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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記-----第二十章 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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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面聖

臨了告辭出來,文震孟遞給我一個小錦盒,說是明天讓我呈上給皇上當禮物,說是從家鄉所帶。我帶著錦盒回到房裡,把錦盒放在桌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皺著眉頭圍著桌子轉了兩圈,決定還是開啟,別明天出什麼妖蛾子。

我開啟錦盒以後,看到裡面東西,失笑地又合上。不得不說,這東西適合男人。可是,我不能告訴皇帝,它的發明主要是用來幹嘛的。

想了一天一首新詞也沒有得,到了晚上攤開信紙,卻久久也落不下第一個字。看著燭火搖擺,彷彿剛剛才意識到,那個人已經策馬而去,離我越來越遠了。

翌日起床梳洗一切照舊。紅珊拿了昨日黃昏送來的禮服。紫色合領大袖對襟褙子,十幅裙。提前吃了午飯,開始梳頭。這次比往日複雜,梳了足半個時辰,紅珊說這叫牡丹三髻,又插釵帶花的,最後上一條錦繡鑲珠兒額帕。連我都給累了個半死。最後慢吞吞敷粉畫眉,點了朱脣,就快到中午了。我穿上禮服,等人來叫。

文震孟穿著官服回來,告訴我轎子來了。於是我帶上錦盒,出門入轎。

顛了大約兩柱香功夫,聽見外面文老爺子說話:“聖上手諭在此。”

然後轎簾兒被人掀起一角,一雙男人眼睛在轎內掃視一番,放下了轎簾。轎子接著又顛了一炷香,落下。

“瓔珞,出來吧,要步行了。”文老爺子喚我。

我答應著,從轎裡出來。抬頭只見前面是一道大門,匾注:順貞門。門外兩邊衛士各一,文老爺子上前出示一道手諭。

衛士行禮,然後示意放行。我隨著文老爺子穿過這門,又走了一大圈,來到一個院內。宮女宦官多了起來,院內外靜靜來去。文老爺子帶著我直走到一間殿前,匾牌寫著:御書房。殿門外立著兩宦官,其中一個下臺階過來迎。

“文震孟攜宋家女子瓔珞奉旨面聖。”文老爺子說道。

“文大人請候著。”宦官掃了我一眼,轉身進屋去了。一分鐘便出來,說:“進。”

於是我跟著文老爺子進了殿門,他稍稍慢了一步輕聲對我說:“先別抬頭。”我於是微垂著腦袋跟在他屁股後頭穿過外間。

這裡明顯比外面暖和,想是皇帝暖閣了,薰香跟文府又不是一個味道,厚而不沉,清而不涼,不曉得是什麼味兒。

“臣文震孟參見吾皇萬歲。”文震孟手指頭示意我的同時,朝裡面鋪著赭黃龍繡的大案跪下拜禮。我也跟著跪下行拜首禮:“民女宋瓔珞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大案後面傳來一聲:“平身。”三分慵懶,七分疲憊,像是連頭都沒有抬。這聲音,卻真真切切,有那麼一點像文禾。

“謝陛下。”我們起身垂手肅立。我還是沒能抬頭看看他。

皇上遲遲沒有再說話,文老爺子不出聲,耐心等著。

“文卿家,朕在看你的摺子。”片刻,皇上依舊不緊不慢地說,“你求改《光宗實錄》?”

“回陛下,魏忠賢專權時夥其黨徒,顛倒是非,歪曲事實,詆譭誣衊忠臣,此絕不可忍而任其留存。臣於奏摺中已摘數條荒謬記錄以明君,望陛下三思!”文老爺子字字鏗鏘,相當n地應對道。不愧是文文起,這麼跩,任是天子跟那擺輕鬆,心裡其實也要敬畏的吧。

皇上那兒傳來翻動紙頁的響聲,他說:“朕知道了。”接著一陣衣服窸窣,“這就是宋瓔珞?”

“回陛下,正是。”文震孟又手指頭示意我。

唉,沒完沒了的跪啊!我只得又跪下叩首:“民女宋瓔珞見過萬歲。”

按照劇情,他應該會叫我“抬起頭來”吧,那我就能瞅瞅他的臉了。我等著。

可是他卻既沒有讓我起身,也沒讓我抬頭。我不習慣跪地的膝蓋,隔著地毯也感到了冰冷堅硬的地面。

“文卿家,你退下吧,朕要單獨跟她說話。”最後,皇上來了這麼一句。

“遵旨。”文老爺子拜退時掃了一眼我手裡一直捧著的小錦盒,點點頭。

“平身吧。”待文震孟走後,皇上說。

“謝陛下。”再拜而起,我躬身捧起錦盒。

“這是文卿家說的海外之物麼?”他問。

“回陛下。正是。”我回答。

旁邊一個宦官把錦盒接走,走到案邊,打開了錦盒。

皇上沒有說話。

我真想看看他的表情,這一隻文禾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部落十字架zi打火機,能讓他微笑,疑惑,還是驚訝呢?

“這個是做什麼用的?”他果然問。可是語氣是波瀾不驚的。

“回陛下。此物名叫打火機,乃是點火所用。”我回答。可不能告訴他人們用它來點菸為多,對下過禁菸令的崇禎來說,這不見得就是好禮物。文禾想過這一點嗎?

“拿過去。”我聽見他對旁邊宦官說。宦官把zi拿給我,皇上又說:“點給朕看。”

宦官拿了一支蠟燭立在我旁邊,我撥開打火機蓋,“啪”地打出火苗,慢慢點燃那支蠟燭。我記得zi玩法甚多,可惜我一個花樣也不會,不知道文禾會不會呢?

“唔。”皇上看了,應聲道,“收下了。”

我繼續垂手肅立。

“你如何漢話這般利落?”他問。

“回陛下,民女自小隨家人遊歷,南海之南人有會漢話者,授大明官話,習大明語俗。後民女父親為官,吾國君得知大明風俗,十分仰慕,望航船可達大明,求能結好。海途險惡,遲遲才得出航,不料遇匪,父兄未能成行,唯小女子輾轉到達京畿。”準備好的答案,使勁拍馬屁。

皇上不說話,搞得我手心裡都是汗水。

“好了。把頭抬起來吧。”他又翻起紙頁來。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那赭黃大案的後面。

崇禎皇帝正坐在寬大龍椅之上,頭戴烏紗折角翼善冠,身著前胸和雙肩各織龍紋的盤領窄袖纁色袍,略低著頭看奏摺上的文字。他的容貌跟文禾並無太多相似,風格更是不同。眉毛濃直,臉頰微削,鼻樑還算挺拔,嘴脣抿著,臉色稍稍蒼白。

我打量他的當兒,他從嘴角渾不在意地拋來一句:“看夠了沒有?”

萬歲啊,是你讓我抬頭的,不看你我還看太監呀?我鬱郁地垂下眼瞼:“民女失態,陛下贖罪。”

“哼。”他輕輕打鼻子裡發出一聲。還是不說話。

我心裡嘆口氣,冒險地再度抬起眼睛。卻碰上他也正抬眼盯著我。我正視他的眼睛才發現,這是他和文禾最相似的地方了。眼瞳的形狀。可是他的眼神不一樣,如果說文禾的眼神常常帶有苦楚和霸道,那麼皇上的眼神,就如同隱祕月光。這月光灑在我臉上,清冷肅穆,又含著威嚴的疏離。

“朕聽聞你國遙遠,風俗多有不同,可你面貌倒與大明人無二,不像去過別國的人記載說外國人面如羅煞,眼似晶石。不過與我大明人面貌相似之外國人也並非沒有,大明屬國多是如此,朕卻不知南海之東也是這樣。”他手裡茶碗瓷聲輕叩,“朕這會倦了,不如唱一首你國民歌如何。”

我瞪大眼睛,腦子裡飛速搜尋既能不露餡又不至於被我唱的太難聽的歌。漢語的全部ss,難道要唱英文的?可是這也不保險,英文在大明也不見得無人知曉吧……

“這麼為難?”他揚揚眉梢。

“回陛下,民女嗓音實難入耳,民女願以樂代歌,以笛奏之,請陛下恩准。”我無奈出此下策。

“北笛南笛?”

“南笛為好。”我答。

“承恩,取一支南笛來。”他對旁邊另一宦官道。

“遵旨。”

那宦官便是王承恩了嗎?我看著他。而他並不看我,徑自走到屋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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