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歌謠-----第七章 美人訣,天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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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人訣,天子情

被人扶起服侍著吃了藥,人又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過了許久,才神色迷離地醒來,卻只覺眼皮重如山,睜不開,也睡不下。

不知躺了多久,身旁好似有人。手被輕輕地從被中抽出,溫熱的指尖停留片刻,便匆匆抽去。一陣椅腳響動的聲音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過是高燒不退,老夫開上幾服去熱的藥,再用冷毛巾敷上一兩日,等這汗出完,病自會好轉。”

“有勞大夫了,這診費您自個兒去帳房領便行。冰娘該去稟報姑娘一聲了。“

“那老夫先行告退了。”

“冰娘送您出去。”

門“咯吱”開了合了,房間也瞬間變得安靜,針落可聞。

這是哪?

他們又是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腦子一陣陣地發痛,我換了個姿勢,想讓自己躺得舒服點,卻始終無法逃脫頭痛的折磨。

頭痛一點點加重,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那一幕幕,我還記得。月下倚樹,大口飲酒的他;為我吹響美妙壎聲的他;陪我一起逗樂也真的他;會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大聲嚎哭的他;跟我在雪中好似孩童般玩耍的他;不惜為我求情的他……所有的真情,你我的緣分,都在一躍之間蕩然無存了嗎?

我捂著嘴,將頭埋在被中,不知覺中放聲大哭起來。

“哭吧,哭出來會好些。”何時進來了人,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拍上我的背,她的手心很溫暖,即使隔著被子,我也能感受到這暖意一點點傳到我身上。我的心中一暖,所有的哀傷委屈都噴發了出來,堵不住,藏不住。

“抱抱我。”許是知道對方同是女子,我把頭伸進她的懷裡,嚎哭變成了“嗚嗚”的低咽。

“我不是正抱著嗎?沒事了,沒事了……”女子輕笑了幾聲,聲音婉轉動聽,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我的背,過了半晌,我悶聲問道:“是不是會覺得我很煩?”

她扶起我,拿出手絹替我擦了擦臉 打趣道:“不煩人的女孩可就真成了老女人了。”

我一怔,緩緩抬眼,看清了她的臉。這世間竟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溫柔小臉,款款深情;竹眉狐眼,閃耀如星;蔥鼻小嘴,美玉自成。綽約若處子,婷婷嫋嫋。

我一驚,竟愣了許久。

門忽地開了,又進來了兩名女子。

“沒想到已經醒了。”其中一名女子吃吃地笑著,抓起我的手,很快,卻輕嘆了口氣。“這手怎麼還這麼燙?”

“這退熱急不得。大夫說了,需再服四帖藥,調養個七、八日才能全好。這回醒了便好,不然姑娘總在擔心。”

“你可真有福分,我生病時姐姐都沒有天天守在床前,這般小心地伺候著。”

我一愣,便撐著要起身,聲音虛弱道:“謝……謝……”

那女子忙攔住我,笑道:“又不是什麼大恩人,沒有那麼多的禮數。”

她靜了一會兒,又說:“我既然救了你,你我便是有緣之人,在你身上多花些心思也是應該的。”

“是啊。何況你現在這嗓子都燒成了鴨子叫了,還是安靜地躺在**調養幾日為好。要是病情加深,可就辜負我姐姐連日來的照顧。”這名女子倒是十分爽快的性格,句句帶笑,一口潔白的牙齒煞是好看。

“你呀,就是嘴多。有你師如月在這,這位姑娘想好好歇息恐怕也不得了。”

“姐姐!”

眾人皆笑,一下子屋子裡的氣氛十分融洽。

“被救者李辛瑗,敢問諸恩公芳名。”我扯扯嘴角,淺笑。

“小女子師如煙,這位是我妹妹如月,那是我貼身丫鬟冰娘。”師如煙低頭一笑,猶如牡丹盛開,剎那,傾國傾城。

“冰娘見過李姑娘。”冰娘淺笑著對我微微施禮。

“冰娘可是整個珍玉坊最賢淑的女子。”

“二姑娘又在拿冰娘開玩笑了。”如月拉過冰孃的手,倆人笑著打鬧了幾句。

我眼一瞟,落在冰娘身上。這女子長得竟與也真有三分神似,只是看著更為恬靜、素雅些,也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姑娘,為李姑娘熬的清粥估摸著該好了,我去取來吧。”

“去吧。”

“諾。”冰娘做了個輯,便退了出去。

“李姑娘,你是為何事掉入山崖之下?”小姑娘的好奇心是管不住的。如月上前抓過我的手,疑惑的眼撲閃著。

我扯了扯嘴角,心中的苦又溢了出來,靜靜看了她們幾秒,只給無奈開口:“曾經……滄海難為水……”

見我眼中又有了淚意,師如煙忙岔開了話題

看書>^網列表kanshu:,笑嗔道。

“姐姐真壞,專撿長腦子的地方打,打壞了該如何是好?”如月嘟起嘴,小小聲反駁著。

“師姐姐,不礙事的。辛瑗叫著親切,我也是十分喜歡,希望師姐姐和十月以後都能這般親切地喚我。”

師如煙還未應話,這門外就急急跑進一人。

“如煙,這……劉公子又來了。”那女人神色慌張,看到窩在**的我只是略略一驚。

“嬌姨,不必擔心。讓劉公子過來即可。”

那中年女人不安地瞟了我一眼:“可是……”

“如煙自有安排,還需嬌姨去稍稍擋一下劉公子。”

“好好好,我這就去。“看他人慌慌張張,而自己卻一無所知,想想,竟有幾分好笑。

“師姐姐,這劉公子是?”

“倒不是什麼要緊的人,只是一位脾氣有些暴躁的朋友。”師如煙一面淺笑著拉下床緯,一面低聲囑咐我。“辛瑗,等會兒你就躲在這**,不要出聲便可。”

“好。”我點點頭,又躺回了**。

“你可比如月聽話多了。我先去梳洗一番,若是有人先來了,你也不必驚慌,安心躲著便是。”

聽到合門的聲響,便知道師姐姐和如月已出了門。

我躺在**,蜷縮著身子,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搓搓眼,勉強清醒了幾分,突然想起懷裡藏著的東西,我伸手一取,一支閃著光的金鵰翎映入眼簾,我鼻頭一酸,淚也便滾了下來。我不敢哭出聲,怕又擾了姐姐。只感覺哭得全身一陣一陣的發疼。我知道,這一顆牽掛的心,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渴望歸去。

“咯吱!”有人開門進來了,以為是師姐姐她們回來了,我連忙抹掉淚,安靜地躺在**。

“砰!”

是什麼聲音?

我大驚,悄悄地挪動身子,順著緯布的縫隙看過去,看到了灑落一地的酒杯碎片。

“公子。” “公子。” “公子。”

“你們全部給我出去。”那人的聲音冰冷,一聲低吼,便能讓人感覺到雷霆般的震怒。

“公子,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體。”嬌娘的聲音戰戰兢兢,似乎很怕那名男子。“怎麼了?姑娘都不合您的意?”

這珍玉坊竟是一家青樓!

“本公子今日是為尋如煙姑娘而來,拿一群糟糠之貨來搪塞我,是故意要給我難堪?”

聲音淡漠,口氣如此之大!

我稍稍伸長脖子,換了一個角度,細細地瞟著。

稜角分明的側臉,微微皺起的長眉,冷色調的雙眼,金絲的外套,腰間無瑕的美玉,剛勁有力的長指緊抓著一個酒杯。

這個人眼神漠然,吐出來的話卻如此任性霸氣,實在是不搭。

“劉公子,嬌娘哪敢啊。這不,如煙去梳洗一番,片刻便會出來見公子的。”

“她在哪兒?”他頭一側,眼神如湖,淡然似水,毫不理會嬌娘的答語。

“在…樓上。”

“李陵,我們走。”他眉一皺,摔下杯子便要走。

“諾。”李陵側身讓他先行,自己卻一個伸手將床緯扯開一條縫,皺著眉頭,對著我低聲道:“以後不要隨便偷窺。”

李陵?這名字倒有幾分耳熟。

已經被發現了,我索性直起身子將腦袋探出緯外,圖看得更清楚。

“公子,公子。”再抬眼時看到的便是嬌娘慌亂向前追的身影。

“劉公子,請止步。”好美的聲音,下雨了,雨珠落在荷葉上,應也是這般醉人的聲音。

“如煙姑娘……”那人猛然止步了。

“如煙今日偶感風寒,身子不適,面容也憔悴了幾分,怕嚇著公子,才讓嬌姨攔著公子,去補了一回妝,讓公子久等了。”

我往前湊了湊,頓時一愣。師姐姐畫上了更為華豔的妝,好比西湖之美,淡妝濃抹總怡人。

師姐姐微微做輯致歉,他忙上前扶起她,淺笑道:”如煙姑娘既然抱恙在身,理應讓嬌娘通傳一聲,劉某自當不會擾了姑娘休息。李陵,我們走吧,讓如煙姑娘好生休息上一日,我們明日再來打擾。”

那人說話聲音半痴半淡,伴有迷人的磁性嗓音,分不清真偽。

“諾。”李陵應聲道。

“如煙恭送公子。”師姐姐淺笑著目送他們離去。

“恭送公子。”

看到珍玉坊待此人如此恭敬,我心中犯疑了。這位劉公子究竟有何等尊貴的身份,竟有一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氣勢。

“你怎麼起來了,偷看可不是像你這樣的。”師姐姐一面淺笑著上前為我拉開繫好緯布,一面喚來冰娘服侍著我喝粥。

“剛才那人是誰?”我嚥下一口粥,問。

“不是什麼大人物,這樣子的人珍玉坊每一位姑娘每一天都會遇到。”師姐姐在我身旁撿了塊地方坐下,從懷裡抽出一把雕刻精美的木梳為我細細地梳著頭。

“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我輕聲感嘆道。

“辛瑗,你看人可真準。”如月故意頓了頓,貼上來壓低聲音,道。“那人是大漢的太子爺。”

漢武大帝,劉徹!

我一口粥卡在喉嚨,咽不下也吐不出,大聲咳嗽了起來。

“辛瑗!”

“李姑娘!”冰娘趕忙為我倒了一杯熱茶,一杯茶入喉,我才緩緩歇了口氣。

“我現在在長安?”我驚問。

“嗯,珍玉坊是長安第一青樓。”師姐姐拿出手帕,替我輕輕擦拭著嘴角。“瞧你,這米粒濺了一嘴。”

“是妹妹調皮了。”看著師姐姐眼裡的笑意,我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又難看又好笑,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

誰能想到,我這位現代女性與漢武大帝的第一次謀面竟是在一間青樓裡。

“調皮的哪是你,是我這個壞妹妹。”她嗔笑著打瞭如月一下,回頭挑起我的下巴,仔細打量著,細語道。“細看之下,辛瑗生得出水芙蓉般,也是一位柔美佳人。”

“我性格野蠻,天生喜歡胡鬧,心中哪裡有‘柔美’二字。”我忙笑著推掉這誇辭。

“李姑娘就收下姑娘的誇讚吧。姑娘是大漢第一美姬,是絕對不會看錯人的。二姑娘,你說呢。”冰娘一面輕笑著收好碗勺,一年幫著師姐姐將話推了回來。

“要我說,辛瑗也是美人一個,只是跟姐姐是不同的美。姐姐是嬌美佳人,而辛瑗是活潑有趣之美。”

“真聽不出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我一嘟嘴,笑嗔著瞟了她一眼。

“在坊間呆了這麼多年,這張巧嘴是越來越不乖了。”

“我哪裡有不乖?我現在就答應辛瑗,只要她身子一好,我便讓嬌姨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她逛遍玩遍吃遍整個長安城,錢全出在我身上!”如月拍拍胸口,復而又蹲下身抓過師姐姐的手放在臉上,笑問。“我這樣子做算不算得上一個乖巧的好妹妹?”

“這我說了不算。”師姐姐有意笑瞟了我兩眼,如月忙抓過我的手,輕聲問到:“辛瑗,你說我好不好?”

“我們拉勾勾。”

“好。”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伸出手指,勾上她的指尖,淺笑著念道。

“辛瑗,你念的都是什麼呀?我怎麼從未聽到過。”如月一時十分難解。

“哦,還忘了一個。蓋章!”我笑著伸長拇指,在她的拇指上輕貼了一下。“不履約會變成小狗哦。”

“蓋章?這樣就可以了嗎?呵呵,真好玩!”如月“咯咯”笑了起來,纏著我陪她玩了一遍又一遍。

“可以不‘上吊’嗎?聽著好恐怖。”

“依你,開心便好。”

“那就換成‘拉勾親親’?”

“親親之吻,倒與‘蓋章’有幾分相合,貼切自然,透過。“

我微笑著認識著身旁這群人。

胡一飛的眼直直盯著這滿地的白雪,崖下的樹長得很矮很低,這裡只有白雪和矮樹。過了許久,他傻傻地笑出了聲,然後轉為放聲大笑:“她沒有死!她沒有死!”

他的笑也許是真的,但他內心的傷就如這凜冽的冬日寒風,靜靜地吹著,沒有人會發現,卻真的在那叫做心房的最柔軟的地方一陣一陣地發作。

是的,我還活著,但我真真實實已離開了他,在另一個地方發出了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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