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想說什麼?”葉疏雨掩飾尷尬的臉色問道。
南辰看在眼裡,“本想若是你累了,我就揹你走一段。”他搖搖頭,“你如今這般活躍,想必是不累的。”
“誰說我不累了?”葉疏雨瞬間成虛弱狀,倒是沒要求南辰揹她抱她,只是粘著南辰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到南辰身上。“我靠一靠!”
他一陣無語,瞧見她閃閃的眸子,輕聲道:“好。”
葉疏雨將腦袋歪在他手臂上,這樣走路倒是一點都不累。
她聞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心越發的軟了。南辰強大,強大到護著葉疏雨毫髮無傷,護著葉疏雨做她想做的事,強大到即使死去了,也要一世一世的找她的轉世。
南辰與葉疏雨跨過那條巨大的藤蔓,嘴角勾起。
玉如月在想什麼,南辰會不知道?
這種“跌倒摔跤懷裡倒”的小把戲南辰見多了,只是不想讓葉疏雨不開心而已。
“什麼人!”前方忽然冒出四名黑衣人擋住來路。
葉疏雨一驚,來者不弱!
四名黑衣人大約都是三四十歲的模樣,在見到南辰的人只會兩兩對望一眼,像是確定了什麼,又像是打了暗號。
接著四人就整齊有序的帶著兵刃衝上前來。
而且,目標是葉疏雨。
南辰拂袖,盪出內力擊退敵人,並與葉疏雨退到了三尺之外。
而那四名黑衣人卻毫髮無傷,顯然是躲過了南辰的第一擊。
葉疏雨眼眸發冷——他們不是不弱,而是很強!
天下能躲過南辰世子一招的,算得上是高手,而那四人不僅是躲過,而且是毫髮無傷的很漂亮的躲過了!
“哼。”葉疏雨手中立刻握著淬了毒的銀針,“這回又是誰要殺我?”
瞬間前面兩人一個閃身不見了,在一個閃身已經到了葉疏雨的面前,他劍尖一刺,卻被一股看似柔和,確實極為強悍且霸道的內力擋住。
南辰張開手掌,輕輕的放在身前,緩和的內力一層一層的擋住鋒利的劍刃。
另外兩人見情況不對,也同樣身形一閃,青弦攔住一個,還有一個猛的躥到了葉疏雨背後。
“疏雨小姐小心!”青弦只有能力攔住一個,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往葉疏雨的脖子刺去。
誰知道還沒碰到葉疏雨,便被那強悍的內力彈飛。
然後傳來葉疏雨嬉笑的聲音:“我說現在的人吶怎麼都這般不識趣,好好的活著不要,偏偏要來送死。”
南辰收了內力,除卻被青弦的劍架在脖子上的那位,其餘的三人都癱軟在地。
這是什麼內力!竟然如此強悍!
南辰勾脣,“疏雨,我們走吧。”
“好!”葉疏雨提了裙襬便跟上南辰。
最左邊的那個人一咬牙,突然抓起地上的劍以最快的速度朝葉疏雨的心臟刺去。
這回南辰沒有出手,他好笑的看著葉疏雨輕輕夾住了那鋒利的劍刃。
青弦也是瞪大眼睛——怎麼可能,疏雨小姐毫無內力!
但是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蠻力嗎!
葉疏雨夾著劍刃笑道:“若是還有下一次,我教你,千萬別刺人心臟,直接往喉嚨上抹一刀,是最快的。”
黑衣人又發力刺了過來,葉疏雨一個旋身往他脖子裡插入一根銀針,“若是還有下一次,千萬別這般快就流露了你的想法,也別再用劍這樣不方便的武器了。”
黑衣人突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南辰收回手,語氣比三月的春風還要溫柔:“沒有下一次了。”
一瞬間四人手腳筋被挑斷,內力全無,這輩子就只能趴著過了。
南辰輕輕將葉疏雨摟進懷裡,“我們走吧。”
一場意外的鬧劇就這樣過去了,葉疏雨回想起來好像南辰沒有殺過人,但是好像那些雖然被南辰留了一命的人都過得比死還慘……
楚風很快就找到了,被關押在一處小牢房裡。葉疏雨看著那鎖搞了半天沒搞開,楚風一臉沮喪:“算了葉妹妹,我研究了好久了,那鎖是六子連環鎖,你打不開的。”
南辰看了看,沉吟:“簡單。”
楚風一喜:“真的嗎!”
若是能解開鎖並且帶他出去就更好了,還能親自見一見六子連環鎖的奧妙。辰世子不愧是辰世子啊,這種失傳一百多年的鎖也是隻有“簡單”二字。
楚風想的太美了。
南辰伸手,慢慢撫上牢房的欄杆。
木質的牢門瞬間化為灰燼,“哐當”一聲,六子連環鎖掉在地上。
南辰說道:“你可以出來了。”
“……”楚風無言。
葉疏雨撿起跌落在地上的連環鎖,一臉惋惜:“我還以為你會解呢,真想看看。”
南辰眸光一閃,好笑的傳音入密:我會。
葉疏雨一喜,面上卻絲毫不改顏色:“我帶回去研究研究好了。“
總覺得這樣救出楚風太快了些吧,葉疏雨問道:“沒人看守?”
“有啊。”楚風舒活舒活了筋骨,“我不是留了個標記說午時來麼,你們沒看到?”
葉疏雨無語的點頭,“看到了。”
“那就是了!午時他們就去吃飯,誰來管我吶!”
您這小媳婦一般的委屈神色是鬧哪樣?
葉疏雨鬱悶了——原來辰世子是對的。
原來真的有這麼奇葩的組織一到午時就全都去吃飯。
吃飯是人之常情,不能怪他們,可是奇葩之處就在於,你們關押了個犯人吶,這樣一個多時辰沒人看著真的好嗎?
慕璟然和慕璟簫依舊在大殿之中,想開啟那道門。
“辰世子和葉疏雨的祕密,或許就在門後。”慕璟然收回手,“不行。”
慕璟簫算了算時辰:“半個時辰到了,他們並未回來。”
“嗯。”慕璟然問:“紫玄魚血都已經取好了?”
“是。”慕璟簫點頭,看了看那巋然不動的石門,“我們留在這繼續開門,還是出去與辰世子匯合?”
在慕璟簫問話的瞬間,最外側的石門忽然轟的一聲,緩緩落下。
慕璟然一驚:“快走!”
兩人施展了輕功在石門落下之前衝出門外走上了岸,慕璟簫扶著胸口:“難怪辰世子要我們半個時辰後必須出來!”
“呵!”慕璟然頓了頓,冷笑一聲:“本王弄錯了!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宮殿,而是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