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咖啡廳裡,安寧的氣息瀰漫開來,淡淡的奶茶味徜徉在小小的空間裡,陽光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撒在座位上,左然眯著眼,懶懶的抬頭,看了眼對面稱得上是弟弟的男孩子,剛毅的臉龐,透著一股成熟。
“蘇生?”左然端起面前白色咖啡杯裡的奶茶,淺淺的抿了一口,白色的牛奶泡沫沾在嘴脣上,有些誘人。
“流蘇的蘇,生命的生,二十。”男孩挑眉,似乎有些**不羈的意味。“你呢?”
“左然,左岸的左,然後的然,二十三,大四在讀。”左然放下咖啡杯,習慣性的舔了一圈嘴脣,“你確定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只要我想做,沒什麼不可以。”陽光下男子的回答有些冷漠,才二十的年紀,比自己小了整整三歲,能成麼?左然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衝動了。
“怎麼?猶豫了?”蘇生並不像名字那樣文藝,倒偏生一副高傲的模樣。
“沒,帶了嗎?帶了就走吧。”付了帳,左然領著比自己小三歲的男孩子,奔出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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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證?”一位身穿大紅外套的大媽擁著身子,擠在小小的椅子裡,懶洋洋的抬頭看了眼站在面前的一對男女。“男的二十二,女的二十三?”大嬸粗厚的聲音迴盪在左然耳邊,左然不禁皺眉看了眼坐在身邊的男孩,不是二十嗎?怎麼成二十二了?
“恩。”蘇生不耐煩的哼了一聲,這麼大的事,這人怎麼能這麼無所謂呢?左然心裡不由自主的有些發憷了。
“戶口簿跟身份證交出來,順便把表填了,再去拍個照。”大媽瞟了眼眼前的男女,轉過臃腫的身子,艱難的抽出櫃子裡的表格。
只聽得“刷刷刷”的聲音,蘇生便交了表格,看見左然盯著白紙上的黑子仔細看,好看的眉頭皺起,“填不填?害怕了?害怕了就回去。”
“誰說我害怕了,填就填,做試卷還要檢查呢,我這不是仔細看注意事項麼?”左然最受不住的就是激將法,無由的,蘇生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視死如歸的女人,狠狠的按下自己的手指印,像是核對似的,又看了一眼,才戀戀不捨的交給辦事大嬸。
“你覺得這像不像畫押認罪?”左然揚起染了紅印泥的食指,眯著眼笑了,月牙般的眼,瞬間讓蘇生的心,有些融化了。
“咔嚓”---“好了”大嬸對著兩個小紅本,呼呼的吹了吹,左然的左臉嫌棄的抽了抽,不會把口水吹證書上了吧?
拿著紅彤彤的小證書,左然盯著閃了眼的結婚證三個字呆住了,這就結婚了?結婚了?跟一個見面還不足十個小時的男孩,領了結婚證,看了眼照片,男孩子冷漠的殭屍臉,女子傻乎乎的呲牙笑著,反正只是個形式,蘇生啪一聲合上結婚證,毫不在乎的揣進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