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雅皺眉了:“你偷窺?”
想不到的是,魯蕭譽的臉上露出的竟然是扭曲的快感:“當我哥哥被攆出汪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是這個賤人做的套,我怎麼可能放過她?!我看不慣她那當面是淑女,背後是殺手的雙面性格!我要搞清楚事實真相,我要知道這個黑心女人平時都做什麼,我就安下了攝像頭。想不到,這個妮子的身材那才叫一級棒,絕對的漂亮!”
魯蕭譽沒有理會甄妮雅的表情,繼續說著過去的事:“那天這個狠毒的女人洗澡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我哥哥已經被打死了,也焚屍滅跡,我和哥哥不在一起住,這時我才知道……哥哥被她害死了,她給了那個狙擊手五十萬,我恨她,我恨汪眾志,我恨我媽媽,為什麼要把我哥哥送到虎口……”魯蕭譽已經泣不成聲。
甄妮雅吻著他的淚水安慰道:“蕭譽,你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魯蕭譽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又恢復了冷漠:“如果我不偷窺,我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天大的祕密!直到一個月前,我才找到了哥哥的骸骨……”
說到這,魯蕭譽目露凶光:“我發誓要報仇,要殺了這個賤女人!殺了汪眾志!”
“就在二十多天以前,我請汪萌萌吃飯,然後在果汁裡下了藥。”說到這,魯蕭譽的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得意:“把她帶到了我的房間,我拿著刀,在她的臉上,比劃兩下,沒費勁,汪萌萌就說了一切,我也知道了一切。還好,我沒有認祖歸宗,否則,我也和哥哥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我要替哥哥報仇!我把她給玩了,然後弄死了她,給我哥哥報了仇,她罪有應得,哥哥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甄妮雅害怕了: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他會不會對我下手?她感到了不妙,似乎自己問這個故事本身就是錯誤。
接下來,魯蕭譽開始了行動,他要和甄妮雅再玩一次,甄妮雅不敢拒絕,她滿臉陪笑地迎合著,魯蕭譽大力衝擊,似乎,把自己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苦悶說出來後,心情好多了,幹事也更加有力量,確實,壓抑他二十來年了。
終於暴風雨過去了,魯蕭譽趴在了甄妮雅的身上,他笑著說道:“謝謝你,聽我講了這個故事,我終於可以放下了心裡的包袱,可以長出一口氣了,你是我的第一個聽眾,也是最後一個。”
甄妮雅非常謹慎地說道:“蕭譽,我不會說出去的,相信我。”
魯蕭譽笑了,他撫摸著甄妮雅的白嫩的脖子:“我相信,我更相信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祕密。”
最後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魯蕭譽說完以後,他的雙手卡住了甄妮雅的脖子……
救命!甄妮雅拼命掙扎,但是她哪有魯蕭譽有力氣,此刻已經發不出了聲音……
偷拍的諾姆害怕了:“肯特,那小子發瘋了,他要殺人,我們怎麼辦?”
肯特也慌了,自己是偷拍,是要坐牢的,可是殺人若是不管,那就更糟糕,想了片刻:“他沒有武器,我們嚇唬他一下,我們兩個應該能打過他。”
二人商量完,大吼一聲:“住手!”當然二人說的是英語,魯蕭譽也聽得懂,他著實是嚇了一跳,想不到,在這個道上,還有人!他抓起褲子穿上就跑,一個猛子扎水裡逃跑了。
甄妮雅已經沒有了呼吸,趕緊搶救,諾姆和肯特竟然爭著給女孩做人工呼吸,那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絕美的亞洲女孩,有著夢露那樣的身材……
韋鑑從修煉中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肚子咕嚕咕嚕直響,韋鑑撓撓頭,自己好幾頓沒吃飯了,還是先吃飯吧!
來到一個小店吃飯,一打聽,牛肉包子便宜,才一塊錢一個,韋鑑來神了:“先來六十個牛肉大包子!”一口氣,吃光了不說,還喝了幾大碗雞蛋湯。
韋鑑抹抹嘴,交完錢走人!
還是買個電話吧,沒電話聯絡也不方便啊,可是當他想要補辦那個手機卡的時候,問題出現了,不是他身份證登記的,沒許可權,得了,還是辦一張新卡吧!
出了手機店,韋鑑四處閒逛,他這些天一直想找個合適的店鋪,但是就是沒有好位置,正溜達呢,他的眉頭皺起來了:不好,方才的包子有問題,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響,完了,一定是不衛生,怪不得這麼便宜,他趕緊找廁所!
路邊有一個公共廁所,韋鑑一個箭步就衝進去了,看見第一個蹲位的門顯示的是沒人,因為韋鑑看見了是綠色的籤,他毫不遲疑地拉開了,拉開了他就傻了,裡邊一個短髮女士正站在那裡,低頭換衛生巾呢,那毛茸茸的地方讓他看見了,當然,對方也看見了他,一聲尖叫,一百八十分貝!
這叫聲太熟悉了,正是粥店偶遇的那個白衣白褲的短髮美女!
這貨你倒是走啊,韋鑑不是,他是跑出去看一眼門上的標誌,又跑回來了,其實誰都知道,男廁所的標誌是有小便池,韋鑑跑回來了還不說,他還急著催:“大姐,你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裡邊的女士氣急敗壞,她剛衝出來,韋鑑就進去了也不管別的,趕緊蹲下,實在是肚子裡鬧起義了。
肚子裡鬧起義了還好說,可是面前的這位能饒得了他嗎?
暴龍女拉開小門,張嘴就罵:@#¥¥%……&*¥%,什麼流氓了、惡棍了、白痴了、傻叉了,什麼草你大爺,草你爹……凡是最惡毒的話,都給韋鑑用上了,而且還伸出玉手,時不時地打韋鑑的腦袋。
韋鑑雙手抱頭,蹲在那裡氣壞了:“我說你他媽是不是月經不調?你看看,這是男廁所,你有偷窺癖嗎?滾出去!”
女暴龍一聽,她可真的一愣,跑出去一看,可不是嘛,儘管如此,還在外邊罵了一通,這才慌慌張張地跑出去,然後猛踩油門走了。
倒黴!韋鑑收拾立整就要走,忽然聽到密度板的隔斷牆上有電話的鈴聲,他一皺眉,隨後明白了,是那個暴龍女的坤包:這個三八,我會讓你好瞧的!
韋鑑把小包跨到肩膀上,輕鬆地走出了WC,拿出女士的電話,接通了:“喂,你找誰?”這不廢話嗎,還能找誰,找剛走的那個女人唄!
韋鑑和那人煲起了電話粥:“你找婼蕾啊,她不在,有什麼事啊?請吃飯啊,我剛吃完,我就不去了…我不是她男朋友…”和人家談了十分鐘,他才告訴人家,這是他撿的手機,這給對方氣得,那人自然是婼蕾的仰慕者,想套近乎,追那個美女,可是遇到了韋鑑,所以算他倒黴。
婼蕾!嘿嘿,我要和你好好玩一把!先看看手機裡邊有什麼好內容吧,他往路邊的長椅上一躺,開始檢視,果不其然,有好內容:嘿嘿有一些婼蕾的自拍,什麼嘟嘟嘴的,皺眉頭的,說來奇怪,這個女人若是漂亮,就是皺眉都好看!韋鑑是一陣的感慨。
忽然,韋鑑發現了好東西,嘿嘿!有菜了,原來,他發現了婼蕾的私密照,有穿著蕾絲短褲的照片,有露汝溝的靚照,相當性感,有的是出浴的照片,看得韋鑑是眼睛都發直,這可是好東西。
他眼珠一轉,壞水冒出來了,開啟自己手機的藍芽功能,對接成功,韋鑑把那些好照片全都發送給了自己的手機上,一邊傳輸,韋鑑一邊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