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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驚夢:換臉王妃-----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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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簪

“所以啊,現在還是首先要把你的簪子復原,然後再找機會向呂楚問清楚簪子的事情。”

侯府裡面有個偏僻的小木屋,因長年累月晒不到太陽所以屋頂上長滿了青苔和雜草。

乍一看特別像叢林中的巫女居住的地方,然後裡面應該還有一個老婆婆在一個巨大的染缸前面熬著湯。

等等,這個場景描述起來怎麼那麼眼熟呢。

嫦熹戳了我胳膊一下:“發什麼楞,進去吧,會修理首飾的王阿婆就在裡面。”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頂著一道雷電,我口型誇張:“王——阿——婆?”

我貓著腰拽著嫦熹的袖子跟她一起垮了進去,裡面掛著各種各樣詭異奇怪的面具,而且還垂下來很多像女人頭髮的簾帳。

我和嫦熹在屋子裡面轉悠了一圈,沒發現有人,我本來膨脹的好奇心也沒了,隨便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來:“這簡直就是鬼屋嘛!這裡真的有人住?”

“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還有,你坐在我的後背上了!”

我上下左右晃動著脖子,然後發現我屁/股下面軟軟的坐墊動了動,我大喊著救命向嫦熹撲去。

那個坐墊慢慢爬了起來,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婆婆,她撿起旁邊的柺杖,咳嗽了兩聲:“小姑娘,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樣坐!”

“廢……廢話!誰願意坐你身上,還有你沒事蹲在那兒裝什麼凳子,學孫悟空啊?”

我舒著胸口,仔細的瞧了一眼這個老婆婆的裙襬下是不是懸空的,畢竟在這種鬼地方碰見個髒東西還真說不準。

她動嘴巴的時候我都能聽見骨骼摩擦的聲音,相當清脆:“胡說,我明明在那裡撿豆子,是你們進來招呼都不打,一點禮貌都沒有!”

“豆子?”

嫦熹蹲下身去幫她將剩餘的幾顆撿了起來,她攤在手裡發現,這些可都是一顆一顆罕見的黑珍珠。

嫦熹把柱子遞給了老婆婆:“這怎麼會是豆子呢?明明是價值連城的黑珍珠,是誰人首飾上面的嗎?”

“什麼珍珠不珍珠的,在我看來都是不值錢的豆子,你們沒事兒就趕緊走吧,鞋底沾上了泥還踩進來,一會我老婆子又要打掃好半天!走走走!”

我看了看我平整乾淨的鞋底,向她走過去:“你這個老巫婆,說話故弄玄虛,你是不是——”

當我眼神在她的臉上認真的停留了三秒之後,我就像個卡殼兒的機器人,光是下巴動著半天支吾不出聲音。

我感覺我開始頂在腦袋上的那道雷電,現在直直的把我的身體給劈成了兩半,雷得外焦裡嫩。

這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王阿婆嘛!

長相一樣,聲音一樣,就連那個拽拽的態度和臭屁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你是王阿婆?不對,你是王阿婆失散多年的姐妹?好像年代也不對……你不會是王阿婆的前前前世吧?”

“我就是王阿婆,亂七八糟說什麼呢!走走走!”

我還沉浸在這樣一個特大的八卦當中,恨不得馬上抓起手機對著她拍張照片然後傳送給二十一世紀的王阿婆。

“對不起,王婆婆,我是侯爺的侍妾,你叫我熹兒吧,她是我的小丫鬟,我們有事兒要求你幫忙。”

嫦熹之前就聽說王阿婆脾氣古怪相當難纏,所以才好聲好氣的對她說話。

王阿婆把腦都扭過去,根本沒理睬嫦熹:“什麼西兒東兒的,我這兒不歡迎侯爺以外的人,都出去!”

嫦熹繼續扯開嘴角滿臉微笑:“這件事對我們真的很重要,麻煩您……”

“讓開讓開!”

我把嫦熹拽到後面,捏了捏手腕的關節,活動了下拳腳:“你的方法沒用,看我的。”

如果她真的是王阿婆,那麼性格也必定一樣。

我伸出手揪住她的長辮子,繞兩下勒在她脖子上,再來幾招分筋錯骨手,少林羅漢腿,大理段氏一陽指。

“呀呀呀呀!”

嫦熹在旁邊看我一個野蠻少女對一個老太大打出手,嚇得差點暈了過去。

“放心,我的力道相當於按摩,她死不了!”

糾纏了十分鐘,我拍拍手起身,那個王阿婆頂著一頭‘雜草叢生’的時尚髮型扶著板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你,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

我得意的對嫦熹笑了笑:“看吧,這個方法才管用!”

王阿婆這種臭屁沖天的性子,是吃硬不吃軟了。

在二十一世紀我求她幫忙,每次都會點著一把火帶上一捆炸藥包,一副黃繼光炸碉堡的摸樣,以把她的實驗室炸到宇宙黑洞做為威脅,她才肯乖乖就範。

“諾,就是這個簪子,能復原就復原,不行我也不怪你。”

我抖著大腿,絲毫沒有對她抱希望。

我也把簪子給過王阿婆看過,她研究了一輩子也沒找到能復原的藥品,更何況是文化落後的漢朝,並且還是同一個人。

要不是看在嫦熹好心的份上,我壓根就不會輕易把簪子拿出來給她看。

王阿婆仔細的瞧了幾番,大為吃驚,她抬頭問我:“這破損的非常厲害啊,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姑娘,這簪子究竟多少年了?”

“幾千年吧……”

“胡說!”她立刻像個小孩子被騙了的感覺,嘟下了嘴:“這個樣式看上去明明是我們漢代的髮簪,幾千年?你少蒙我了!”

“得了得了,算你狠,你管你什麼時候的,你能恢復不就成了?”

嫦熹問道:“王婆,你有辦法嗎?”

她想了會,然後不是特別自信的答道:“有。”

我翻個白眼:“吹牛!這個簪子,是沒有人能將它復原的。”

王阿婆聽我這一說又不高興了,她墊著步子跑到我跟前,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腦袋:“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麼!人當然沒辦法復原,但是大地可以!”

“什麼意思?”

王阿婆取出插在她髮髻上的一根玉簪:“大地有著能淨化生靈的氣息,它可以洗滌所有東西的瘴氣和汙垢。我夫君當年送給我的玉簪沉浸在荷花的淤泥中十年,最後被我找到,我就是用這個方法將它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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