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秋煞人。
花燕兒和司徒空兩人很幸運的找到了一處廢舊的房子,然後在立馬對付了一夜。
次日一早,他們休息夠後,這才決定去大風谷,不過因為他們已與楚劍白等人分道揚鑣,所以他們決定走的慢些,等楚劍白等人進了大風谷之後,他們再行進入。
他們在途中看到了楚劍白大批人馬留下的痕跡,而當他們看到那些痕跡之後,便刻意的放慢腳步,隨後進行休息亦或者準備乾糧,大風谷的情況他們是清楚的,想要進入,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們想大風谷事情的時候,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因為大風谷很大,他們進去的時候的確吃了不少苦,可出來的時候,卻似乎一點感覺沒有?
再者,李子戲一個人,如何將他們兩人運到大風谷外,馬車顯然不行,因為馬匹在大風谷中根本就是舉步不前。
事情是怪異的,不過很快他們便想到,事情絕非如此,大風谷必定有密道,而不必經過那條大風冷冽的山谷。
如果有密道,密道在什麼地方?
當兩人想到這裡之後,就更沒有急躁的心思了,他們覺得,等楚劍白帶人進入大風谷後,他們不如在大風谷外仔細排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密道。
兩人這樣想著,走的更慢了些,直到這天傍晚,他
們才來到大風谷。
大風谷內依舊是強風撲面,進入之後彷彿走不出來,好像馬匹停在了谷口,不過糧食卻是沒有的,想來楚劍白那些人將糧食和水全部都呆在了身上。
看這那些零落的馬匹,司徒空和花燕兒兩人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何楚劍白要這麼堅持?
兩人望了一眼大風谷的谷口,隨後便再不多言,開始在谷口附近尋找密道,這條密道想來十分隱蔽,絕對不可能被人輕易發覺,所以他們兩人搜的很仔細,可是將大風谷口搜查了一遍,他們也沒能找到所為的密道入口。
夜漸漸深了,月亮從雲層中露出了頭,把大風谷的谷口照的很亮,司徒空和花燕兒兩人有些絕望,甚至想放棄,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可很快又死灰復燃。
許久之後,他們放棄了。
拿出乾糧吃了一些,又喝了些水,他們這才準備進入大風谷。
既然無法找到密道,那也就只有繼續向裡走了,經過這大風谷,再休息一下,累是累了點,可至少進去之後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風吹來很是強勁,兩人踏步走進了大風谷中,強風吹動他們的衣袂,他們的身子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出大風谷。
兩人這樣走了幾步,突然都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兩人覺得事情不對。
他們是堅信大風谷裡有密道的,不然李子戲不可能如此輕易將他們送出來,可既然有密道,他們為何在大風谷外沒有找到呢?
也許,問題就在這大風谷外,大風谷露在外面,若是有密道豈不是太顯眼了,既然如此,這密道有沒有可能在大風谷內呢?
大風谷內兩旁都是山道,雖然大風起兮讓人有些分辨不清,可至少還是能夠分辨的,兩人想到這裡,再不遲疑,接著月光,他們在那山壁附近來回摸索著,而這樣尋找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司徒空突然喊道:“快來,這裡好像有個石門。”
說著,司徒空敲了幾下石門,而石門響起後,突然發出轟的一聲響,接著石門開了,裡面漆黑一片,讓人生出無限恐懼來。
不過恐懼歸恐懼,司徒空和花燕兒兩人還是很興奮的,這石門顯然就是密道的入口了,從這裡進去,他們必定能夠進得大風谷。
不再有所遲疑,兩人連忙閃進了石門,然後順著石門向裡走去,他們就這樣走著,感覺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看到前面突然發出亮光來,那亮光有些柔和,而當他們兩人看到那亮光之後,頓時欣喜起來,因為那分明就是月光,既然有月光能夠照下,那他們離出口也就不遠了。
兩人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最後來的了出口,他們從密道中爬出
來之後,看到密道的出口竟然就在李子戲所處的那庭院的外面,而此時整個庭院裡發出陣陣悽慘的叫聲,那叫聲讓人聽來,好生的痛惜。
事情已經很顯然了,這些人來的大風谷後,又中了李子戲的陷阱。
兩人不再遲疑,推門而入,當他們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所有人突然靜了一靜,因為他們似乎沒有料到能夠在這個時候碰上花燕兒和司徒空,而花燕兒和司徒空則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景象,那些跟著楚劍白來的江湖客,此時身上都掛了傷,不過卻都沒死,他們只是受了傷,而且好像不能動彈。
最前面的兩人是楚雄天和楚劍白,他們兩人也是不能動彈,楚雄天少了一條手臂,楚劍白則只是不能動彈,看來李子戲為了復仇,心中的積怨並未消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笑聲突然從屋內傳來,花燕兒和司徒空兩人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很驚訝,因為那是李子戲的聲音,他們萬沒有想到,這些人來找李子戲的麻煩,而這個李子戲竟然沒有逃走。
慢慢的,月光下,一個人影慢慢從屋內走了出來,他走出來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隨後冷冷道:“你們來了?”
花燕兒和司徒空望著李子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許久之後,司徒空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子戲笑了笑,道:“沒什麼,不過是想教訓一下這些所為的江湖俠客罷了,雖說我師父的死跟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可他們當時竟然默認了楚雄天和楚劍白兩人的行為,這就讓我不能忍受,所以放你們離開,不過是引更多人人前來接受我的折磨罷了。”
事情的發展很奇怪,原來大家以為是李子戲起了善心,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他心計深沉,想要更多的人來受苦進而發洩他的怒意。
當然,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李子戲,若非楚雄天和楚劍白兩人這番堅持來大風谷,他們也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花燕兒望著李子戲,道:“這些人你想怎麼處置?”
李子戲的臉上閃現出一道狠色,不過這一道狠色只是一瞬間,一瞬間後,他冷冷道:“我不想殺人,不過餓這些人幾天卻是必須的,讓他們再不敢輕視於我。”
眾人相互張望,有幾個人一想到被餓的滋味,頓時跪了下來進行求饒,可是他們越是求饒就越是無用,李子戲似乎根本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
司徒空看到這種情況,對這些所為的江湖俠客很是鄙夷,不過鄙夷歸鄙夷,人還是要救的,司徒空嘆息了一聲:“你既然不想殺人,何不將他們放了,又何必如此折磨他們呢?”
李子戲淡淡一笑
,似乎不想再多說其他,可最後還是說道:“餓他們是必須的,如今他們中了我的毒,不餓上幾天絕對活不了,只有餓上幾天才行的,你若給他們東西吃,他們也必定會吐出來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對於李子戲的話,花燕兒有些不信,他將乾糧拿出來給其中一名江湖客吃,可是那江湖客吃完之後,頓時感覺全是上下都是難受的,最後竟然將那乾糧給吐了出來。
看到此情此景,花燕兒和司徒空兩人不得不信李子戲的話,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人也只能餓著了,他們被餓著,想吃東西,可東西到了口裡,卻又無法下嚥。
這種痛苦對人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可這種折磨對他們來說,是他們自找的,李子戲嘆息一聲,只見他身子一動,便飛回了屋,之後再沒有出來。
司徒空和花燕兒兩人本來是想走的,可又擔心李子戲對這些人進行報復,所以他們兩人只得守在哪裡,看著那些人餓的受不了可又什麼東西都吃不下。
這樣過了幾天,那些江湖客身上的毒總算是解了,可雖是如此,他們卻很是無力,司徒空和花燕兒將僅剩的乾糧給他們吃,可是那點乾糧顯然是不夠的。
也許他們出去之後,能有辦法填飽肚子,當司徒空和花燕兒將這個想法提出來的時候,那些江湖客有些猶豫,
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對方李子戲,如今李子戲還沒有對付,他們就這麼離開嗎?
可若是不離開,只怕只有被殺的份吧,就是不被李子戲給殺了,餓也能餓死他們吧。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有些後悔跟著楚雄天和楚劍白兩人來這種鬼地方了,現在的他們,只想離開,而他們離開,將花燕兒和司徒空當成了最後的希望。
他們決定跟著花燕兒和司徒空離開大風谷,花燕兒欣喜,決定帶他們走密道,可是後來卻被司徒空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了,那密道如果被這些人發現,等這些人身體好了還不來此尋仇,如果是那樣的話,李子戲豈不是凶多吉少,不是每次他都能夠有機會如此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