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不知中了什麼邪,居然和茉莉姐為了服裝較勁了很久,堅決不同意泳裝加紗裙,露出小蠻腰的造型。我倒還好,等他們吵夠了換上了一套清爽的夏裝,駿輝的泳褲也換上了很顯健美身材的夏裝。
幾位漂亮的女孩在海邊嬉戲奔跑而過,獨特的香氣吸引了閉目睡在敞篷跑車上的男孩,他拿開臉上的帽子露出一抹尋找的眼神,很順利拍攝完第一段。第二段就慘了,頂著豔陽在冰冷的海水裡玩耍,重拍了十幾次凍得全身發抖,臉色發紫還是找不到暢快歡笑的感覺。
泡在水裡的腳被貝殼刺破了,痛得我眼淚直冒,駿輝第一時間跑來把我從海里抱上了沙灘,工作人員也急忙趕過來,刺破的傷口不大還是流了些血,我一向有畏血癥,別開臉不敢看,感覺有人熟練的處理了傷口。
刺破了腳原定的計劃不得已中斷,還好,德爾的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把劇本做了修改。陽光下被香氣喚醒的少年,在海岸彎曲的木橋上找到了那麼獨特的香氣,為了和陽光賽跑,我倆抓緊時間在木橋上練習。
木橋上的少女一頭飄逸的發披散到腰間,陽光下棕色的長髮閃著耀眼的亮光,一朵盛開的向日葵點綴在耳邊,白色的短裝隨風舞動,回首輕輕一笑,青澀充滿活力的臉頰透出攝魂是美麗,那是一種獨特的中性美,沒有嫵媚卻很陽光單純,遠處的她已在不經意間慢慢成長,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掩蓋那份清新怡人的香甜。
男孩請情不自禁的向她走去,挽起一縷飄動的墨髮埋首期間,溫柔多情的眼神中,他找到了他的女孩。心幾乎跳出了胸口,身前的女孩柔柔的對望著自己,那麼深情迷戀的目光,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夢,雖然他知道這只是演戲,還是無法掌控心底甦醒的期盼和眷戀。如果可以他祈求上帝把時間定格在這一秒,願意傾盡所有去換取此刻的永恆,當導演喊出停止的指令,他的夢也瞬間幻滅了。
“怎麼啦?還愣在這裡,德爾都喊停了,還發什麼呆?”總算完工了,眼前的男生還緊緊的看著自己,天佑把手放到他眼前晃晃。
“天佑。”抓住她的小手,一臉欲言又止。
“嗯?”對上他焦慮不安的眼神。
“我,我其實真的......”他心底呼喊著要告訴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情都徹徹底底的告訴她,即使明知她不會接受,還是要告訴她。
“天佑,你的腳沒事吧?”茉莉拿著披肩走過來,她的聲音驚醒了苦苦掙扎的男孩,頹廢的放下了相握的手。
“哦!沒事,走慢些就可以了。”披上披肩,挽著茉莉姐的手臂,回頭問還停在原地的人,“駿輝你剛才說什麼?”
喉頭苦澀的滾動了一下,“沒什麼,腳還痛嗎?抱你回去吧。”
“不用,沒那
麼脆弱。”笑著搖搖頭,挽著茉莉的手,一拐一拐的走回了岸邊,她不知道的是,當她轉身離去那刻一顆顫抖的心跌落在了谷底,短短的一瞬,他卻後悔了一生!
晚上的聚餐駿輝整個人悶悶的,笑的很淺很淡,團隊裡的人卻沒個閒,晚上組織了篝火晚會,茉莉姐跑到我房間硬是把我打扮得跟朵花似的。來到前院幾位女孩和小夥子已經邊唱邊跳著熱辣的舞,扭動著身軀,甩著秀髮。
看著火光想到了樂兒,想到了我們一起演奏火爆、跳躍的《Worlddance》,想到了調皮好熱鬧的她,耀眼奪目的她,還有放下自尊痛苦哀求的她......
“喂!發什麼呆呀,兩位主角一人坐一邊發呆,來來來,一起來跳舞。”熱鬧的人群拉著我的手,看向對面,原來駿輝也來了。
“我腳還痛,呵!你們跳,我看看就好。”趕緊搖頭晃腦,才不要跳這種抽筋似的舞呢。
“那駿輝表演一個節目吧,助助興。”茉莉姐也跟著起鬨。
“聽說你彈得一首好吉他,歌唱得很棒。”一位長相不錯的女孩,走到駿輝面前很是期待的問道。
“來嘛,別藏著掖著,昨晚都聽到你房間傳出歌聲。”旁邊的男生拍了一下他肩膀,眨著眼看向我笑得一臉詭異。
不得已駿輝只好彈了一首大家熟悉的曲子,不過他沒有唱歌,大家都覺得不夠盡興還纏著他鬧,覺得他似乎心情不好趕緊大聲解圍。
“有小提琴嗎?我來獻醜一段吧。”話一出,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
“有,等等,我去拿。”李諾轉身跑向了小屋。
明天的拍攝要用到鋼琴,劇組這次的行李有一臺嶄新的白色鋼琴我是知道的,沒想到還有小提琴,也是全新的,和以前接觸過的根本沒法比,名牌就是名牌上手的感覺就是不同。試了幾個調,一首最熟悉的《藍色的愛》流淌了出來,懷著對郭爺爺的思念輕輕閉上眼睛,懷念著那些我想見到的人。
音符停下,一片掌聲,眼睛對上了駿輝訝異的眼神,才想起他不知道我會拉小提琴。
“天佑,不但人長得漂亮,男女通吃,還很有藝術才華哦!不知哪位男士有幸捕獲芳心呀?”李諾一臉好奇的靠過來。
“阿諾,你是沒戲啦!樂兒的哥哥就是她男朋友。”茉莉姐也是滿臉讚歎的看著我。
“你是說明豔可人的小樂兒嗎?唉!好想她!天佑,她還好吧,怎麼沒跟你一起來。”李諾屁顛顛的蹲到我身旁。
“哦!還好,她還在美國。”壓下心頭的苦澀,只能淡淡的應酬他。
......
宇:“怎麼不接電話。”
天佑:“沒有,這幾天公司比較忙些,你呢,什麼時
候回來呀?”
宇:“快了!想我啦?”
天佑:“想,吃飯的時候都有想哦!三哥呢?又在旁邊偷聽嗎?”
宇:“算你乖!他出去見簽訂單,是個美女客戶。”
天佑:“死性不改,我看他也別回來了,乾脆在那邊泡金髮美美好了。”
宇:“同感,我安排了傑堅守大本營。”
天佑:“哇!真的,又要聽他哭訴轟炸啦。”
宇:“你呀!什麼時候回漁村?伯母給我打了電話,身體都還好就是想你了,我也想看望他們,不知到時能不能抽出時間。”
天佑:“哼!爸媽都被你巴結得妥妥貼貼了,連我這個女兒都快忘啦,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你還是努力賺錢將來才有資本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
宇:“不害臊,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骨幹美嗎?不怕像小豬似的,我可不敢要?”
天佑:“好說,好說,倒時我要你就好啦!”
宇:“呵!乖乖等著我,別到處野,知道嗎?”
天佑:“知道,知道,每次都是這句,嘮叨死啦!”
宇:“記得按時吃飯。”
......
結束通話了電話,宇絕塵的臉上溫柔的微笑慢慢冷卻,目光冷厲的看向桌上的雜誌,封面上的人物再熟悉不過了。嬌笑的人兒整個掛在建一身上,黑色露肩長裙把她襯托的相當神祕性感,白皙的瓜子臉親暱的貼著黑色挺拔的西裝,緊密相依的兩人礙眼得讓他抓狂。
當經過祕書檯看見這本雜誌時一向冷清的臉上瞬間燃起了怒火,一手奪過雜誌盯著上面的封面努力的壓制揍人的衝動。祕書們何時見過總裁這副表情,驚慌的愣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呼,見他抓著雜誌摔門消失的身影久久無法回神,剛才她們看到了什麼?
(攝影界神話和女友齊齊亮相‘愛馬人’又一朵力捧嬌花,菲利普三劍客全程護航)
開啟抽屜拿出裡面的錄音筆,內心的火焰隨之緩緩熄滅,在想念她的時間裡,那一段的無奈、心酸、痛苦的話語陪伴著自己度過每個孤獨的夜晚,無意間發現它們的時候心痛得被撕裂般難受,他的女人,每天對著自己笑,內心承受著不能對任何人說的苦痛,那些欺凌的片段在眼前旋轉,他看見一個滿身傷痕的小女孩不為人知的過去。
即使知道她欺瞞了舞會的事也不敢去質問她,理智分析後大概瞭解他們相遇的原由,他知道天佑就在雜誌社上班,對於這樣親暱的照片還是深深刺痛著眼。緊緊的閉起眼簾,必須儘快回去,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她綁在身邊,種種不安困擾、煎熬著自己,他已經無法再忍受。
就如父親所說,訂婚也許是個很好的提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