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用筷子夾起一塊豬血放進口中嚼了嚼吞下了肚,劉徹夾菜的筷子卻停了下來,無奈地搖頭笑道:“看來你入宮後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古人是不直接吃動物的血的,哪怕是為了補血,也是隻喝完湯便將剩下的血塊全部倒掉。我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說道:“倒掉多浪費呀。”
劉徹笑了笑點點頭道:“也是,節儉一向是父皇所提倡的。”
我笑著又將一塊豬血送入宮中眯著眼十分愜意地嚼著,劉徹看了我會開了口:“給朕夾一塊試試。”
我手一滯,隨即在盅內挑了一塊最大的豬血送到他口裡,他皺著眉頭嚼著吞下,然後舒眉笑問道:“這叫不叫有難同當?”
我微蹙了一下眉頭假嗔道:“這叫有福同享,你給跟我說謝謝。”劉徹低下頭快速地在我的脖頸上親了一口笑道:“好,這是朕補償你那一塊豬血的。”我臉微微紅了一圈,狠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一個那麼大塊的豬血換你一個吻吃虧!”
他猛地伸手環上我的腰,一雙眼眸笑盈盈地盯著我看,過了會子才啟脣說:“那我讓你滿意好不好?”
我一把推開他的臉,紅著臉埋頭只顧夾菜吃菜,聲音低低地反駁道:“誰要你這樣子的色鬼陪呀!”
他嘻嘻笑了一個,抽回手替我夾了一著菜放在碗裡說道:“前兩日太皇太后來找朕給皇姐說了一門親事。”
我臉上的熱勁還未退,隨口便問了一句:“嫁給誰啊?”
劉徹有意頓了頓,溫聲說:“你弟弟衛青。”
衛青!我眼睛一瞪,掙得圓圓地看向他,在見到他嘴角清晰可見的笑意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一切我早已知道,這般吃驚可真不該。我斂回臉上的吃驚,繼續低頭吃菜,剛嚥下第一口,就發疑了抬頭問道:“太皇太后好端端地為何要將平陽公主嫁給衛青這樣一介騎奴?”
劉徹眼一眯,半笑著回答我,可是他眼裡的光已不再溫柔似水,變得十分危險:“就是因為衛青騎奴的身份,太皇太后才會費盡功夫說服皇姐答應了這門親事。”
我咬著脣明白了劉徹的話中話,這就是竇氏對平陽公主的報復。先不論當初曹壽這個平陽侯是如何以身救出劉徹,光是平陽公主在泰山祭祖時的千百般阻饒以及砍下樑王手臂一事就足以讓竇氏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但平陽公主作為先帝的第二個女兒榮寵何其之大,而今劉徹登基為皇,姐弟之情濃於水,而平陽公主與曹駙馬所立之功皆是大功,竇氏想要在身體上傷害平陽公主機會太少,而且又太冒險,不值得一試。但竇氏對平陽公主的恨太深太深,甚至超過了對曹駙馬的,想要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