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同學們很少理會我,除了喜珍和隔壁班的駿輝他們幾個,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存在,如果確切的說應該是眼中釘、肉中刺,同學間風傳我使出了鬼哭神嚎的絕世手段把司徒家老大收入囊中,手段之卑鄙,行為之可惡,世間少有,聽喜珍繪聲繪色的描繪,連自己都要拍手叫好了,她們也太辛苦了,不知要殺死多少腦細胞才能想象出這種妙論,敬佩!敬佩!
上次和宇大哥一起被撞見,好幾天被人冷嘲熱諷,幸好我的儲物箱從來不用,否則天天有驚喜發現,一貫的淡漠疏離說多了她們也沒意思,有些人甚至還懷疑事件的真實性,開始傳言是某女精神錯亂下的假象,下課休息,一邊拿起麵包填餓扁的肚子,一邊督促喜珍被單詞。
“天佑,一天兩個好嗎?五個真的記不住。”喜珍一臉哀求。
“以前我都是一天最少背十個,連飯桌、廁所牆上都貼滿詞,五個已經是最低消費,再背錯回家抄一百次。”所謂嚴師出高徒,威逼利誘下喜珍只能趕緊念。
課室前面一陣喧譁不少同學站起來歡呼,喜珍也好奇的伸長脖子看,“喂,好像是你朋友。”
“別瞎扯,快背。”那幫人連隔壁班某某買了個新書包都能尖叫半天。
“不是呀,真的是你認識的,上次在飯堂扯著你那個。”喜珍一臉興奮。
起身看看,子琦正站在課室前門,淺藍色的休閒服白色的西褲顯得飄逸灑脫,中性的臉孔迷惑著人們的眼球,還帶著殺死人不償命的笑,不就五天沒去練琴嘛,昨天送走了爸媽心情不好沒接他電話,也不用這樣整我吧!哀傷著臉正好對上他的單鳳眼,正和身旁的女生說了句話,那位同學羞紅了臉向我走來,同學們隨著他的視線投來挫敗的目光。
“辛天佑,門口那位男生找你。”女生指了指子琦,一臉羨慕。
看一眼幸災樂禍的喜珍,還有一節課看來也沒法上了,收拾了書包從後門出去,一副晚娘臉瞪著子琦,不理他自己走到電梯口。
嘻皮笑臉的跟上來,“昨天和樂兒賭輸了,輸的人要在你上課的時候找你或者在我哥上班的時候去找他,你也知道我怕我哥,才硬著頭皮上來的,好天佑你就體諒一下嘛。”
聽得眼角抽筋,敢情二少爺是不敢惹他哥哥,卻敢來捅我這隻馬蜂窩,這種餿主意八成是樂兒出的,這筆帳先記著,“既然是願賭服輸也不會為難你,中午要吃泡菜飯、燒鰻魚還要芝士燜大蝦。”趕緊補回些損失。
“好說,好說,其實大
家都在宿舍,中午本來要請你吃大餐的。”子琦神祕的說。
“有什麼事嗎,誰生日了?”雖然子琦做飯是一級棒,可平時中午很少叫動他下廚。
“去了就知道。”推著我坐進他的白色法拉利,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來到教師村,樓下停著幾輛熟悉的車,果然都在,一進屋樂兒高興的挽著我的手,“天佑,快來看,昨天弄了一天了。”拉著我來到一間粉色為主的房間,和她大宅裡的房間設計差不多,“這裡以後是我房間。”
“你要搬過來?”有些意外,宇大哥不是不同意嘛。
又拉著我到旁邊的房間,簡潔、舒適,裡面有個大書架,“這是大哥的房間。”不會吧,回頭看看宇大哥,他笑笑點點頭。
“不止是我和大哥,你看看這間房喜歡嗎,每樣用品都是大哥挑的。”開啟琴房旁邊的房間,一系列粉藍,靠窗戶有書桌、書架,還有一臺粉藍色蘋果牌電腦,床頭櫃上有盞小巧、精緻的藍色水晶燈,陽光透過琉璃灑出五彩的光,走進裡面還有個小陽臺,“這是你房間。”
有些反應不過來,眨眨眼睛看著宇大哥,“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小樂一直鬧著要搬過來,所以給你準備了房間,喜歡嗎?”
“以後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好興奮哦!”樂兒高興的趴在**大叫。
昨晚一個人睡才發現自己其實很膽小,晚上都不敢上廁所,對上宇大哥溫柔的目光,心裡感到很甜蜜,“喜歡。”他顯然鬆了口氣。
“太好了,今晚就搬過來。”樂兒開心的跳起來抱著我,“我哥送你爸媽上車的時候已經問過了,他們都同意你來宿舍住,放心吧,以後大家照顧你。”
難怪爸媽臨行前笑的怪怪的,原來早知道了,中午我們在宿舍吃慶祝大餐,三哥也來了,直嚷著要搬過來湊熱鬧,我們取笑他遲早被美女翻了窩,一致透過以後伙食的重任就交給子琦,隆重的舉行了一個圍裙加冕儀式,他一臉後悔莫及,大家開心的邊吃邊鬧,下午宇大哥幫我搬家,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些書幾套衣服。
嶄新的生活開始了,喜珍老吵著要去宿舍玩,推脫說背完四級詞彙才帶她去,沒轍,悶悶的埋頭苦讀,除了第一晚有些認床外,這段時間都睡得很香,也不知道是不是床墊舒適每夜都無夢到天亮。每天起來子琦都做好早餐,吃完輪流洗碗,每到樂兒值日她就會對子琦撒嬌,百用百靈,原本有鐘點工上來收拾、洗衣服,後來堅持這些都由我來做,就當是在這裡吃住
的費用,大家也不反對。
宇大哥很忙這幾天去了法國出差,最近伯父和那位舒曼曼也去了法國旅行,所有業務都丟給他,幸好有三哥幫忙。樂兒對那位舒小姐已經是厭惡至極,生氣的丟掉八卦雜誌,甩了拖鞋跳到**又叫又吼,看是氣瘋了!這幾天也沒心情連琴都不練了,今晚子琦陪她去參加派對散散心。
一個人吃了些剩菜燴飯,打掃完家務去琴房練了會琴,百無聊賴乾脆抱著薯片看電視,調了電影臺縮在沙發上,一部科幻片看完了還沒見他們回來,有些困了,眯著眼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似乎在夢境裡感覺有東西輕柔的觸碰臉頰,癢癢的,揉揉發癢的臉感覺這個夢很溫暖,淡淡的花香包裹著彷彿到了雲端般輕輕在飄。舒服的低吟一聲,伸手抱著雲朵繼續睡,溼潤的雨點滴落在鼻尖、額前,原來雲朵上也會下雨,溼滑的觸感蔓延到脣角,不禁笑了,不知道雲好吃嗎?張嘴向前咬了一口,柔滑的感覺一下消失了,口裡淡淡的鹹腥味,皺了皺眉頭,原來雲不好吃,轉頭繼續睡。
醒來發現自己在**,昨晚睡在沙發上看電影,怎麼回來的?撓撓頭,換好衣服去廁所洗臉,門沒鎖,推門進去,驚呆了,白皙毫無瑕疵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眼前,僅穿一條黑色性感三角內褲包裹著重點部位,櫻紅的茱萸點綴在瓷器般的胸膛,完美的腹部曲線,修長的雙腿,閃耀著水鑽般亮光的墨髮貼在寫滿驚訝卻仍然俊美如神的臉上,猶如一朵絕美的曼佗羅花在雨霧中散發著攝魂的魅惑。
嚥了下口水,機器的轉身撒腿跑回房,撫著劇烈跳動的心臟蹲在床邊,剛才的影像不斷在眼前回播,不行,受不了,拍拍滾燙的臉頰,不對,剛才好像看見二哥嘴角傷了,莫名的情緒開始滋生,亂亂麻麻的纏繞著我的心。
剛才的事件後真的不想去吃早餐,樂兒像只喜鵲般歡快的在我床頭喳喳叫,沒辦法,做了幾回心裡建設才慢吞吞的走去飯桌,和子琦坐一邊,樂兒和二哥坐一邊,尷尬的和二哥打招呼,他也顯得很不自在,昨晚是誰抱我回來?想問又不敢問,低著頭猛吃。
“天佑,以後二哥也搬來住哦!”樂兒開心的宣佈。
一口拌麵吃嗆了,鼻子疼得厲害,滿眼淚水猛咳,子琦幫我拍拍背,好不容易順了氣,抬頭對上二哥擔心的眼神,清楚的看見他嘴角真的破了。見我盯著嘴角看,他微紅了臉轉過頭,樂兒也發現了,擔心的問怎麼傷的,他只是淡淡的說,昨天吃東西不小心咬傷的,一個早上都在神經錯亂中度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