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照進窗前,女孩已經脫離了惡夢,紅彤彤的臉蛋貼在哲光潔的胸前,嘴微微張開吐著氣息,小手不僅環繞著他的腰,修長的手指還自顧爬上了赤露的後背。睡相一向不好的女孩連腳都纏上了他的大腿,這種完全佔為己有的睡姿讓剛睡醒的他捏了一把冷汗。
動了動手臂,壓麻了,低頭一看,自己的大手正肆無忌憚的蓋在她圓滾滾的小屁屁上,天呀!手下立馬軟麻無力連移開的力都沒有了......
從坐到辦公室到現在哲的腦袋一直處於倒帶重播階段,塔克曼進來就看見德高望重的老闆呆愣的注視著桌面檔案,精明強悍已經被老年痴呆取代,看來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浪漫的事,可惜呀!給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問。
......
“你沒事吧!”喜珍擔心的摸摸天佑的頭,看來今早的打擊對她來說挺大的,要是換了自己也受不了。
“什麼?”拉扯著頭髮,早上睜開眼就是一團糟,回想今早那個狀況,簡直可以直接把她給埋了!
以為天佑是為網上的事煩惱,安慰道:“你也不是沒領教過,也就是嘴上功夫了得,別往心裡去,當她們發神經得了!”
“她們怎麼了?”天佑還不知道她和哲上了新聞的事。
“就是鄧楚嬌她們呀,一向就和你不對盤,昨天抓到你跟別的男人親熱的證據還不鬧翻了天,聽說整個校園網站都是你倆的影片呢!”喜珍急忙解釋。
“什麼!”天佑的驚叫引來整班同學的關注。
“對呀!網面就是你們的特寫親吻照,我早上用手機看了,拍得還不錯,挺美的!”喜珍還不忘添油加醋。
“誰幹的!”氣的她臉都綠了,一拍桌子,整個人站了起來。
“喲!還以為誰這麼大聲呢!原來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現在知道著急呀,一腳踏兩船的滋味怎麼樣呀?”鄧楚嬌扭著腰肢,領著一群女生走來,手上還拿著幾張照片。
“你別亂說,天佑只是當他哥哥而已。”喜珍一馬當先擋在了天佑身前。
“哥哥!呵!你見過那個哥哥這樣吻自己妹妹了,像你這種不折手段,長得不男不女的賤人還好意思哥哥、妹妹的亂編!”示意她後面的女生拉開喜珍,嬌笑的把手上的照片往天佑臉上一扔。
“你,你太過份了,什麼都不知道就亂說。”喜珍氣不過的使勁掙扎。
“我過份,你問問她,那個男主角是誰?”鄧楚嬌一甩長髮,芊芊玉指指著相片上的哲,滿臉玩味的說。
“天佑,別理她,走!”喜珍掙脫後拉起天佑就走。
幾名女生把她倆團團圍住,“哼!解釋不了要逃跑嗎?玉珠告訴大家那個男的是誰。”
叫玉珠的女生長相秀氣,可惜她的眼神充滿仇視,拿起相片轉身對全體同學大聲說到:“我去年在子琦學長生日會上見過他一次,那時他是樂學姐的舞伴,聽說是學姐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後來才知道他也是傑學長的表哥,而且還是子琦學長的親哥哥,現在已經接管了赫氏%80的經營權。”
......
“哇!原來是赫氏的長子,難怪見異思遷了......”
“是呀,聽我哥說過,銀城百貨、魅力東方都是他們旗下的......”
“不止呢,赫氏在美國也有幾家百貨,我在紐約的時候也去過,‘瓦藍寶’‘夢迪’‘雨兒威絲’好多名牌呢......”
......
“大家都看清楚了,連好朋友心上人都敢搶,自己男朋友前腳一走後腳就跟別人勾搭上了,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人人都該唾棄。”拿過玉珠手上的照片,鄧楚嬌再次用力的把照片扔在天佑臉上,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很多事她都可以忍,就當是瘋狗在吼,當‘連好朋友心上人都敢搶’這幾個字劃過耳跡時,緊繃的神經‘咔’一聲斷了,握緊的雙拳和著怒火熊熊燃燒,緊盯著眼前的女生,一字一字的說道:“你再說一次!。”
周圍的同學從未見過天佑這種表情都被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那惡狠狠的眼神彷彿出籠的猛獸,女生們都是呈嘴皮子功夫的,哪有誰真的打過架,紛紛往後退。
見這樣的情景,鄧楚嬌更氣了,說什麼這次都要逼得她無地自容,最好永遠消失,“怎麼,心虛了,還是被我說中了,現在全世界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貪得無厭,不折手段的**,什麼男人都要搶,連自己好朋友都不放過......怎麼,想打我呀?來呀,打呀,量你也不敢,哼!有種你就打呀!”正在她挺著胸叫氣的時候,天佑猛的衝上去一拳揮到她臉上,“啊!你敢打我!”重重被打倒在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其她女生已經被嚇得驚叫的躲開,彷彿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伸出鋒利的抓,把正想起身逃跑的鄧楚嬌撲到在地,邊狠狠的輪拳頭邊狠狠的說:“會如你所願的,不打得你喊娘,就跟你提鞋!”
嬌嬌小姐的她那裡會打架,吃痛的護住臉,只能本能的伸手亂抓,“啊——!她瘋了,快攔阻她。”
有幾個女生帶頭上來勸架,實際是往天佑身上使勁跺腳,氣得喜珍急忙上去推開她們,也狠狠的捱了幾腳。
天佑猛的起身,凶狠的指著那些踢她的女生,“讓開,警告你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誰敢攔我就是跟我辛天佑過不去,一起照打不誤,滾開!”
女生們見天佑真的打紅眼了,都怕真的會找上自己,膽怯的往回退,喜珍擔心天佑吃虧,拉著她想勸,“天佑,你冷靜些......”
“讓開,誰都別攔我!”甩開喜珍,撲上去繼續揍她,拳拳往臉上揍。
“啊——!她瘋了,瘋了,救命啊......啊——!......”鄧楚嬌拼命的掙扎,痛得她失聲痛哭,指甲也在天佑臉上、手臂留下了不少傷痕。
“你放開阿嬌,快住手呀!”那幾個女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急的在一旁哭,卻又不敢上前。
“還不快去叫老師,現在哭有什麼用,再不叫,她就被天佑
打死了!”喜珍抓住玉珠就罵。
“哦!”幾個在外圍的才如夢初醒,趕緊跑去教導室。
......
“老闆,子琦的小姨來電話了,說是讓你去學校一趟。”塔克曼硬著頭皮進來通報。
“去學校?知道是什麼事嗎?”是她?自從弟弟生母病世後,這位‘小姨’對自己一直存有敵意,也許覺得姐姐的死與自己的母親脫不了關係,對自己一向冷漠,如果不是小時候救了子琦相信一輩子也不會有任何交集,是什麼棘手的事讓她找上自己。
“呃!聽說是,是,天佑在學校打架傷人了,對方家屬正在學校鬧得很激烈,希望你過去一下。”接到這樣的電話,他也相當吃驚。
“打架傷人?”鷹眉皺起,天佑居然會在學校出手打人,肯定是有人調諧到她的地線。
“是的,我準備了些資料,你可以在車上看看。”本想回報的,不過耐於不敢觸碰老闆的火氣,還是讓他自己看吧。
“走。”接過資料,大步的離開了辦公室。
......
教導室走廊裡擠滿了學生,門口停著三臺黑色賓士,十幾名穿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屹立在車旁,硝煙味十足,大有黑社會大哥出場的氣派,圍觀的同學裡裡外外包圍了大樓,個個擦乾淨眼睛拭目以待。
“聽說鄧楚嬌的爺爺是賣軍火出身的,家裡有黑社會背景,看來這次姓辛的要倒大黴。”
“其實鄧楚嬌的嘴巴也太毒了,在學校也常欺負同學,我們班有個女孩說了一句得罪她的話就被她逼出校了,也該有人整治她。”
“你是說,辛天佑會沒事嗎?”
“誰知道,看戲唄!快看,男主角出現了。”
“哇!真人比影片帥多了,這樣迷人的男人,難怪要用搶的。”
“超帥哦!看著他這樣走過來,我的心跳都都快停止了!”
......
哲的出現引起大範圍**,女生們痴迷的追隨著他身影,所過之處,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還沒走到辦公室,就聽到裡面的人的叫罵。
“好你個黃毛丫頭,居然敢把我女兒打得這麼傷,你不要命啦,我不會放過你的,光醫藥費就賠死你,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鄧富城的大肚皮氣得滾滾顫動,見到寶貝女兒的臉,都快認不出來了,滿臉紅腫,眼角、嘴角都破了,如果不是校方護著早就叫手下揍死這個丫頭。
“怎麼!你女兒皮癢讓我打,現在連老子一起來賴賬嗎?”天佑發揮出小時候幹架耍狠的本身,吊兒郎當的話更是氣人。
“什麼,媽的......”氣紅臉的鄧富城推開阻攔的教師抓起天佑的衣領,揮起拳頭想揍她。
“放開你的手。”森冷霸氣的聲音出現,哲隔著窗戶冷著臉看向他高舉的手,周身散發著蕭殺氣息,“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緩緩的放下手,整了整衣袖,迎上走進來的哲,伸手想和他握,“哦!我倒是誰呢?原來是赫董!幸會,幸會!”
哲完全忽視他,來到天佑身前,蹲下身看見被抓破的嘴角,巴掌大的小臉上血色全無,好幾個地方抓破了,滲出血絲,伸手幫她整理凌亂的發,連脖子上都有幾條紅痕,烏黑如墨的眼簾一暗盡是心痛,“誰弄的?”
在哲出現那一刻,她臉上輕笑的表情已經消失,沉默的她心口覺得非常沉重,彷彿壓抑了很多卻無處釋放般難受,眼中的他溫柔如昔,令人眷戀的眼神讓她痛恨,甩開他的手,惡狠狠的指著門口,“放手,我的事不用你管,給我滾,快滾!”
“疼嗎?”哲完全不為所動,握住她激動的手,繼續挽起碎落的發,四周一片寂靜,許多眼睛注視著這一幕,淡黃的光潑灑在兩人身上,女孩受傷的臉高高的揚起,空靈中透著倔強,而他卻用所有的溫柔去包容,凝聚著執著與深情,那麼純淨唯美!
一雙雙眼睛都快看傻了,新一輪熱點新聞迅速傳播,大家盯著裡面的情景眼都不捨得眨。
“聾了嗎?我的事不用你管。”‘噌’的站起來,一手擋住哲的手,轉開臉不想看見他,也不敢再看他。
哲比她更固執,握起她受傷的手放到身前,用手帕輕輕擦拭上面的血跡,“先擦乾淨再上藥,不然會留下疤痕的。”
“我傷我的,我打我的,不要你管......”賭氣的硬要抽回手,發狠的‘啪’一手甩到了哲臉上,清脆的聲音驚得大家倒抽一口氣,手上一麻,陣陣的痛從手心傳到心裡,天佑呆呆的看著哲,她,她只是想抽回手,沒想到會這樣。
哲用舌尖捅了捅被打疼的臉頰,當大家都提起十二分精神等待接下來的戲碼時,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伏美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星眸透出魅惑天成的美,長臂一勾,天佑驚叫一聲整個被他倒轉抱在了懷中,在人們沒有甦醒之際,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還要任性嗎?已經不是小孩了,還用拳頭解決問題嗎,真是忍無可忍,打就打了,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受傷,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嗎?”
三兩下打在天佑屁股上,痛是不痛,可面子一點都沒有了,委屈的滿眼淚光,咬著脣就是不求饒,臉上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紅彤彤一片,哲見她不出聲,停手把她抱在身邊,塔克曼深深的挫敗,原來他一點都不瞭解老闆,眼前發生的自己根本不敢想象的。女生們更是傷透了心,這樣一位俊美如神的男子居然會把她們心目中個魔女當寶貝似的疼惜,噩夢啊!
哲不顧天佑挺屍似的僵持著,依舊慢條斯理的幫她擦拭傷口,整理儀容,手下的動作很溫柔,不知迷死了多少女生,鄧楚嬌在一旁看得窩火,滿臉疼痛,又礙於裝重傷不能隨便起來,只能給老爸使眼色。
“赫董,你看我們人也齊了,是不是先談談我女兒被打傷的事。”走到哲身後,一副討好的問道。
“塔克曼關於未經允許,有人私自在網路傳播損壞我個人形象的新聞及言論,找到首發地了嗎?”哲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應付對方,天佑大概是氣瘋了,拉長著臉,不出聲,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
塔克曼回過神來,拿出資料一本正經的回報,“是的老闆,正是‘永興集團’旗下‘威力斯’公司董事長鄧富城的女兒鄧楚嬌小姐於昨晚9點23分在網上釋出的。”
“交給你處理。”哲握起天佑的手站起來,準備離開。
“鄧先生,我想預約你的律師商談一下關於我當事人名譽、及連帶損失的賠償問題,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走法院裁決的途徑,這是我的名片,請你的律師儘快和我聯絡。”塔克曼遞上名片後,對方的臉已經青了又紅,紅了再紫。
鄧富城接過名片,強忍著怒氣走到女兒身邊,抱起面目全非的女兒,滿臉心疼的說:“要告我,我怕過誰呀,現在是她打傷我女兒,就想一走了之嗎?你們看我寶貝的臉都腫成什麼樣了,還流血了。”
“鄧先生,請你觀看這段影片,影片是目擊者剛剛上傳的,記錄了鄧小姐和天佑發生爭執後互相毆打的全過程,要向你提醒的是,這裡清楚記錄了鄧小姐對天佑進行言語上的人身攻擊,後主動提出讓天佑打她的請求,請看這裡。”塔克曼不慌不忙的拿出ipad,開啟頁面。
(怎麼,心虛了,還是被我說中了,現在全世界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貪得無厭,不折手段的**,什麼男人都要搶,連自己好朋友都不放過......怎麼,想打我呀?來呀,打呀,量你也不敢,哼!有種你就打呀......))
鄧富城也知道鬧去了法院,吃虧的還是自己,而且女兒還未嫁也會影響名聲,最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會直接影響那幫老傢伙對自己的支援率,他不是個不會做買賣的人。
“相信你也看到了,是你女兒提出要求要天佑打的,天佑也是照辦罷了,上到法院對你女兒也是很不利的,說到傷嘛,天佑臉上的傷雖然沒有鄧小姐嚴重,但也有受傷,哎!說不定穿著衣服的地方還有內傷,不如先去醫院驗傷吧,相信媒體對這則新聞會非常感興趣的,聽說‘威力斯’有意脫離‘永興集團’相信這次事件一定能為你當選會長助威的。”塔克曼最後點中要害再將他一軍。
“算你狠!哼!阿嬌我們走。”扶起女兒,既然沒錢賠,也得不到好處也無需再演了。
“老爸,她打我,把我打成這樣啦,你咽得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看我不撕了這賤人的臉......”鄧楚嬌完全無法接受就此不了了之的結果,指著天佑破口大罵,她沒看到哲的臉異常陰暗。
“住手!”一個響亮的女聲打斷了鄧楚嬌的叫罵,來人正是舒曼曼,恢復後的她雖然不及以前美豔,但也算恢復了七、八成,精緻的裝扮讓她增添了幾分貴婦的美。
“表姐,你來得正好,這個賤人把我打成這樣。”見救星來了,也不管臉上麻辣的傷口,趕緊環住她的手臂哭訴。
“住口。”拉開表妹的手,向天佑走去,卻被哲和塔克曼攔住了,眼前想生吞活剝了自己的男人,舒曼曼淡定的對天佑說:“抱歉,我表妹不懂事,請你不要跟她計較。”
“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哲手上青筋都快飈出來了,想起那撕心裂肺的一槍,恨不得要了她的命,清冷的面孔如驚電般雪亮深邃,隨時都有衝上去瞭解她的危險……
天佑感覺到哲渾身駭人的怒氣,強忍而顫抖的肩,怕他真的忍不住傷了舒曼曼,到時司徒伯父又要傷心了,就在他一步跨向前伸出手那刻,天佑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扣住了他的腰,“二哥,不要動她,不值得!”
一聲‘二哥’又讓外面牽起了軒然大波,她們的關係更是破朔迷離,哲低頭看著天佑緊緊扣在腰間的手,胸口的怒氣緩和了很多,他知道她擔心什麼。
舒曼曼卻毫不畏懼,直視著他們,“我的命是天佑給的,她想什麼時候拿去我都不會阻止,今天的事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嗎?”如果可以他什麼都不想對她說,只想要她的命。
“我當然是沒有,但天佑有,這次事情與她有關,鬧大了對天佑也是一種傷害,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她依舊雲淡風輕,就像從頭到尾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立刻給我消失。”彼此都很清楚,事情鬧大了宇和樂兒都會包裹在其中,那受傷的肯定是天佑,但他恨眼前這個女人,用盡了力氣才壓抑住揍人的衝動。
“謝謝!”點點頭,最後看一眼天佑,才拉著表妹出了教導室。
“等等,給我記住,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忍不住。”哲從牙縫裡擠出的話,如果不是天佑在場,連一向冷靜自居的自己都不能保證能忍住不捏死她。
“逼不得已外,我會的。”對天佑笑笑,從她失去宇的那刻,就已經是一無所有了,這條命又算得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稀罕!
......
被強行拖上車的鄧楚嬌聽不懂表姐最後和他們的對話,“表姐,你為什要放過那個賤人,她......”
“夠了,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如果赫氏真要追究下來,姨丈賣了公司都不夠賠,你的小姐脾氣也該收斂了,不是什麼人都惹得起的,我會讓姨媽儘快安排你去英國留學,這段時間就在家好好待著。”看向姨丈,對於這點彼此心中都是明白的。
“老爸,我的臉毀了,嗚......”臉上火辣辣的痛傳來,哭著鑽進了爸爸懷裡,都不知會不會毀容!
“乖,聽你表姐話,阿軍送小姐去醫院,不,去劉醫師家。”那小子提醒了自己,現在不是多事之秋。
“是的,老爺。”三輛車一起離開了校園,華麗的出場,不戰而逃,不知跌破了多少眼鏡,那些想看天佑笑話的更是氣憤的不行。
“老爸,真的就這樣算了?我不甘心!嗚......”嘴裡有顆牙都鬆了,那個該死的丫頭,出手真狠,拳拳往死裡打,疼得她臉皺成一團,眼淚直流。
“女兒呀,來日方才,忍字心頭一把刀,會還回來的,乖!爸爸以後一定找機會給你報仇。”鄧富城是個小混混出身的,忍!他還是懂的,心底也盤算著找機會報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