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驚夢:換臉王妃-----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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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難道你?你跟她簽了靈魂契約?”

我點點頭:“在今夜劉章來的時候,我和她的契約就真正成立,因為賭局是我贏了。但是……”

但是,若人皮契約和靈魂契約一個人同時擁有,那就會喪失人皮契約保護壽命的資格。

若她死了,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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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呦……嗚嗚嗚……”

從鬧著要進朱虛侯府開始,我就一直完美保持著這種哭爹喊孃的架勢,我絕對不輸給那些職業哭喪的人,我用奧斯卡影后級別的演技成功的進入了侯府。

蒲青還在一旁安慰我:“熹姑娘一定不會有事兒的,你別擔心,少主會讓最好的大夫給她治傷!”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動/情的點點頭:“恩,讓我陪著我家小姐吧,我來照顧她就好。”

被我幾經大嚎後,閒雜人等終於全部出了屋子。

這是嫦熹昏迷的第二天,她因為失血過多嘴脣蒼白,看起來真的和一個死人沒什麼區別。

我不禁感嘆,她的傷其實不算重,可是古代的醫療條件是很差的,既不能縫合傷口,也不能給她輸血補充血容量。

我摸了摸她滾燙額頭,她還在發燒。

總之,嫦熹的身體狀況真是糟透了。

還好那一刀沒有直入她的心臟,否則當場掛掉絕對不是問題。

我想了會,從背在身上的小包裡一堆凌亂的物品中找到了‘入夢香膏’。這可是蕭決送給我的好寶貝,就像盜夢者可以偷看別人的夢一樣,我可以身臨其境進入她的夢裡。

雖然他是以“像你這種愛八卦和竊人**的小婦人,這禮物最適合你了”的理由送給我,但我還是很有素養的欣然接受了。

我把膏體摳出來一小塊塗在嫦熹的手裡,緊緊握住她的手,閉目,深呼吸。

嫦熹夢裡很亂,有很多整個場景相互交織著。

有她和劉盈的往日,還有她初次見到劉章的時候,還有呂太后和張嫣。

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將整個夢境旋轉,拖成了一個個清晰的光圈,每個光圈都是歡笑和幸福,單頁少不了哀怨和悲涼。

我身在其中,被這些光影包圍,看的有些心煩意亂。

然後我看見了蹲在整個畫面角落的嫦熹,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嗨!”

她驚得回頭,眼珠靈活的轉了一圈,看起來,夢裡的她很健康:“芙蕖?你怎麼在這裡,不過,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你的夢境,你現在昏迷了,還記得嗎?你被人捅了一刀,流了很多血。”

“我想起來了。”她點點頭:“不過你不是說,我不會死嗎,那我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那個……怎麼說呢。”我鼓起了腮幫子,手指遊動到嫦熹的臉上:“我之前忘記跟你交代一件事,當你跟我簽下靈魂契約的時候,就會跟我之前給你三年壽命發生衝突,如果你好好活著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你身體一旦受到傷害,也是會和普通人一樣,死掉!”

“什麼!”嫦熹張牙舞爪向我撲來,我立刻躲避到五米開外,她指著我大吼:“芙蕖,你這是欺騙我契約的內容!你為什麼不早說!”

“好吧,我承認我是那什麼一樣的隊友行了吧。但這也不能全怪我啊,這條規則注意的人很少,畢竟一個正常人都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唯獨只有你往刀口上撞!”

我歪著腦袋想想,恩,其實也不能算是欺騙消費者,只是嫦熹是個奇葩而已。

在嫦熹像我宣洩了五分鐘之後,她終於平靜了一些。

“嫦熹,你聽我說,你還有一張靈魂契約,只要你許願說,讓我幫你的傷口止血,你這次就會安然度過。”

“然後,那我跟你所籤的靈魂契約就算是作廢了是嗎?”

“按理來說,是這樣,願望只能有一次。”

“那我不要,我不會許願的,而且這次是因為你的疏忽。”

我手叉腰,真的非常想揍她,我反問:“嫦熹,如果當初我及時告訴你了你壽命和契約有衝突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會替劉章擋劍嗎?你一定會的,你說這一步對你來說很重要,這要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否則你怎麼會演的那麼逼真?”

所謂無理也要攪三分,更何況我說的是實情。

嫦熹的話顯然也被我給堵住,她別過臉,想了會,聲音低低的說道:“我相信劉章一定會設法救我,我不會把靈魂壓在這件愚蠢的事情上,另外,我還有事兒要求你辦,為你彌補你對我的欺騙,你一定要好好完成。”

“好好好。”我腦袋像搗蒜般的點了點,“都依你,你說吧。”

“蘇幕遮那邊一定會有動靜,你給我盯著他,如果他會傳書信給漢宮的人,一定要截下來!我擔心他會發現我接近朱虛侯的事情,不管漢宮那邊他的內應是誰,都不能讓他們知道。”

我和嫦熹的對話進行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劉章突然開門進來。

我收回手,劉章正奇怪的看著我:“剛才熹兒醒了嗎,我怎麼聽見了好像你在跟她說話?”

“當然沒有。”我鎮定的起身,我沒有劉章一米八幾的身高,但看他眼神毫不畏懼:“侯爺,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家姑娘,她不能死。”

昏迷中的嫦熹看起來有些微微的不安,她睫毛一直在顫抖,偶爾還溢位些淚珠。

劉章輕輕坐在床榻邊,替她撫去淚痕,他聲音沙啞,看得出來這些天沒有好好休息:“她一定不會有事的,等她醒來,我再不會讓她受苦。”

一個男人最動情的時候,要麼是女人第一次獻身給她,要麼就是女人獻出生命換取他的安全。

嫦熹這兩件事都做到了,所以註定,劉章是逃不出嫦熹佈置好的棋局。

我扭過頭,輕聲嘆口氣,出門的時候迎面碰見了蒲青,他有點尷尬。我裝作沒看見他邁開步子,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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