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服社的女孩-----第一百一十章 受邀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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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受邀陽家

昨晚王欽州之所以被任齊三言兩句就說來獨自跑走,是因為覺得安莘已經談了戀愛,自己就不該再去糾纏,而此刻,他得知兩人並非情侶關係,便說什麼都不會輕易離開。

“據我所知,安莘和你就是普通同學,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王欽州一下子像變了個人一樣,起碼,說話有了底氣。

“我說你這小子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哈!非要我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任齊說著就把安莘推到一邊,挽起衣袖就要上手了。

不知王欽州是嚇傻了,還是真不怕,呆呆的看著任齊的拳頭向他身子靠近,半點兒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說是遲,那是快。本是在後面處於看戲狀態的顧煜安一個箭步衝過來,搶過正大聲喊著“不要!”的安莘的書包,橫在王欽州的肚子面前,還好包裡的課本夠厚,替那個愣小子擋了任齊那重重的一拳。

“任齊,你冷靜點兒,有意傷人是要被記過的。”顧煜安邊說邊把書包物歸原主。

剛剛的動靜不小,蘇綰和古小佩都被吸引出來了,見到除了顧煜安以外的幾個人了都像是見到殺父仇人一樣,怒氣縈繞。

尤其是任齊,氣得眼紅脖子粗的,就差怒髮衝冠了。

“怎麼了?”蘇綰走到他們面前就開問。

眾人皆是默不作聲,只有尚是冷靜的顧煜安迴應道:“一會兒再和你說。”

“任齊,麻煩你下次做事的時候帶個腦子!”

安莘憤怒不已地說完,就拿著書包向前走了,連蘇綰和古小佩都沒等。

“安莘!”

任齊和王欽州同時轉頭開口,且都有要追過去的趨勢,但,都被顧煜安用一句“你們要是想再招她討厭一分,就去吧。”攔住了。

顧煜安看著蘇綰和古小佩追上安莘過後,再回過頭,對任齊和王欽州說:“既然你們都喜歡安莘,何不來個公平競爭,大家各憑本事,看看誰先贏得美人芳心。”

“我覺得顧學長這個主意很好,我接受。”王欽州本是文弱書生,對於這種舒緩的方式,自是欣然接受。

任齊輕蔑地看了王欽州一眼,不削地說:“好啊,公平競爭就公平競爭,到時候要是輸得太早,可不要耍賴!”

“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早,以免打臉打得太嚴重!”王欽州是真不怕那個在他眼中就是莽夫的任齊了,說完這話後就轉身離開,完全不離任齊的叫罵。

見任齊這般急躁的性子,顧煜安只能搖搖頭,順便再好心提醒他一句:“你們班下堂課好像有課吧,你還不快去?”

聽完,任齊瞬間收住了罵語不斷的嘴,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哎呀,我都被氣糊塗了,那我先過去了,顧學長,下次再聊哈!”

看著任齊飛奔遠去的身影,顧煜安微微一笑,感嘆道:“這冒失樣兒還真和方城一模一樣。”

就在顧煜安喃喃自語完,想把目光收回來的時候,瞳孔不由一縮,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下意識地就想轉身,快步離開。

因為此時的他看到,前方不遠的一間教室裡,走出來了一個女生,光是瞟著那一身精緻的如定製禮服一般的春裝,就知道是陳艾文!

最近的幾天,陳艾文總是以她家人想見顧煜安為由,邀請他到她們家做客,顧煜安知道,這種受邀,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個被邀請者都是儘量在推脫。

只是,以長輩的名義相邀,婉拒一次可以,要是多幾次,不免顯得太沒禮貌了,更何況,兩家還算世交,所以,顧煜安為了不再明著拒絕陳艾文,只能繞著她走了。

可是,此時他所站的位置,已近這個走廊的盡頭,沒有半點退路。

而陳艾文的目光已經注意到顧煜安了,帶著甜到膩人的笑容,踩著一雙細高跟,優雅又不影響速度地朝他這邊走來。

“煜安,前兩天我外公從西安回來了,一回來就嘮叨著要見你。我們一會兒也沒課,要不,和我一起回我外公家吃頓飯?”陳艾文一走近,就開始說。

顧煜安聽到她外公的字眼,不由微微皺眉,說:“陽老爺子回來了?怎麼我都沒聽陽姐說?”

陳艾文聽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相信,解釋道:“我外公回來的訊息是故意沒和我小姨說的,你也知道,我小姨早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我外公這次趕回來就是想幫她張羅張羅相親的事兒。”

“這事兒要是提前告知她了,依她那個的脾氣,肯定又要躲起來不見人了。”

這陳艾文的外公陽老頭子,就是顧煜安外公生前的摯友,而陽杏雅,就是陳艾文媽媽的親妹妹,不過,這兩姐妹的性格相差十萬八千里,陽杏雅如火,她姐姐似風,再加上年齡上的差距,這兩姐妹的關係一直都是平淡如水。

而對於陳艾文這個侄女,陽杏雅更是沒多大喜歡。

一是因為她這個侄女自一出生起就搶走了陽老爺子所有的寵愛,二也是因為她桀驁慣了,實在受不了前者的惺惺作態。

“那你還敢告訴我?”顧煜安反問道,畢竟依他和陽杏雅的相交程度,提前告知這種她不樂意去做的事兒還是很有必要的。

陳艾文不禁加深了一下笑意,說:“既然我敢告訴你,就證明我外公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怕你告知我小姨。”

對於陳艾文這樣的說辭,顧煜安一點兒也不懷疑,他知道,陽老爺子安排好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搗亂也能順利進行。

“走吧!我也是好久沒見老爺子了。”

聽到顧煜安這樣的回答,陳艾文簡直樂開了花,要知道,她已經被拒絕不下五次了。

早知道搬出我外公的名號對煜安這麼管用,就早點兒叫外公回來了!陳艾文心想。

其實,她不知道,要是換在幾天前,陽老爺子再有震懾力,顧煜安也不會買賬。

他今天之所以答應去,是因為昨晚蘇綰和她說了那個秦老爺子的事,他總覺得,那人很像陽老爺子,便想去探探口風。

陽老爺子家。

“外公在書房等

你。”

“好!”

顧煜安兒時經常隨外公來這邊拜訪,所以不用陳艾文引領,也能穿過幾重玄關,到達陽老爺子所在的書房。

陽老爺子一生痴愛傳統文化,但家裡的裝修卻是一派現代風,大氣奢華,連本該古色古香的書房也不例外。

“老爺子。”

顧煜安見面前這位被歲月洗磨得滿頭白髮的長者,正拿著放大鏡在看書,瞧那本書泛黃的程度,猜著應該是本古籍。

“煜安啊,你來了?來來來,我們爺孫倆到那邊去聊聊。”陽老爺子把放大鏡放下,起身,帶著顧煜安到偏坐坐定。

陽老爺子這輩子只有兩個女兒,家中僅有的一個孫字輩也是個女娃,所以,他格外想家裡添個男娃,而身為他摯友外孫的顧煜安又特別謙卑有禮、聰明伶俐,讓他十分滿意,一心想把自己的寶貝兒外孫女,也就是陳艾文嫁過去。

“老爺子最近在忙什麼?還是關於國粹的宣揚?”顧煜安問道。

陽老爺子端起一盞茶,小酌了兩口,再說:“國粹宣揚這件事本就是件長遠活兒,不著急這一時半刻,我離開西安的時候就交代他們把進度放慢了。”

“煜安,你要記住,有些時候,操之過急,反而弊大於利。”

每次顧煜安來找陽老爺子交談,對方都會有意無意傳授一些做人做事的方法給他,讓他受益匪淺。

其實,要是陽老爺子不把他和陳艾文扯到一塊兒,他和這位老爺子交談的時間一定會更多。

“煜安受教了。”顧煜安對這個享譽全省的老者總是格外尊敬。

陽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邊把手中的茶盞放在雕花小葉紫檀實木茶几上,邊說:“你呢?最近把你那個漢服社弄得怎麼樣了?”

聽到對方問起漢服社,顧煜安著實有些詫異,這還是他頭一次從這位老爺子口中提起這個社團,半刻停頓,斟酌了一下言辭,道:“嗯……還算不錯,最近還得到一個機會。”

“哦?什麼機會?說來聽聽。”陽老爺子問得有些漫不經心,隨手把擺放在茶几正中的紅木雕刻雄鷹拿起來把玩,好像對這玩意的興趣比對顧煜安口中的機會更甚一籌。

對於陽老爺子這樣並非發自內心關心的態度,顧煜安已經習以為常,這個縱橫傳統文化界數十年,眼比天高的老頭子怎麼會看得上一個大學社團,怎麼會覺得這樣一個在他眼中就是供人玩鬧的社團會得到什麼莫大的機會。

“有個秦老爺子準備籌劃一場以‘傳統文化盛宴’為主題的大型活動,我們花下漢服社作為當代大學生弘揚傳統文化的代表,已經受邀了。”

顧煜安故意說他們已被邀請,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這位陽老爺子的反應,以此確定他和那位姓“秦”的老爺子有沒有什麼關聯。

陽老爺子繼續把玩著手中的木雕,眼神和手中的鷹一般,犀利、尖銳,不過下一瞬,就添加了半分柔和,再帶著古怪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說:“哦?是嗎?那還真是個難的機會,好好把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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