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劉章的帥哥,以為嫦熹在說他,便很彬彬有禮的鞠了一躬:“剛才多有冒犯姑娘,希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嫦熹頭髮蓬亂,衣衫也很輕薄,她微微打了個哆嗦,這才眯了眯眼睛仔細的瞧了一眼說話的人。
登時眼神一亮,眉頭緊皺的疑聲問道:“你不就是去忘塵閣喝酒,還誣賴我偷了你玉佩的那個嫖客嗎!你又想幹什麼?”
我明顯感覺劉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所有人都對他投來吃驚的眼神,他尷尬的嚥了口水,說:道:“我並不是嫖客……咳,讓姑娘受了委屈是我不對,所以作為補償,我花了銀兩將姑娘從妓館贖了身,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從對話可以得知,在我沒有監視嫦熹的那段時間裡兩人見過一面。
嫦熹冷笑一聲,露出感覺很荒唐的表情:“周圍這麼多男丁壯漢,你說要還我自由?” 她問劉章的同時又看向我,那目光是在問我事中原委。
劉章解釋:“實不相瞞,家中有親人被盜賊綁走,帶到了後面那座山上。”
我聳聳肩:“不知道什麼原因你突然暈倒了,然後我就把你拖進了房間。”
劉章道:“可那盜賊要討要贖金,還必須得是手無寸鐵的姑娘把贖金送到山上。我突然想起,在妓館看見姑娘不為金錢所動,想來也姑娘很適合幫我這個忙。”
我攤攤手:“雖然說可能是過敏引起的,但是怎麼說呢……恩,不應該是我的責任。然後就來了一群人把你綁到這兒,對了,好像把你賣過來的女人,你曾經得罪過。”
劉章繼續道:“不過姑娘不用擔心,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並且那盜賊如果看到姑娘樣貌並不好看,想來也就不會有非分之想了……”
我:“……”
首先我很慶幸在我和劉章的連環解釋下,嫦熹奇蹟般的理解了我們兩的意思。
其次是我對劉章由衷的憤怒,就像我買了一個心愛的物品卻被別人說成是爛貨的心情一樣。他竟然說我煞費苦心才簽下人皮契約的嫦熹,是個……醜女人?
醜女人,對,沒錯,他是這個意思!
劉章突然面色尷尬,意識到了自己說話並不得體,連忙擺手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姑娘你別放在心上。”
嫦熹點點頭:“沒事兒,不用解釋。”
她倒是不在意,因為自己的臉弄得灰溜溜髒兮兮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她說過,只有這樣才能在妓館這個地方明哲保身的生存下去。
嫦熹站起身來扭動了下腰身,她渾身痠疼,認真的環視了周圍的人,想了會,她問道:“看來你也是個富貴人家,討要個去交贖金的人應該不難,你我素未謀面,方才還有一番爭執,這位公子就不怕我搶走了你的贖金嗎?”
嫦熹的話讓眾人頻頻點頭,除了劉章,其他人都是很贊同的摸樣。
離劉章身邊最近的一個少年,看起來跟劉章差不多大,樣貌清秀,腰間配著把細劍,讓漆黑的眼瞳看上去都凌厲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