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我們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忙了一天,雖然很累但還是很興奮,和樂兒在路上對好的臺詞也沒用到,因為二哥還沒回來。我倆都鬆了口氣各自回房梳洗,洗完澡去樂兒房間她已經爬在那睡著了叫都叫不醒,無奈的幫她蓋好被子。
躺在**給家裡和宇打了電話,當然剛才的臺詞也就用上了,明天就回華盛頓宇似乎很高興,我知道他最近加班加得很晚,想必是希望騰出時間來陪陪我,心裡甜滋滋的,好期待快點見到他。
今天水下的拍攝異常順利,第一次在溫水裡暢遊,拍出的效果連德爾和攝影師都很意外。沒下水前導師在岸上講解了水下的步驟和一些簡單手勢,除了出水鏡頭重拍了兩次其它都是一次OK。後來才知道如果在入水時要重拍不僅要重新吹乾頭髮換衣服還要再造型,很麻煩,所以當攝影師在我終身入水後不久比了個透過的手勢時大家都拍手鼓掌了。
水中的拍攝也不難就是幾個暢遊和水中漂浮的鏡頭,還有停留在水裡想象有很多可愛的魚圍著你周圍嬉戲,聽說後期製作會新增很多像‘海底總動員’裡的各種色彩斑斕的魚。形成一個海底精靈般的少女,塗上了法師製作的神祕藥水散發出神奇的香氣,獨特的魅力吸引了海里各色魚兒的故事情節。出水的時候也要做出很多魚圍著然後歡笑的情景,第一次笑得不夠自然,上岸後導師給我講了足足二十分鐘笑話,第二次一出水就笑開了。
我覺得德爾的團隊大家都很團結而且默契,各自什麼工作幾乎不用說就各就各位,他們人都很好,除了幾個兼職學生其他都是資深員工,大家都邀請我倆一起去玩,雖然很想結識這幫朋友但是時間侷限只能作罷了。有幾位帥氣小夥還搶著留樂兒手機號碼,樂兒也很想結交他們畢竟對攝影感興趣時間也充裕,她巴不得找個藉口留在紐約。
聽到外面的動靜我知道是二哥回來了,走到門邊想出去和他打招呼又停了下來,明天就要走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猶豫了很久還是躺回了**。
哲知道天佑還沒有睡,明天一早她就要回華盛頓了,離開這裡回到宇身邊,這個意識就像一個鋒利的錐子深深的插在胸口,連呼吸都那麼痛。整日忙碌著想麻痺這種感覺可當回到家看到她的鞋子擺放在一旁時,心又亂了,腦海裡唯一能思考的是該如果才能把她留下。
滿室的黑暗籠罩著房間,哲一杯一杯的喝著手裡的酒,眼前飛過很多鏡頭,小時候的她還那麼瘦小常躲在懷裡撒嬌,陪著自己做作業,陪著自己抓魚。新年時媽媽給她買了一條紅色的裙子,她開心的穿
在身上一圈一圈的在屋裡轉,紅彤彤的小人兒總是那麼讓自己心疼。那時彼此都沒想到會有分開的一天,以為永遠都會守護著他的小天使。
現在她已經長大了,眼裡已經沒有自己的身影,不會是那個一下雨就跑到自己被窩裡取暖的小女孩,他不再是她的依靠。不該同意把她還給那個瘋男人,是自己錯了才會讓她受了這麼多折磨,如果,這世上還有如果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她留下,拼盡所有都會把她帶走,可惜這世上永遠都沒有後悔藥。
天佑一早起來連忙去準備早餐,吃過樂兒的手藝實在寧願親自下廚,那種又甜又鹹還加了濃郁雞精味的煎蛋真的不敢再領教,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笑眯眯吃下去的。唯一還能吃的算是那塊紐西蘭醃肉,雖然烤焦了些但味道還是不錯的,做好了一人兩份不同口味三明治準備去敲二哥和樂兒的門。
走進樂兒房間她已經睡得東倒西歪了,如果我是男生肯定會為眼前的美色噴鼻血,白皙的美腿全露出來連小褲褲都看見啦,“喂!起床啦!喂!太陽晒屁股啦,樂兒......”
“好累哦!再睡一會,昨天忙了一天腳都站腫了。”說完捲起被子照著頭又睡過去。
“喂!別睡了,吃完早飯送我去地鐵站,今天要去你哥那。”使勁搖她,把她身上的瞌睡蟲都弄跑。
“是今天嗎?”實在不耐煩了,才揉著眼睛問我。
“廢話,你睡傻啦!快起來。”拍一下她的‘鳥巢’。
“好吧,好吧,起就是了,別拍啦痛死了。”揉著腦袋不情不願的起來。
把早餐放好在餐桌上,擺上了牛奶、果汁,說起來也慚愧,來打攪了這麼多天也沒為二哥做過什麼,每次都是自己去剁他一頓大餐,二哥還送了我音樂盒。
“二哥還沒起床嗎?”身後樂兒已經清爽靚麗的出現了,邊說就邊拿起牛奶喝。
“敲了兩次門都沒人應。”起床後沒聽到二哥房裡有動靜,不會這麼早上班吧,百貨公司也沒這麼早開門。
“是嗎,我去叫他。”拿起一塊三明治大大咬了一口才走。
突然傳來樂兒的驚叫,“二哥,二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快醒醒......”
心不禁漏了一拍,丟下餐具跑去二哥房間,有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樂兒!”
“天佑,你快來,二哥燒得好利害,怎麼辦?”樂兒撫摸著哲的額頭,手足無措的望著天佑。
趕緊來到床邊,冷峻的臉龐溢滿汗水透出一股不尋常的緋紅,眼簾皺起帶著隱忍的不適,脣失去了滋
潤猶如一塊乾旱、龜裂的土地,手觸控到的肌膚滾燙嚇得嚇人,手一縮心也跟著縮了一下,“先拿些冷水來降溫,”
“二哥你醒醒,你看看我呀,別嚇我!”樂兒急得哭了,六神無主的抱著哲。
“我,我沒事。”哲疲憊的睜開眼睛彷彿千斤般的沉重,乾啞虛弱的聲音喚醒了兩人。
樂兒的淚水不斷的掉落,伏在哲的胸膛哭泣,“剛剛叫你好久都不醒,嚇死我了。”
集中昏沉的意識,他看清了站在床旁的身影,那擔心的眼神緊緊的看著自己,伏美的嘴角勾起一抹蒼白無力的微笑,“吃點藥睡睡就好,我沒事,啃......水。”
“我去倒水,樂兒你解開二哥的睡衣先覆些冷毛巾降溫,藥箱在哪裡?吃過藥趕緊送醫院。”見哲醒了緊繃的神經緩和了些,對上他安慰的笑意心卻痠痛起來。
“等等,啃......我沒事,不用去醫院。”哲急忙叫著她的身影,剛起身一陣昏眩襲來又倒了下去。
“二哥。你先別急。”樂兒急忙扶他躺好,滿臉心痛。
“燒得這麼利害,如果再燒下去會燒壞腦的。”見哲不肯去醫院,一股莫名的煩躁洶湧而來。
“樂兒,去,去聯絡葉翔。”哲拍拍樂兒的手讓她放心,順了口氣,才看向天佑,見她滿臉焦慮的瞪著自己。
樂兒起身想去打電話,卻被天佑一手拉住,“這怎麼行。”
“天佑,你不知道,二哥不能隨便進醫院,如果給狗仔隊抓住把柄,百貨的股市也會受影響。”樂兒低頭解釋到,她瞭解二哥的脾氣,即使以前救子琦受了傷也是請葉翔回家裡醫治的。伯父重傷入院如果連長子也倒下,那些不安分的人肯定又會藉機興風作浪,現在百貨業競爭更大,誰家不想揪著同行的把柄,吹個天花亂墜。
“是這樣嗎?連身體都不顧了嗎?”天佑不是不理解,可是在她心裡,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哲這樣的高燒根本就不能拖。
“樂兒去打電話。”強忍著目眩,哲交代到。
“唔!”看一眼臉色很臭的天佑,應聲出去了。
強行撐起身體,拉住她白皙的小手,柔聲道:“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放心,葉翔的醫術很好,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事的。”
手間的溫度熾人,雖然很不能理解他這種堅持但還是妥協了,摟著他的胳膊輕輕的把哲按回床鋪,“兩個鍾,如果體溫還沒降下來馬上去醫院。”
“好。”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那種強烈的期盼充盈著胸口,能挽留你,這樣就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