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和南王府只隔了一條街,南王府到容宅又只有百步左右,不一會兒三人便走到了容宅門口。護衛一見是葉疏雨,忙上前討好:“疏雨小姐今日怎麼來了!快快快去告訴少主疏雨小姐來了!”
葉疏雨點頭,伸手隨意拍了拍那護衛的肩膀:“柳二不錯啊!你先前見到本小姐不都是鼻孔朝天的麼,怎麼今天改主意了?”
那侍衛猛的一抽,“……屬下是柳三。”
“……”葉疏雨默默收回自己的手,“你去幹你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待一會……”
柳三甩來一個很奇怪的眼神,“疏雨小姐,你不進去?”
進去?葉疏雨猛的搖頭:“不不不。”進去了哪能見到葉媗?
葉媗和一名南王府的管家前輩匆匆趕來。那管家眉頭深鎖,他是從小到大照顧南辰了十幾年的老前輩了,待南辰簡直就像是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自從世子三年前離家,就很少回來,一回家聽說就有了個未婚妻。
南辰世子妃一直是林管家的心頭大病,世子一直是天人之姿,喜愛他的女子從東街排到西街都排不完。只是世子似乎沒有什麼喜歡的女子,也不喜歡女子親近。
前些日子世子帶回來了一個少女,據說就是未來的世子妃,那時他遠遠的見了,的確是秀麗乖巧的樣子,世子對她也頗為寵愛。只是覺得只是相府嫡女,身份還是有些低,不過世子喜歡就好了,他自然是為了世子著想的。
只是……
他看了看身邊的葉媗。
方才這女子自稱是世子妃的大姐,親眼見到世子妃去了別的男人的家裡?
那這事可就大了,見葉媗的確像是相府的女兒,又覺得這和世子的終身大事有關,絕對不能馬虎。若是世子妃真是那種人,是一定不能嫁給世子的。
想了想,當下就跟著葉媗跑了出來。
只是這路越走越奇怪……
遠遠的看到綠衣少女站在容宅大門口,林管家倒吸一口氣:“這葉小姐怎麼……“
“管家是有所不知。”葉媗似乎真的是為了妹妹的名譽著想,語氣哀傷:“舍妹幾年前重病,容公子又是天下第一的神醫,於是舍妹就被容公子帶走去臨安醫治了,不久前才回來的呢。”
這下管家臉色不好了,被一個陌生男子帶走三年?誰都不知道葉疏雨還是不是處子之身吶。管家猛的搖頭,不行,絕對不能嫁給世子!
葉媗看了一眼管家的神色,暗地裡冷笑,面上又是一副為妹妹好的樣子,“容家待二妹可是實打實的好呢,吃穿用度簡直和宮裡的公主差不多。容公子也是極好的,三天兩頭往相府送東西,說是怕妹妹住不習慣。”
管家就更擔心了,萬一葉疏雨真的和那個容公子有點什麼的話,那世子怎麼辦!
葉媗不在多言,看林管家變化多彩的臉色就知道。待他們走近,葉媗溫柔的說道:“二妹。”
卻沒見葉疏雨理她,彷彿在低頭想著自己的心事,這在林管家看來更是葉疏雨做賊心虛了,葉媗又喊了聲:“二妹。”
“啊?!”葉疏雨猛的一驚,瞪大眼睛慌忙拍著胸脯,“大、大姐!你、你怎麼、怎麼來了!”說完還慌慌張張的看了一眼容宅,“我……我先走了!”
“二妹別急著走啊。”葉媗溫溫柔柔的說道:“二妹這是來找容公子的嗎?怎麼就走了?”
“啊?我,我不是……”簡直是手足無措。
柳三特別無語,看著身旁方才疏雨小姐讓他照看的兩個小丫頭都是一臉興奮的表情,他就實在不懂了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林管家氣的臉頰發紅,這麼看這位世子妃就是和容公子有些什麼了!不然不至於這樣緊張!
“二妹這是怎麼啦?”葉媗慌忙拍拍葉疏雨的背,“我就是提了一句容公子,怎麼激動成這樣?”
葉疏雨在心底猛的翻了個白眼,表面上還是慌慌張張的說道:“我、我不找了,我還是走了!”
葉媗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林管家,管家猛的咳嗽了一聲“疏雨小姐!老夫敬你是未來的世子妃!但是你怎能……”
“我……我怎能什麼?”葉疏雨疑惑道。
“你怎麼能在和世子有婚姻的同時來別的……”
“葉疏雨!”林管家還未說完就聽見一聲怒氣沖天的聲音,接著一個白衣青年從門內款款走出,雖然步伐優,但面容上的怒氣也不是假的:“弄壞了我的墨蘭就跑,今日讓你來賠禮道歉你也能磨蹭個半天?”
這聲音極為熟悉,林管家一抬頭,頓時嚇傻了——世子?
南辰隨意撇了撇林管家,身後的青弦做了個攤手的動作——你惹上世子妃了,你麻煩大啦!
葉疏雨似乎埋怨的嘀咕:“都是大姐不然我早走了!”
林管家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老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世子這是陪著疏雨小姐耍這位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