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西街的那幫子人吵著嚷著要找我們一拼高下,說要比比誰才是長安城的霸主!”
“淡定淡定,聽我的,先埋兩顆炸彈炸了他們老窩再說,然後……送給官府吧!”
眾人驚住:“……”
但是,我並沒有無聊到和地痞流氓為伍的地步,只不過我需要一個可以餵我吃飽飯的方法,另外,在這家酒樓我發現頻繁出現著一個人。
三天來我都在這蹲點,那個裹著姿色頭巾,乍一看像阿拉伯人的裝扮,她用頭巾遮蓋了半邊臉,只露出了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
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她是麻熙。
但是這個理論很不合理,按理來說麻熙過不來漢朝的,傳說,她是明朝人。我們是不可能跨越自己出生的年代,就像我也不可能前往秦朝或者春秋戰國。
可是這一次我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我跟麻熙認識的時間比蕭決還要長,清末時我們因為慈禧太后的一頓飯才認識的,不過可惜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水火不相容。
比起對愛人的直覺,往往我對敵人的直覺更要準一些,我太他媽清楚她說話的語氣和強調,走路的姿態和習慣,連打個噴嚏我都知道是她。
不管她換過多少次的人皮,再相見的第一眼我能般半秒之內認出她。
不過,她的頭腦並沒有我這麼好使了,連她追了一百多年的蕭決有時候都認不出來。
所以我敢肯定那個女人就是麻熙,我所要考慮的是,她怎麼來到漢朝的?並且來漢朝做什麼?又為什麼會在長安城的這個酒樓裡?
我一副地痞流氓的打扮,她果然沒有注意到我,根據我的幹茶,她應該是住在這個酒樓上面的客房,但她白天總是進進出出好多次,晚上會安分些,但是有天晚上也是很晚才回來。
事情絕對有蹊蹺,她臉上的人皮已經被我劃成像蜘蛛網一樣的傷疤了,她竟然不著急去找人簽約換皮,竟然跟著我來到漢朝,這不是很奇怪嗎?
我掏出手機,螢幕已經全黑了,這幾天蕭決沒有幫我帶去二十一世紀充電,早就沒電了。
我又塞回兜兒裡,就算有電也不找他幫忙!
我憤恨的想著,他還和那個麻熙不清不楚的,萬一這次吵架後跟的跟麻熙在一塊兒那我們豈不是要劃分陣營?
“可惡!”
我使勁咬了口雞腿,吹鬍子瞪眼的望著酒樓。
“老二!”
“在!”
我把他的耳朵揪過來:“看見剛剛進去的那個紫衣姑娘沒有?”
“哦哦!就是那個大美人兒啊!看到了看到了!”
我直接一掌拍向他的腦門兒:“漂亮個屁啊!在江湖上,命可以不要,審美還是不能丟的,眼光這麼差還怎麼混啊!”
“是是是!老大說的對,她一點兒都不好看!”
我拍拍他的肩膀:“嘖嘖嘖,其實嘛,你看她蓋著半邊面紗,誰知道到底好不好看,這樣吧,你一會呢,故意撞她一下,看看她長相究竟怎麼樣,這件事兒如果辦得好,老子教你一招武功絕學,怎麼樣?”
“好好好!”
他連滾帶爬的就朝著酒樓裡面鑽去,過了十分鐘後,他直接被從酒樓咯踹了出來,還是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的線條,又圓潤的滾回了我的面前。
他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恐龍一般,結巴著連哭帶嚎:“老老老大……那姑娘特醜,臉上有好幾個刀疤呢!武功,武功還特別好,您您您說,她,她是不是也在道上混的啊?”
“哼!”我得意的摸了摸我嘴巴上的兩撇假鬍子:“混混混,混你個頭!連個姑娘都打不過,還怎麼當流氓啊,真沒用!等我心情好了再教你武功吧。”
臉上有刀疤,那就一定是麻熙了!
再三的肯定了她的身份後,我晚上便悄悄來到了酒樓前,醉心樓算是這條街巷裡比較有名的酒樓,四層高,二三兩層是客房。
我腰上拴著繩子,繩子頂頭連著四角爪鉤,在月黑風高之時站在酒樓的後門出躍躍欲試。
我晃悠著繩子,瞄準著麻熙所在的那一個房間,使勁一甩,完美的將爪鉤掛在了窗沿邊。
“老大,這裡這麼高,你真要這麼爬上去嗎?”
“廢話,要不然喊你們來幹什麼?我數一二三,你們就一起用力,聽見沒!”
他們幾個的腦袋跟搗蒜一樣的點了點:“是是是!”
“一!二!三——”
我坐在他們搭起的人/肉‘轎子’上,像個導彈一樣被髮射了出去,憑藉著我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才摸索到一二的輕功。
我拽著爪鉤的繩索幾下子就飛到了四樓的窗沿邊。
“哇塞——老大好棒!竟然會飛哎!”
他們像看維也納女神一樣仰視著我,我看他們則是女神看一群**絲的無奈眼神。
我低吼了一句:“廢什麼話!快他媽的給我回去,小心打草驚蛇。快滾!”
“是是是。”
主要是我的姿勢不太好看,像個八爪魚一樣吸附在窗沿邊,很有損我的英雄形象。
我的耳朵貼近窗戶,仔細的聽著。
麻熙的屋裡還亮著燈光,而且,屋子裡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一個是男人。
“蘇眉救不活了嗎?”
“你別搞錯了,你們可都是死人,不存在什麼救活和救不活,這種蠢問題以後就不用再問我了,她呢,已經長眠入土,另外,你也不是一個活著的人類。”
“我知道,可你為什麼會選中我呢?”
“不為什麼,我們的空間相通,而且透過你我能找到顧曄佳,也就是嫦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芙蕖。”
這個死麻熙,就知道她在背後倒騰我的事情!不過這個男人的聲音還真是耳熟啊,在哪兒聽過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脊背有點發涼,暗暗湧出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說殺了我的人是嫦熹嗎?”
“蘇幕遮,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替你在宮裡的姑母好好完成大事,好好活這三年,就必須要無條件聽從我的話。至於那個嫦熹,她頂多只能算個幫凶,如果沒有芙蕖取來的打火機,她又怎麼能傷的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