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到底想說啥（99）
陳路凡已經知道所有真相了，但他還在等待一個恰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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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恰當的時機就是，姚興國和老周的這場終極大戰，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這一場大戰，兩個人全都使勁了渾身解數，牽連的範圍非常非常廣泛。
幾十家上市公司，許多許多的企業員工，更多的企業客戶，數十上百萬的散戶，還有很多很多人，全都受到了影響。
到最後，在全都付出了巨大代價的同時，竟然戰成了一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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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老周就來找陳路凡了。
他找陳路凡倒不是因為陳路凡有多大本事，而是陳路凡手裡還有最重要的一部分東西，那就是周舟留給他的老周公司的股份。
這一部分股份，支援老周老周就會贏，支援姚興國那麼姚興國就會贏！
那麼陳路凡會把這部分股權支援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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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其實是不想來找陳路凡的。因為周舟的那份遺囑是經過祕密處理的，只有陳路凡和律師兩個人知道這部分股權在陳路凡手裡，包括老周都不知道。
但是老周能猜到這部分股權肯定是給了陳路凡。
但他肯定也知道這部分股權對於陳路凡的意義是什麼，所以他只要還有任何一丁點辦法，都絕不會來找陳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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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他必須來找了。而且是滿懷期待地來的。
陳路凡還沒有把所有實情都告訴過他，包括於遠芝和白雪娜。
所以現在的老周在失去了周舟以後，真的只有事業能支撐他了。
但是非常遺憾，當他找到陳路凡的時候，陳路凡卻告訴他，股權已經賣給了大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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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順風車公司陳路凡的辦公室裡，老周問陳路凡：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幹究竟意味著什麼？虧你還做了這麼多年的風險投資，也算是在這個圈子裡混過了，你就這麼恨我沒早告訴你周舟的病情嗎？
陳路凡：我現在不恨你沒早告訴我周舟的病情了，但是你該死。
老周：你是真瘋了還是發燒燒糊塗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怎麼可能會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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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路凡：你和大金公司爭奪萬家燈火的控股權，隨意停牌，故意做壞公司業績，影響企業員工收入，影響中小股民，損害過這麼多人的利益？更有很多人跟著你們都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了，對社會造成了這麼壞的影響，難道這些還不該死嗎？
老周：那全都是他們自願的，這些人做短線原本就是為了投機，願賭就得服輸，有輸就得有贏。
陳路凡：就算是為了投機，也是被你們**的。網路上的那些新聞和股評家，有哪個不是你們的代言人，合起夥來騙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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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我做的是企業，不是慈善機構。
陳路凡：不是慈善機構也得講究誠信。你自己有這麼多上市公司，你不知道絕大多數上市公司都被淪為了圈錢的工具嗎？你自己旗下的那個超市，不就是把最賺錢的店鋪都隱藏起來，只把不賺錢的店鋪上市了嗎？還有你的萬家製藥，不是也把最賺錢的資產隱匿了，其他不賺錢的資產才上市了嗎？
老周：那還是隻能怪他們自己，一點兒金融知識都不懂就跟著瞎起鬨，瞎嗡嗡，還是投機心裡在作祟。
陳路凡：就算瞎起鬨瞎嗡嗡胡亂跟風，也都是被你們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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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萬家燈火是我的事業，是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是我的價值和人生意義所在，我能輕易放棄嗎？
陳路凡：價值？事業？人生意義？你的價值就是看著你口袋裡的錢越滾越多？你的事業就是你逼著楊柳青去陪那個混蛋譚處長喝酒？你的人生意義就是，爬個珠穆朗瑪峰就以為古往今來名垂青史天下第一了？
你這是自我膨脹自高自大和自以為你知道嗎？你比得過文天祥、岳飛、諸葛亮、楊家將和包黑子嗎？
老周：你這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陳路凡：你錯了，我從來不否認經濟、稅收和就業對社會的貢獻，我也承認產業報國。
我同樣承認很多偉大的企業和企業家們，比如華為、聯想、海爾、比如淘寶、阿里巴巴等等。
再以及餘彭年、曹德旺、邵逸夫先生等，他們確實對社會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但你也必須要承認你們中的一部分害群之馬確實把社會風氣帶壞了，很多人都被你們誤導只盯著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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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這裡面也有媒體的責任，也有很多其他人的責任。
陳路凡：那你就要站出來做個表率。
老周，你太小瞧金融的本質了，金融和股市原本就是為了扶持企業，集中社會閒散資金，發展社會經濟用的。
陳路凡：金融的本質究竟是什麼這我比你懂，不用你來給我上課。
但你必須要承認金融管理機制還差很多，還有太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不能更加細化長線投資和短線投資等等一系列其他的細則嗎？
老周：那是我能幹得了的嗎？那是證監會該乾的事兒，那是***和強哥該乾的事兒。
陳路凡：就算決定不了但是你可以呼籲。你賺的錢早就足夠多了，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社會影響力，去做公益，去做“舉手之勞”，去回報社會，這才應該是你的價值和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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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你自己的公司現在也很大了，順風車的規模也很可以了，你自己也在當中有很多股票，你怎麼不說你自己？
陳路凡：我是有很多股票，但我從來沒從裡面拿過一分錢出來，全都給了“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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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你今天特麼怎麼啦，陳路凡？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陳路凡：我其實不是想對你說什麼，你這個人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我只是想借你說幾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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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路凡：還有，我真正想對你說的是，如果你再不迷途知返的話，再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的話，那你就真的永遠再也見不到於遠芝和白雪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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