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韋鑑躺在熱乎乎的炕上開始回憶過去,他使勁去想,想自己叫什麼名,自己是哪裡人,但是都沒有結果,另一個房間內傳出了小嬌輕微的咳嗽的聲音,韋鑑下了地,走過去,來到小嬌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小嬌,你怎麼了?”
“我沒事。”
韋鑑推門進去了,小嬌已經躺下了,韋鑑伸手摸摸小嬌的額頭,發燒了,很熱,韋鑑心中生氣了一絲愧疚:今天不應該跟小嬌開玩笑,那冰冷的江水,絕對是可以要命的,況且,還有那刺骨的寒風。
想到這,韋鑑說道:“村裡有賣藥的地方嗎?我去給你買點藥,你感冒了,今天是我不好。”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嬌貴,沒事的,睡一宿覺就好了,山裡人,結實,對了,你應該是城裡人,看你的氣質,應該受過高等教育,對了,你畫的畫,我看了,真好看。”說到這,小嬌,披著棉襖坐起來,把韋鑑的畫,拿過來。
韋鑑知道,那是自己昨天畫的《雪映山村》,他笑了笑:“我也懷疑,我是美術專業畢業的,但是我卻沒有頭緒。”
最後,韋鑑還是堅持跑到了村裡唯一的一家賣店,買了點藥回來,他又給小嬌倒上溫開水,看著她吃完藥,才回到自己的屋裡。
此刻是沙平棟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韋鑑早早就和沙平棟去打魚了。因為今天是農曆臘月二十五,再有五天就過年了,所以,韋鑑要買兩件衣服,自己現在的形象確實很是~~慘不忍睹!
也許是心情好,沙平棟第一網下去,就有了收穫,網上了有七八斤的江魚,雖然不大,但是確實是不少的收穫:七八條魚,每個都有一斤左右!
韋鑑看著沙叔叔開心的樣子,他也非常高興,岸上的小嬌高興得直蹦:“爸,今天真是順。”
沙平棟憨厚地笑了笑,他又撒下了一網,這一網,很有分量,估計是一條大魚!他小心地收著網,萬萬沒想到,就在他想把魚收起來的瞬間,那條大魚拼死掙扎,竟然逃出了漁網,迴歸了香蘭江!
我的錦鯉啊!沙平棟一邊拉網,一邊哀嚎,四十七八了的人了,怎麼哭了?韋鑑直撓頭。
沙平棟把幾條鯉子裝到紗網裡,再放到水下,韋鑑就問:“叔叔,怎麼了,您老幹嘛這麼激動?”
“孩子,你是不知道啊,方才放跑那條魚,值好幾萬啊,我最近打十年魚,也抓不到一條啊!”老人感慨萬千。
接下來,沙平棟給韋鑑講訴了香蘭江錦鯉的一些事。
近些年,人們生活水平提高了,一些家庭也都養錦鯉,錦鯉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一直有吉祥、和平、富貴、成功等寓意,更重要的是,一些買賣人,為了圖生意興隆,都買錦鯉,再有一些當官的,為圖吉利,升官發財,也都買錦鯉,這就讓錦鯉在市面上火了。
普通的小錦鯉,只有幾百塊錢,日本進口的錦鯉,都要兩千以上,漂亮的也有一萬到三萬不等,據說某一個錦鯉的大賽,獲得冠軍的錦鯉王,身價二百多萬,這是事實。
但是有一個問題出現了,那些養殖的錦鯉,在品質上,都沒有香江野生錦鯉好,因為養殖的錦鯉都是雜交得到的,抗病能力,適應能力,還有花紋也都不能和野生的錦鯉比,香蘭江裡野生的錦鯉,是純種的,也就是正宗的錦鯉!
那麼香蘭江的錦鯉有什麼特點?有一個標誌,就是在額頭上有一道金線,一直延伸到背鰭,這種野生錦鯉,適應能力強,不像日本進口的,要求溫度、氧氣、環境不能太吵,否則死翹翹,你花一萬買的,不到半年就死了,誰不心疼,再說了也不吉利。
所以,香蘭江的錦鯉,絕對是搶手貨!但是,誰又能捉到野生的錦鯉呢?這東西,在水裡是速度之王,非常警覺,而且凶猛。
那麼香蘭江的錦鯉又分三個等級:普通的錦鯉腦門一道紅線,而且線窄,上品錦鯉,一道金線,很粗,有王者之風,臻品錦鯉則是三道金線,一明兩暗,但那都是傳說中王者的存在。
方才,逃跑的錦鯉是上品錦鯉,最低估價,也要三萬塊!所以沙平棟才傷心了。
韋鑑弄明白了情況,他安慰沙平棟道:“叔叔,你讓那個劉老闆過來取魚,我馬上就抓魚去!”說完,一個猛子就沒影了。
沙平棟笑了笑:這個孩子真是的超人,這麼冷的天氣,他在水中竟然遊刃有餘,混不怕冷,再一個,捉大魚對他來說就像是探囊取物一般。
這時,將面上以有十多人在捕魚,沒有人在看熱鬧,越是過年的時候,魚的價格越高,一個個卯足了勁打魚。不停地撒網,收網,有著不同的喜悅和收穫。
韋鑑在水下,開始搜尋那條錦鯉,可是,並不像他想想的那樣,手到擒來,這東西在水下但是王者,不是霸氣的王者,而是速度和警覺,韋鑑靠近它還有十多米,他就逃之夭夭了。
這讓韋鑑非常的苦惱,他手中的晏子飛梭想祭出去,但是要知道水下攻擊不同於陸地,無論是速度還是阻力,都和陸地上天壤之別,韋鑑心中暗罵:誰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鐘,這傢伙都過去了五分鐘了,還在保持著超級強的反偵察能力,也許是方才在漁網中被嚇到了?有可能!
至少韋鑑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韋鑑還是要完成小嬌姐姐的任務:今天一定要抓十條大魚,不然,下午不帶自己去買衣服。
韋鑑確實需要買衣服了,現在還有那個年輕人,還穿著帶補丁的大衣?穿著破棉襖、破棉褲?
韋鑑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抓了六條大魚,然後他浮出水面,向著遠處那破木船劃去。
小嬌這次是坐在了木船上,她看著韋鑑靠近,心疼地說道:“喬峰大俠,先上來暖暖吧?”
韋鑑問道:“不抓了?去市場?”
小嬌用哀求的語調說道:“大俠,你就可憐可憐我這窮苦的人吧,我們家已經揭不開鍋了。”
韋鑑看著小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要往水裡拉,可把小嬌嚇壞了,昨天那一次,讓她難受半天,今天再來一次,估計這個大年是過不好了,趕緊躲,嘴裡驚叫道:“你幹嘛?”
韋鑑笑了:“哼!給劉老闆打電話沒,快點,一會我要去逛市場,對了,今晚我想吃排骨,我告訴你啊,我要吃排骨,不是吃大骨頭。”說完,一個後仰,又抓魚去了。
望著韋鑑身後留下的水的漩渦,沙平棟說話了:“女兒,今天你帶著喬峰好好收拾收拾,理理髮,買點漂亮衣服,買點好吃的,一看他就是城市的孩子,而且有知識,應該讀過大學,然後你再買個手機…買個好點的。”
“爸爸,你說這些,恐怕三千…恐怕需要五千塊錢,哪有那麼多錢啊?”小嬌是個懂事的孩子,她媽媽死得早,從小就過苦日子,所以幹什麼都要算計,省著花錢。
沙平棟嘆口氣,望著水面出神。
韋鑑在水下,有找到了一波大魚,他在下面玩得不亦樂乎,前後用了四十分鐘,就把今天的任務全完成了。
此時的他已經游出去了有兩公里。
韋鑑探出頭,看著眼前有個漁船,一個小女孩在釣魚,大約能有二十一二,韋鑑往岸上看,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岸邊抽菸,韋鑑偷聽他們的談話,原來女孩是一個大三的學生,岸邊的中年人是她的老爸,現在,她的老爸腳受傷了,所以,她就代替老爸,過一把釣魚的癮,但是,已經過去了一小時,連個毛都沒釣著!
韋鑑眼珠一轉,他沉入了水底,他看見不遠處有個八九斤的鯉子,有主意了,韋鑑悄悄靠近,把飛梭祭出去,在魚頭上一拍,啪!大魚就暈了,韋鑑抄起大魚,嘴角帶著笑容,他來到了女孩的魚鉤下邊,拿過魚鉤,可是方才飛梭的勁頭有點小了,現在有點要蹦躂,韋鑑趕緊把魚鉤勾到了魚嘴裡,然後他使勁一拽魚線。
上鉤了!女孩驚喜不已,她使勁地往起拉魚竿,但是,她沒有經驗,釣過魚的朋友都知道,魚的分量達到了十斤,它在水中的力量,絕不低於五十斤!
大魚在水中拼命掙扎,女孩是第一次有收穫,她決計不會撒手的,她是拼命地拽,結果不用問了,漁船越走越遠,岸邊的中年人指揮女兒,要她慢慢溜那條大魚,但是沒想到的是,小姑娘一個不小心,被大魚拉到了江水裡,而且越拽越遠,向江心而去!
糟糕,中年人顧不上了江水刺骨,他一個猛子鑽入了水底,然後拼命向著大魚追去,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那魚的速度太快了,越追越遠,看不見了蹤影,此刻的他,大聲喊著女兒的名字,但是卻已經看不見了她的身影。
卉珺!我的女兒啊………….
韋鑑此刻真是追悔不及,原本是想給女孩一個驚喜,卻不想,弄巧成拙,眼看著女孩就要沒命了,韋鑑向著那條大魚追去,在水中,他的速度還是絕對的快!但是身下的幾條大魚,影響了他的速度。
韋鑑把腰間的紗網卸下來,紮上口,然後箭一般向著大魚追去。
這條大魚,帶著卉珺跑得也累了,方才的掙扎讓它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此刻也正在那裡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