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不在家一個禮拜,你竟然找小三!你個沒良心的,你說!你為什麼這麼對不起我?我每月給你十萬塊錢,你都幹什麼了?你給老孃帶綠帽子,是不是活膩味了!”
霍思璐是邊哭邊說,不知道是怎麼弄得,眼淚還下來了。
韋鑑直翻白眼:難道霍思璐是個演員?可是令他沒注意的是,霍思璐突然襲擊,揚起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啪!把韋鑑打了一個跟頭!
臭三八!她竟然臨時改劇本,韋鑑設計這裡的環節,沒有動手這個鏡頭,這不是我們預先設計好的橋段,韋鑑心中這個氣,哦!他明白了,霍思璐公報私仇,就因為自己偷襲她的胸,嘿嘿,那都怪你自己!是你自己送到我身前的。
此刻韋鑑別無選擇,他必須配合,站起來捂著臉,破口大罵:“臭三八,你敢打我,你要知道後果,你等回家的,再說了,你一天就知道做買賣賺錢,你陪過我嗎?一個禮拜不讓幹~一次,我是男人知道嗎?”
這也不是預先設計的臺詞,霍思璐氣壞了,都說的是什麼話,她再次上前就要打韋鑑,韋鑑繞著各個桌子跑,霍詩雨就追,整個一樓被他們攪和得亂套了,這還不夠,韋鑑又上了二樓,他嘴裡不停地講:“你個八婆,你不讓我弄,還不讓我找女人,你以為你是誰?”
霍思璐抄起一個水晶的盤子,嗖!飛過去了,啪嚓一聲,砸到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花瓶上,花瓶和水晶盤子,完全報廢,變成了幾百個碎塊!她還不依不饒:“你再說一遍,我打死你!”
後邊緊跟著就是楊茜茜,她邊走邊喊:“喬峰,別打了,你趕快認個錯,好不?這花瓶老貴了,得賠多少錢啊?!”其實,最後一句話是真的,總不能白打壞人家東西吧,這裡一杯酒都三四百,那杯子,還不要你一千啊!大花瓶?估計得上萬了。
韋鑑圍著賭桌跑,保安上來了,拉住了打鬧的二人,大堂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面色不善:“這位先生,你和這位女士有糾紛可以去外邊,請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好嗎?”
好!韋鑑轉身就要跑,大堂經理攔住了他:“先生,您和這位女士打壞了二樓門口的這個花瓶,價值十萬塊,還有四個水晶盤子和玉石杯子,價值八萬塊,一共十八萬……”
啊!這麼多,霍思璐一聽,也不打了,她沒想到,自己計劃外的追打,損失了十八萬,這可不妙,韋鑑一把就抓住了她,大罵:“我說你,是不是傻,在這發什麼神經,回家鬧唄,這回惹麻煩了,看你怎麼辦。”
韋鑑衝著大堂經理說道:“我沒有錢,就把她押到這,抵債吧!”回頭,他衝楊茜茜一擺手:“哈哈,終於拜託了這個八婆,咱們回家快活去。”說完,拉著楊茜茜就要走。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霍思璐繼續演戲,其實這段戲,不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霍思璐不知道怎麼往下進行,只好跟著喬峰的思路,她不敢大打出手,怕破壞喬峰的計劃。
果然如韋鑑所料,那個經理攔住了他:“先生,我們這裡只收錢,銀行卡和現金都行,但是,這個女人……”經理看一眼,他心中暗自嘆息,其實這個女人是真漂亮啊!抵債足夠用,可是自己沒有權利決定。
韋鑑這時再次來到賭桌,他吼了一嗓子:“哪位大哥,願意出十八萬,把我女朋友抵押給你,一個禮拜,十八萬!”
霍思璐生氣了:楊茜茜上次是一個晚上十萬,自己一個禮拜十八萬,平均才一天一夜不到三萬,這不是說自己不如楊茜茜?她不同意!
韋鑑喊了半天,沒人搭茬:“十八萬,有沒有接的?”
霍思璐更生氣了,但是還沒法發作,只好在那裡抗議:“不行!我不同意,你回家去借錢,快點!”
正當這時,一個男子走來:“我接了!”
韋鑑的眉毛一動,他定睛一看,就見此人身高一米八多,二十六七歲,身材修長,面白如玉,溫文爾雅,但是眉宇間,透著一股陰沉,憑著感覺判斷,此人陰險!
“二少。”大堂經理微微低頭,以示尊敬。
二少文雅的一笑:“蕭強,沒你事了。”然後他來到了韋鑑的面前,略微看一眼,然後他的眼光落到了霍思璐的身上,只見他眉毛一挑,然後回頭對韋鑑說道:“這樣好了,給你機會,我和你賭一把:若是你贏,帶人就走,十八萬不用你還,若是我贏,你回去準備錢,你的女朋友先壓在這裡,你不吃虧,如果沒有錢,那我就按約定,一個禮拜以後,你來接人,怎麼樣?”
韋鑑的心中在琢磨,此人是誰?二少?那應該是這裡的少東家,可是這氣質根本就和賭場不挨邊,此人絕對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而且絕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韋鑑忽然想到一個詞:海龜(歸)。
面對強勢的海龜,韋鑑自然有著反感,這種反感,是從骨子裡傳出的,說不出理由,韋鑑面上還是微笑:“我早就想甩了她,能夠抵押十八萬,那可太好了,那就謝謝二少了。”
其實,怎麼賭,韋鑑都不在乎,但是他在想一個問題:這個二少主動和自己賭,奇怪,難道是因為那天自己從賭場弄走了76萬,他覺得沒面子?想要扳回面子?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二人來到了賭桌,韋鑑笑著說道:“你說怎麼賭吧?”
二少說道:“最能體現牌技的,就是*,我們玩一把怎麼樣?”
“我無所謂。”韋鑑大刺刺往那裡一坐,伸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就用剛才*的臺子,用剩下的牌,八副撲克,只玩了兩把,足夠他倆玩的了。
那個二少非常沉穩,示意荷官切兩張後發牌,韋鑑第一張是個黑桃A,他看都沒看,其實根本不用看,示意繼續,第二張還是黑桃A,到了第三張牌的時候,韋鑑示意,切五張,他又得到了一張黑桃A,對面的二少有點坐不住了,他面前的牌是紅桃A、K、Q,若是一副牌,同花順肯定要比四個A大,但這是八副牌,有八個A,自然五個A比他的同花順要大了。
二少面色沒有什麼改變,但是他心裡緊張,這關係到賭場的面子問題,他只能寄希望對手拿不到五個A!
五張牌發完了,韋鑑站起身,哈哈大笑:“二少,我是五個黑桃A,你輸了!”他回頭看一眼身邊的霍思璐:“算你走運,不用把你押到這了,走吧!你是不是傻,打碎東西不用賠啊,這裡本來就是砸大頭的地方你不知道嗎?白痴!跟我回家晚上,嘿嘿,你懂的。”
韋鑑站起身,不管霍思璐同不同意,他是一手一個美女,摟著肩膀,就要走。
哪能讓他這麼就走!二少臉色難看,他已不再是那麼從容淡定,現在他面色微紅,眉頭緊鎖,只見他站起來說道:“這位小哥,要不要在玩一會兒,大家都在,玩得盡興多好。”
韋鑑想了想,自己已經得罪了這個二少,看錶情就知道不能善終,所幸就弄點錢花!打定主意,他站起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玩兩把。”說完,他去了吧檯,換了我二十萬籌碼,然後回到座位。
原來這小子有錢,只是方才不想賠給自己,二少的心裡已經給韋鑑判了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