真有用的了,真的,像工地上的農民工,別看他們一個個瘦得跟排骨似得啊,你們跟他們扳手腕試試?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人扳得贏,真的。
還有啊,他的臉上有一塊較大的一塊像鶴斑的玩意兒,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像是燒傷的又像是感染的。但我想一定和他的工作有關,你們想啊,我之前也說過他只配菜不燒菜,為什麼不燒菜啊?他不會?不可能啊,他一定會的,而且手藝絕對超群。
——就是因為他臉上的那塊印記,我想應該是他以前燒菜時不小心弄的吧,唉,他當時是該有多疼啊?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樣,我沒有問過他,只是現在猜測的,但十有八九是這樣的吧。
他真的很好啊,有一件事兒還是我昨天晚上才想起來的,雖然
沒多大的事兒,但在那時的我眼裡那就足以溫暖我的心房啊。
——我每天早上七點鐘不到就跑去不是沒有早餐吃的,我可以吃一碗拌粉,所以我每天差不多的時候就會叫那個拌粉的曹師傅幫我拌一碗粉。但是我只能吃一碗拌粉,或者拌麵,呵。
我一開始去我就是聽我外公說的,叫我到那裡多吃點,早餐吃一個湯,然後再叫他跟你炒個粉。——這就是我外公教我的,我一開始也真不太熟悉那裡的規矩,不知道員工早餐只能吃一碗拌粉,再加上我外公那麼一說,我就更相信了,不吃划不來啊,所以我有一天早上就真的從廚房拿了個湯來吃,呵。
你們猜怎麼著?那老闆一看就說:”你也太自由了咯,都跟你這樣我店裡員工二十多個一人吃一碗那我還開什麼館子店哦?我賺什麼錢哦?”弄得我尷尬死了,再也不敢吃了啊。
這不是我要講的故事,故事才剛剛開始……
最後我估計那件事情被萬老八知道了吧,他看我那時候正是長身體的年齡,早餐只吃一碗粉怎麼吃得飽啊?所以他有段時間每天早上都會給我帶一些千層餅給我,呵呵,他還不好意思明說是給我買的,就說是給我的,他吃不了了,就給我。
我也不清楚他給我帶千層餅帶了有多少天,但但凡只是一天,我就感到很滿足了,真的,不管他是真的吃不了才給我,還是他出於關心我才給我帶那千層餅,那對我來說都是值得銘記的,唉,同樣……
——失去了聯絡。
最近這一年裡我向談總打聽過他的訊息,也像別的同事打聽過,都說他沒有在那裡幹了。
他們好像是說有人在那欺負他,他是一個善良的人,但他善良卻並不懦弱,最後他實在是氣不過了,不忍讓了,就拿起他正在配菜的刀往那人的頭上劈了過去,劈完了就立馬向老闆結了工資,就走了。
(你們不要以為他是用刀面劈的啊,只是用了菜刀的前端,你們知道吧?就是用前端劈了一下,你們以為他會那麼魯莽啊?要不然他也走不了啊,這我還是聽別人說的。)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沒有在場,原因很簡單啊,我說過了我只是一個短期工,我做了兩個月就走人了。
現在他在哪怎麼樣我是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談總給他擬了一個玩笑,說他:“發了一個大絕招就走了。”什麼都沒留下。
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我的腦袋裡有他的記憶在裡面。
——我至今能回想起我把選單送到他砧板旁時,總會將手靠近他的砧板,呵,他總是會說:“哎呀!你不要拿手靠近砧板上啊!我不小心就會剁下去的!”
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