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的幸福生活-----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憐的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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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憐的曹豹

曹cāo連忙把他們喝住,道:“幹嘛你們,誰讓你們都去抓人了?”

諸將一愣,停下腳步,夏侯淵嘀咕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咳咳,”曹cāo眼睛一瞪,裝模作樣咳嗽了兩聲:“這事兒就子廉去辦,你們湊什麼熱鬧!”

“子廉,快去。”說著,曹cāo揮揮手,將曹洪趕了出去,又道:“妙才,你領五千兵馬,守北門;曼成,你領五千兵馬去東門;文謙,你領五千兵馬去南門。其餘諸將,與我駐紮西門。”

“記住嘍,只圍不攻!”

“喏!”

待諸將下去,帳中就只剩下曹cāo和戲志才二人。

這時候,曹cāo的神情,不復剛才的飛揚,而變得沉凝。

“志才你說。我曹孟德有哪一點對他們不好?竟都要反我?”曹cāo低沉道:“不就是收了他們手中多餘的土地,削減了一些特權嘛?那涼州,這方面早就做完了,也沒見人反抗!”

戲志才微微搖頭,道:“主公,涼州是涼州。涼州的世族,本就不多。而且,那王石”

“王石比我厲害!”曹cāo揮了揮手,道:“這我知道”曹cāo說著,嘆了口氣,道:“早年王石曾對我說,這天下的根基,在百姓。”

“我深以為然。”曹cāo道:“所以我一直在向這方面努力,可惜”

“唉算了,不說這些。”曹cāo又揮了揮手。彷彿要把煩惱都掃開,道:“這次也算是個考驗,看看那些人向著我。如果他們敢鬧。我就敢殺。不鬧,就給他們機會。”

戲志才頷首

彭城城中,陶謙與麾下謀士、將領,盡皆彙集。

陶謙來回走動,很是煩躁。

堂下諸人,鴉雀無聲。

“這曹孟德是什麼意思?”陶謙眉頭皺的緊緊的:“圍而不攻,卻讓軍隊去抓捕百姓元龍、子仲。你們說,這曹某人打的什麼主意?”

陳登與糜竺相視一眼,盡皆搖頭。

要說曹cāo抓捕百姓。用來當炮灰,但這麼好幾天了,人也抓到了,卻也沒看見曹軍驅使百姓攻城啊?反而傳來的訊息上說。曹軍讓這些百姓吃飽穿暖。正在往兗州押送呢。

但要說曹cāo需要人口充塞兗州,也說不過去呀。

曹cāo佔領兗州才多久?兩年。兩年時間,還征戰不聽,哪裡有那麼多糧食,來養活多餘的百姓?

所以即便陳登這種才思敏捷的人,也想不到,曹cāo抓捕百姓,是拿去賣。

“大人。”陳登斟酌了片刻,道:“是不是派曹豹將軍出城。去試探試探?”

陶謙聞言,微微頷首,道:“只能這樣了。”

曹豹心不甘情不願。曹cāo多厲害的人吶?這幾年南征北戰,就沒見他怎麼輸過。而曹豹,雖然也是領兵大將,但自認不敢與曹cāo相抗。

奈何陶謙的命令,他不能不尊,只好點齊兵馬,出了西門,往曹cāo寨前挑戰。

曹cāo聞之,呵呵一笑,讓人把潘鳳叫了過來。

“無雙,有徐州大將前來寨前挑戰,想不想試試手?”

潘鳳聞言,臉上一喜,道:“好好,正閒得慌呢。”

曹cāo一笑,與潘鳳戲志才,點了兵將,出了寨門。

“當面何人!?”曹cāo一甩馬鞭,輕喝了一聲。

“徐州陶刺史麾下,大將曹豹在此!”曹豹策馬走出軍陣,大喝道。

“原來是曹豹曹將軍。”潘鳳呵呵一笑,道:“孟德大哥,這傢伙跟你是本家呢。”

曹cāo聞言,頓覺哭笑不得。

“你叫曹豹?徐州大將!?”潘鳳與曹cāo說完,自顧自策馬走出,喝道:“俺聽說徐州有臧霸,武藝高強,你叫他出來,跟俺過兩手!?”

那曹豹一聽,頓時大怒。

這人明晃晃是在小覷於他呀!

臧霸何許人也?早年為陶謙麾下騎都,奉陶謙之命,絞殺黃巾。後與孫觀、尹禮、吳敦等人屯兵開陽,自成一系,不再聽陶謙調令。

曹豹自認武藝的確不敵臧霸,但臧霸這樣的反賊小人,如何能與他相提並論?

“兀那漢子,可敢與我一戰?!”

曹豹將手中大刀指著潘鳳,大喝道。

潘鳳眨了眨眼,道:“俺看你武藝雖然不怎樣,但過過手還可以。”言罷,潘鳳將一直背在背上的包裹一把扯下,露出兩柄大斧來。

這斧柄有六七尺,斧頭大如車輪,閃爍著明晃晃的寒光,讓人看著,就覺得心中發寒。

曹豹見狀,心中立馬膽怯。但兩軍陣前,話都出口了,怎麼能收得回來?

於是硬著頭皮,打馬衝殺了過來。

潘鳳一動不動,笑道:“先接俺一斧頭試試。”

話音未落,曹豹便近前,一柄大刀舉過頭頂,兜頭就砍。

潘鳳微微搖頭,一斧頭橫掃過去,那曹豹連忙變招,用大刀來架。

只聽得轟隆一聲響,曹豹真個人都飛了出去,一邊飛,一邊不要命的吐血。最後掉落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

潘鳳收起斧頭,臉上露出無比的失望:“太差勁了,沒意思。”

說著,拔轉馬頭就往回走。

躺在地上的曹豹見狀,一時氣急,狂噴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有徐州兵將,立刻湧上來,七手八腳將曹豹搶回去,連忙退進了城中。

對於曹豹,曹cāo也不怎麼看的上眼,所以也就沒叫人去搶。

“怎麼樣?”曹cāo見潘鳳策馬回來,笑道。

潘鳳連連搖頭:“不怎麼樣。這徐州看來是沒有大將的了。”

曹cāo哈哈大笑:“徐州無將。的確如此!”

話說曹豹出城之時,陶謙等人就在城樓上觀看。卻沒想到曹豹如此不堪一擊,竟被人一斧子劈成重傷。陶謙等人大吃一驚的同時。更是憂心忡忡。

“這是何人?”

陶謙指著城下的潘鳳,問道。

周遭眾人盡皆搖頭。

“唉”陶謙哀聲嘆氣:“連一個無名小卒,都這般厲害。我拿什麼來抵擋曹cāo呢?”

說著,身子都佝僂了許多。

周遭之人盡皆無言以對。

過不片刻,陳登卻眼睛一亮,道:“大人,何不召臧霸前來?”

“臧霸?!哼!”陶謙想起臧霸。心中就氣,於是冷哼一聲,連帶看陳登的眼sè。也不那麼和藹了。

“大人,”陳登好似沒看見陶謙的不悅,道:“那曹孟德說我徐州無將,不如將其告知臧霸。我想臧霸一定回來。”

“咦?”陶謙聞言。眼睛一亮:“不錯!”

彭城被圍,讓早先到了彭城等待潘鳳的太史慈十分鬱悶。

沒耐何,太史慈只能住下,等待戰後再做打算。

這時候,一家冷冷清清的酒肆裡,太史慈一個人正在喝酒。因為大戰將臨,所以彭城的百姓,多是躲在家裡。不敢出來。所以這酒肆,也就沒了生意。

正喝著悶酒。太史慈耳朵一動,便聽到了不遠處掌櫃與小廝的交談聲。

“那漢子可厲害了,一斧子曹豹將軍重傷,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太史慈聽著,心中來了興致,招招手,將小廝招了過來,道:“你們在說什麼?”

“呃,客人。小的剛才和掌櫃的說今ri的大戰呢。”

“大戰?”太史慈笑道:“不是還沒打起來嗎?”。

“打了打了。”小廝道:“今天曹豹將軍引兵出城,與曹軍鬥將,卻被人一斧頭差點砍死呢!”

“曹豹?”太史慈微微搖頭。

東萊郡本就離徐州不遠,太史慈又是個耳目聰敏的人,對於徐州的一些重要人物,還是知道的。雖然曹豹這人是徐州軍隊的第一號人物,但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曹豹,草包。

不過同時,太史慈也對那個一斧頭把曹豹劈成重傷的人,產生了興趣。

畢竟是武人,對於同樣武藝高強者,天生有種躍躍yu試的感覺。

但想想現在的處境,還要等潘鳳,還要去投劉繇,不好節外生枝。所以太史慈只好按捺下心中的躁動,使勁了灌了幾口酒

臧霸與孫觀等人屯兵開陽,不受任何人節制,ri子過得端的是逍遙自在。

這天,臧霸正在家中練武,卻有吳敦匆忙跑來。

臧霸見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於是讓人奉上茶水。

“還喝什麼茶呀!”吳敦大叫道:“俺們都讓人無視了!”

臧霸深知吳敦的烈xing,於是笑眯眯的道:“怎麼回事?”

“哼。”吳敦哼一聲,道:“大哥,前ri裡不是聽聞曹cāo揮軍攻打徐州嘛。”

臧霸點頭。

“那曹cāo不為人子,竟敢輕視我等!”吳敦氣道。

“怎麼輕視我等了?”臧霸道。

“曹cāo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徐州無將!”吳敦越說越氣:“大哥,咱雖然不服陶謙管束,但好歹也是徐州人吧?也算徐州之將吧?那曹cāo無緣無故,竟敢欺我等,不給他點顏sè看看,還當咱是泥捏的?”

這時候,尹禮、孫觀等人,也到了。

諸人合計了一下,都覺得應該向曹cāo討個說法,於是便準備起兵,前去彭城。

孫觀尹禮等人都出身山賊,思維簡單,常常把名頭看的很重。這次也只為討個說法而已。但臧霸,卻不然。

臧霸此人有大才,眼光深遠。深知自己幾個兄弟若是繼續如此下去,將來絕對沒有好下場。所以一直以來,臧霸就著力於收集天下各諸侯的訊息,想從中找出一個明主投靠。

這次正好曹cāo到了徐州,即便沒有這事兒,臧霸也會去看看。

這下正好,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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