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曾經之最後的青春夢想-----在我來不及難過的心裡(高一正傳)_第三十一章 讓我平靜的過完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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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來不及難過的心裡(高一正傳)_第三十一章 讓我平靜的過完這些天

第三十一章 讓我平靜的過完這些天

——讓我平靜的過完這些天,這個要求很高嗎?我只不過只是想在最後的這些天給這個學校,還有這些人一個好印象離開,讓這個學校還有這些人也給我一個好印象離開,這個真的很難嗎?我搞不懂了,為什麼我不去找麻煩,麻煩偏偏就會找我呢?我巴不得麻煩找我頭上的時候***又沒有,當我想安安分分的過日子的時候***就有麻煩找我頭上來,你們說我搞得懂嗎?

本來這一章是開始講述我高一時的點點滴滴,可今天早上偏偏就冒出個這玩意兒事情,讓我完全沒有了興趣。如果我抱著這樣的心態寫我高一那段歲月,那會寫成什麼樣?我肯定是不能現在就寫那裡的,至少要等我恢復過來。

所以我只好把我今天發生的一件蛋子事情給說出來,要不然那憋在我心裡那我還不得憋死來?你們說是吧?

事情發生在早上,我還是老樣子——七點半上課,而我七點二十還在被窩裡,你們說能不遲到嗎?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講遲到已經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兒了,簡直就成了家常便飯。

但你們以為我想遲到啊?我也不想啊,唉!實在是沒有了那顆積極心,覺得來不來都無所謂了,怎麼可能會在乎遲不遲到呢?我知道我這麼說我那些哥們和我親戚看到了會怎麼想,他們肯定就要說我小熊越來越不像話了,也會因為我而感到失望,唉,我要怎麼繼續下去呢?雖然我那些哥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這個操行,有的也沒少說過我,像強仔,他就跟我說過很多很多關於這方面的話題,具體的我記不太清了,反正我最後還是沒聽進去。

我也不想再說我什麼狗屁最後青春夢想了,真的,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談得上什麼夢想可言呢?頹廢這個詞用在我身上我願意“頹廢”這個詞還不願意呢,雖然我還是一個正經的少年,一個心中有著正心的90後,但是啊!我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呢?夢想真的是遙不可及,有的時候我會覺得那不是夢想,而是空想,呵呵,我已經麻木了。

——扯回來吧,我就那麼在街上走著,雖然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但是我總感覺有一種淒涼,這種淒涼是我感到陌生,再熟悉不過的事物也讓我感到陌生。路上的行人都各走各的,我就像空氣一樣,對面哪怕有一個人正對著我,我好像也沒有被發現一樣,就這麼走著,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人群中躲躲閃閃……

當我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我遠遠地看見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小姜(他你們可能還不太熟悉,因為我還沒有具體講過,他是我高一同學,高二時結為的兄弟,是我的好兄弟),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想立馬衝上去,但是我確實是變懶了,不願花那麼大的爆發力。但我也不知怎麼的,可能是我內心的驅動吧,我還是就那麼爆發了衝勁兒,就直線衝過去了,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幹什麼呢。

他看見我了,遠遠的就看見我向他衝了過去,他特意也就站在原地等我,等我一起進校門。

一進校門還是和我想象得一模一樣,兩排身穿清一色校服的初中剩站在那裡面,像迎賓的又像是搞攔截的,前面就有一個保安和一個神馬學校領導級別的人物,然後右手邊就是一個登記處,是專門登記遲到的。

我知道我們高三的遲到是不用登記的,因為我前幾次遲到那些人攔我下來,我就說我是高三的他們就沒說什麼,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可能高三特殊點吧!所以這次我就很淡然的走了進去,正當我要走出那些人的包圍圈的時候,我看見小姜他居然在那登記,我立馬跑上前去就說:“我們高三不用登記的,你登記幹啥玩意兒呢?”

“就這樣隨便寫嘛,反正他也看不出來的。”隨後我就看見他在那張紙上十分潦草地寫下了“高三(8)班 姜**”幾個連我都看不清的天書,那些人又怎麼可能看得清呢?

完了我們就走,我們昂首挺胸,若無其然的走,走出那些人的“包圍圈”,正當我要走出去的時候,那個領導級別的人物攔住了我。我當時心情本來就很糟糕,糟糕到很不爽,不爽到想找個人切磋切磋,唉,什麼原因我也想不通啊,我這個人現在就是這個操行的,在我正常的時候是一個斯文得不能再斯文的人了,而當我心裡不平靜的時候呢?我就成下面這個樣子了。

那個領導級別的人物一把攔住了我,就那麼把我半推半拉的扯到登記臺前,說: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給我寫在這上面。”

他這個樣子如果換做我平常的時候,我不會有任何脾氣,但這是在我什麼時候?在我心情這麼不爽的時候,他就這麼招惹的我,不過一開始我也沒怎麼樣,還是乖乖的

在那本本子上面寫了自己的班級姓名,但你們猜他怎麼樣?他硬是加了一句:“你班主任叫什麼名字?”我當時心裡就越來越不爽了啊,合著你還不相信我,以為我寫得是假的?我小熊的大名你沒聽過!?呵,開玩笑的。

我當時反正就是不說,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我就是不說,你叫我說我就說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是你的犯人啊?我就是不說!

他就在那問:“你班主任叫什麼名字!?“

我就在那說:”我班主任叫什麼名字你會不知道啊?問我幹嗎?“

他又重複了一遍:”你班主任叫什麼名字!?“

我就偏不說,比傲勁兒是吧?我還就要跟你比了!我也又重複了一句:”你不知道啊?“

結果他火了,大聲對我叫了一句:”你班主任叫什麼你問我啊!?“

兩邊站著的初中生傻愣愣地就那麼站著,看著,而小姜呢?他好像說了幾句話,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我記不得了。我只記得我徹底火了,真的火了,我從來沒有在這個學校的校門口這麼火過!

”我班主任叫劉卓!告訴你!讓你在這審問我啊!“我隨著就大搖大擺地離開,小姜就那麼在我身後跟著我,而後面的聲音又來了。

”你知道還不早說!?“

”我就是不喜歡被人問!“

沒聲兒了,這回真的沒有了,我最後只看到了那個人的一張十分憤怒的表情。而那兩排的初中生呢?我雖然沒有看到他們的臉,但我感覺得到那些人一個個都在心裡說著閒話,真的是這樣的,那些人在你背後什麼都說得出,而在你面前呢?卻一個屁也不敢放。

唉!我想我得平靜一下了,再這樣寫下去對我的讀者不公平。

——還沒完呢,我大搖大擺地走向樓梯,小姜就在我背後說:”不要這樣,以後這種事在社會上多得是。告訴你,那個保安好拽的,但就是跟個孫子樣的,在學生面前他就一位他是皇帝,在一些校長面前他就跟個崽樣的……”

他說的這些話我雖然都記住了,但是我卻沒有迴應這些話,也沒有注意這些話,而是在一旁說“動起手來又是死樣的像!”我不知道要是動起手來我能不能打得過他,他比我大那麼多歲,而且又比我雄壯,但我知道要是真的一定一定要打得話我誰都敢打,只要前提允許,你們要明白這個前提,這個前提不是說著玩的,在一般的情況下這個前提都不會輕易被人觸犯到。我不知道你們明不明白,我只想告訴大家,我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喜歡打架的人,就算要打架我也一定是打那些該打的人,請記住,是該打的人!

走到樓上,我很想一拳栽在教學樓的牆上,我知道我的拳頭早已不如早年了,在前幾年的時候,我使勁兒用拳頭打在堅固實心的水泥牆上並且連線十下我都不會有一點事兒,只不過拳頭要休息一會兒才能再繼續打了,這就是那時候的我啊!然而現在呢?我右拳因為長時間積累下來的重打擊早已“步入晚年”了,我還能像以前那樣用力的錘在牆上嗎?不能了啊,說真的,我很懷念那種可以將拳頭打在牆上,盡情發洩的滋味,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我了。

你們認為我最後怎麼樣了?我還是沒有剋制住自己,還是一拳打在牆上了,即便我沒有用很大的力,但頓時樓房“嗡”的一下震動了,我的手呢?只是又疼了一下,沒別的了,但那種疼不是疼在拳頭上,而是隨著拳頭擊打在牆上的那個點猛地鑽入我的心裡——我的心裡在滴血……

小姜他看到了,他說:“心情不好啊?……”隨著我不記得了,只記得他又說了一句:“我到班上去後。”我點了一下頭,他就掉了個頭,往他班上走去……而我呢?我想大聲地叫出來,就站在六樓的教學樓上扯破嗓子的叫,但我這麼叫的結果會是怎樣?肯定要被別人誤認為是神經病,並且以後都會記住我的長相,在我的背後說三道四的。這個我還是清醒的認識到了,我沒有,不是我怕被人認為是神經病,而是我不想在最後這幾天給這些人一個這樣的印象,真的。

但我心裡還是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越來越火,越來越不爽,走著走著居然還像個流氓似得聳了聳肩。我從窗戶外面看到了自己班上,他們一個個都在有說有笑的,沒有一個人發現了我,沒有。我就走進去,看到了班主任劉卓,他就那麼站在那,他看到我來了,懶懶地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你跟我出來。”

唉,昨天就遲到被他拉出來訓了一頓,今天又……唉!我這是自找的嗎?沒辦法,有什麼就都來吧!都給我出來,一次性全出來!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就跟著他走出去,心情當然還是很不爽的。

我就那麼傲慢地站在他旁邊,他也不管我

怎麼樣,就在那說:“怎麼又遲到了啊?”

“我睡晚了。”我既懶散又傲慢地說。

“你幾點鐘睡得覺哦?……”大概都是些老套路,我不想再講這一段敘事了。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其實班主任他在外面跟我說我幾點幾點睡覺什麼的我完全沒心思跟他扯,我是想大聲地跟他說:“我也想給你們一個好印象離開,也好讓這個學校給我一個好印象離開,可為什麼?為什麼就是要讓我在最後的這些天不得安寧!?我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完這些天,這個要求很高嗎!?”

我是想大聲地向他發洩出來的,但是……他怎麼知道我剛才在門口經歷的事情呢?他怎麼體會得到我當時的心情呢?而且我看著他好像只關心我幾點幾點睡覺,幾點幾點起床的,我怎麼跟他扯?我於是就算了,讓這份感情釋放到我這小說中來吧!放到他那也是浪費,浪費我的情感。

最後他終於說了:“進去吧!”

我的心依舊還是沒有平靜下來,我就那麼屁顛屁顛地走進去,你們知道嗎?我其實是一個缺愛的男生,當我走進去的時候我多麼希望能看到能有人向我打聲招呼或者開個玩笑啊!只有一兩個我就會知足的啊,但是呢?沒有,我在這個班上的親人呢?他們到哪去了?強仔在家裡養病,猴子不用來學校了,只有翔仔……我就那麼走進去,就那麼看著那些人有說有笑的,沒有一個人發現我,哪怕走到他們的身邊,他們也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我看了看語文老師,他在講臺上講課,專心地講他的課,看到了我也就這麼淡淡的看了一下,什麼也沒有說,我知道我太讓他失望了……

在以前,我會經常在週記裡跟他交流,他雖然是個大到足以當我爺爺的語文老師,但我那時就把他當做朋友,我在週記裡就把他當做自己的朋友來交談,他有時候也會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我,但是現在呢?我沒有寫週記了,他也沒有再和我說過什麼話……

呵,我說這個幹什麼啊,我是老幾啊?憑什麼把人老師當朋友,又憑什麼在這說他的怎麼怎麼樣呢?就此打住吧。

我就走到我的位置邊上,翔仔跟我是同桌,他看見我來了,於是就挪了挪位置,讓我進去,隨後我就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了。我知道我現在在這個班上也就翔仔是我的親人了,我剛想跟他說……他說話了。

“怎麼又遲到了?”

“睡晚了。”我淡淡的說,於是我就將我在校門口的那件破事兒講給他聽,他怎麼回答的我是記不清了,因為我當時不需要回答,我只需要一個宣洩,而這個宣洩只能是和“親人”之間。

——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這個時候,前面……

就在這裡提起你吧,我也知道你希望我更早提起你,所以,就先把你給拉出來吧!給你取個什麼小名呢?你說要好聽點的,額……就叫云云吧!

你回頭對我說:“被老師訓啦?”

我不相信你是在跟我說話,我也不敢相信你是在跟我說話,你如果仔細看了我前面寫的章節你就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是沒有什麼女人緣的,特別是在我心裡不爽眼裡冒火的時候,連一些我的朋友都不願挨我,又怎麼有女生會主動跟我說話呢?

但你卻跟我說話了,還是安慰著說的,前面一個男生看著你跟我說話,他笑了。而我呢?我看見你跟我說話,你就在那等著我的迴應。而等我確定了你是在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卻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如果你有在看我這破小說的話,我只想說:”我打心眼裡是感動的,不知道是我幫了你什麼忙還是你就是和別的女孩不一樣,反正你就是在我心情很不爽雙眼冒火的時候安慰了我。你知道嗎?別的從來沒有,雖然也有一些女生會和我聊聊天,但當我暴躁的時候呢?她們就一個屁都不放!而你確實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例!請原諒我當時偽裝的冷漠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我還沒有清醒過來而已,真的。“

——隨後的我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股熱淚就湧上了心頭,天啊!要我在這兒哭?怎麼能行?好歹我在這班上算是個硬漢級別的人物,我怎麼能說哭就哭呢?我就極力地剋制住,你們也都知道,我的剋制力是有一套的,於是眼淚就這麼被我剋制住了,但只是被我剋制得不會往外噴,卻還是會一點一滴的流淌。

我就把頭悶在桌子上,用雙臂做掩護,就這樣,我第一次在這個二班——哭了。

我又哭了?昨天在寫到後面的時候我哭了,今天又哭了?我算是變懦弱了嗎?好吧,我承認,我比誰都要懦弱。

——我想起來了小蔣前幾天跟我說他在龍王廟市場那做事兒,我想,我是應該去看看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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