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美豔的臉龐上帶著若隱若現的憂傷,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個幻影,離自己越來越遙遠,可望而不可即,受傷後變得更沉默寡言,冷峻譏消的臉沒有一絲溫度,像在深深的壓抑、隱忍著什麼,那樣的他讓自己好心疼!
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除了影片連線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擔心他的傷勢苦於無法走進那扇厚重的門,只能託塔克曼帶些親手燉的補品進去。思念日積月累就要不惜一切破繭而出的時候,才意識到愛有多麼深刻。
Sam來了,肩膀上的擔子輕了很多,終於有機會去看望他,當看見他手腳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時,心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不敢流露出太多感情,因為知道他根本不肖,只能如無其事的陪在他身邊處理公事。
這個屋簷下有另一個痛苦的女人,她和我一樣深愛著這個男人,落魄的臉上失去了以往的嬌俏美麗,滿眼憂傷的淚光。比她幸運的是他為了公事會和我交談,每天上來時也會客氣的問我‘喝點什麼’,而對她卻很淡漠,可以說是故意疏離。
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當為愛委曲求全的時候,他卻對你置之不理,可笑的是,我也是這樣一個女人,只是司徒樂被明明白白的不愛了,可以傷心的哭泣,而我卻還要笑臉迎人,裝作一無所知,這樣的我更悲哀!
......
他的傷勢好轉後終於可以回公事處理業務,雖然左手上還纏繞著紗布,但右手可以批閱檔案。滿心歡喜的打扮一番,畫上了新款的脣彩換上了米白的春裝,心底是為了慶祝他康復。一早和塔克曼一起到公寓,挺拔的西裝下依舊剛毅迷人的臉,黑色外套下看不見手臂上的繃帶,除了走動時左手略顯僵硬,看上去一切都完美如初。
當踏進久別的公司,走進一樓展銷櫃檯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SUKE專櫃前工作人員正更換著當季的燈箱廣告。那是一幅海底城堡為背景的海報,高挑的模特側身漂浮在水中,手裡託著一瓶香水。海草般長長的波浪捲髮飄灑在腰際,波浪起伏的貼身紗裙露出整個背部、修長的腿、纖細的手臂,性感的鎖骨以及半露的胸部曲線。妖媚的眉宇閃動著綠光,輕笑中透出一股難言的魅惑、清純又帶點甜蜜羞澀。真人尺寸的少女就像一位來自海低的精靈非常吸引人們的眼球,只是她的五官那麼熟悉,和一個人很像,也可以說就是她。
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整個背影都在顫抖,我知道他動怒了,‘撤下來,立刻!’陰翳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轉身間憤怒的火焰在眼眸裡熊熊燃燒,冷峻的臉帶著冰點的寒意,握緊的雙拳透露絕對的隱忍,毫不猶豫大步走出了大門。
眼看他上了計程車,只能和塔克曼緊隨其後,當我們追到‘愛馬人’攝影基地時,他正揮動鐵棍砸著一堆器材,德爾頂著滿臉傷焦急的跑出來。聽不到他們爭吵些什麼,又是誰阻止了誰,誰在哀嚎,混亂的場面刺痛了雙眼......
緊緊的盯著那隻手臂,暗紅的血沿著手腕緩緩滴落,流成一條細細的線,我的心也跟著滴血,它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痛一波一波滲透出來......為什麼要讓我親眼看見,我不甘心,怎麼可能甘心,那些追隨著你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後,心已經徹底淪陷了,那我又算是什麼,哈......
醫院裡聽到了你和葉醫師爭吵,如果可以寧願那些對話從未聽過,那麼冷漠的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傷到這種地步,呵!原來我根本不瞭解你,透過門縫飄動的黑髮遮掩不住那雙深邃哀傷的眼眸,依舊深深的迷惑著我。皺緊的眉宇包裹著太多的情緒,當你大聲的吼出:‘十年前她就是我的,為什麼要放棄,不,絕不放。’我的心‘嘣’一下被狠狠揍了一拳,無力的跌落在走廊上......
(註明:在此要感謝支援我的朋友們,有朋友留言說很喜歡我的另一部作品:《功夫娃娃》由於實在沒時間分身,暫時無法更新,抱歉!等我加油把作品完結,一定會加班趕稿的,記得多多投蛋來砸我哦!也歡迎大家留言。)
昨天被德爾這麼一鬧,現在已經成為公司裡的香饃饃,不少人爭先恐後過來結識,麗莎和田田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但能感覺她們刻意疏遠,也是預料之中的事,萍水相逢就意味著一旦不在同一水平上就很難再相交了。下班特地打電話約駿輝碰面請他幫忙辭職,駿輝透過小優也多少了解些當時的情況,除了追問在美國入院的事其它並沒有問,反而讓我感到很抱歉。
他說過兩天要全力備賽,以後也沒時間送我了,今晚要充當一回護花使者,我沒推脫大方的把單車讓給他,“以後有什麼打算?”
“反正公司是不能回去了,想回漁村看看爸媽,我想他們了。”嘴
裡喝著駿輝買的草莓牛奶,寬厚的背影讓我回想起多年前的夜晚,有個小男孩也是這樣載著我,那時哲哥哥剛學會騎單車,興匆匆的載著我買冰條,騎得還不穩有點晃,我卻一點都不怕,晃動著腳丫吃了兩口甜甜的冰條再遞給他,他不捨得吃只咬了一小口......
“那裡美嗎?”轉過臉笑著問我。
“嗯!簡單、樸實、海灘、椰樹,那裡有棵許願樹,聽說很靈,很多人專程去那留下願望,山水豆腐花也很好吃,哦!還有番薯煎餅也不錯,每到週末還有沙灘派對,很多......”滔滔不絕的說著,原來它在腦海裡留下了這麼多有趣的事。
“看來你家鄉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有機會一定要去許個願。”他的話隨著呼嘯的風聲拍打在臉上,正在下一個很長的斜坡,風吹起了他的外套,發也飛揚起來,淡淡的香皂香氣傳來,很熟悉,嗯......對了!是‘力士’的味道。
“以為你是實力派,不信這些。”車速很快,抓住他衣服的手改為抱緊他的腰,把臉藏到背後不敢看。
“我信的。”語氣顯得很堅定還帶著點輕笑,他的背很暖,耳邊傳來喉間的顫動。
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終於到坡底了,真的把單車當機車開了,下坡還放開手閘飆,好不容易平復了心跳,氣鼓鼓的問:“你呢?又有什麼打算。”
聽到他得逞後的輕笑,可以肯定剛才是故意嚇我的,還得意的大聲說:“繼續往前衝羅,看能衝多遠。”
我也大聲的丟一句給他:“哼!等有一天你成為了明星大腕,在路上撞到了一定敲詐你一大堆簽名,好賣錢!”
“好!如果真有那天,一定給你籤一大框,賣到你手軟,哈......哎呦!”還敢照單全收,氣不過!伸手朝他後腦勺K去,痛得他哇哇叫。
......
年少輕狂,很多人和事都是過眼雲煙,沒想到今日的戲言,在少年的心中深深埋下根,隨著歲月發芽、成長......多年後,年少時的戲言成為了現實中的片段。當他已是萬人追捧的天王巨星踏著榮耀、掌聲歸來時,那位深藏在心底支撐著自己走過漫長歲月的人兒已在硝煙、炮火中香消玉殞、屍骨無存......這樣的噩耗彷彿晴天霹靂......物是人非,世事總是難以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