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啊!葉疏雨搖頭:“可是現在只能與你生死相依了。”
葉闌不知道去哪兒了,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哥哥,卻比自己的親哥哥還好,現在葉闌雖然說是出門替皇帝辦事了,實際上卻是下落不明。
葉疏雨沉默,覺得有些對不起葉闌,他失蹤了這麼久,這個做妹妹的卻在糾結她自己感情的事。
或許是習慣了葉闌在外頭漂泊的日子,葉疏雨現在才想起來這事。
愧疚啊愧疚。
南辰點頭:“嗯!我知道你定會與我生死相依的。”
葉疏雨簡直懶得理這人,不過出於對自己生命的愛護,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們,怎麼走!”
如果這是第二層幻境的話,恐怕出口不是這麼好找的。
幻境幻境,不過是些障眼法。但是厲害是幻境卻可以使敵人自相殘殺。
南枝皇后百年前的千機棋局陣法也是這個道理。
進陣之人所見與陣外不同。千機陣內一切所見都是敵人,千機陣出,所向披靡,是任何敵人都聞風喪膽的陣法。
真想不通這樣的陣法居然是女子所創。
不對……葉疏雨猛的晃了晃頭,現在不是應該關心關心自己的處境嗎……
“我們現在在幻境之中。”葉疏雨丟擲了一個乍一聽聽不懂,仔細一想還是聽不懂的問題:“那我們現在在哪?”
南辰聽懂了,“我們依然是在這片後山裡,只是被陣法困住,外人看不到我們,我們見不到外人而已。”
葉疏雨點頭,“這兒看起來與尋常之地無異,也不知道要怎麼出去。”
“這裡還是扶風寨的範圍之內,小心些。”南辰有些疑惑:“只是不知為何會有這般多的活死人。”
“其實方才我們不是碰到了正常人嗎?”葉疏雨回想起方才見到的那些在喝酒吃肉而且武功極差的人,“大約這處是什麼祕密之地,被我們突然闖入了,那些人或許是養在這兒做工的人。”
南辰將葉疏雨攏到懷裡,“我聽到五里之外有人聲,還有馬蹄聲,但我不敢保證那是出去的路,還是更深層的幻境。”
“不用說了!”葉疏雨猛的打斷,大義凜然:“我去便是!不用勸我了!我一定是要去的!”
“嗯。”南辰神色奇怪,慢條斯理的收回手,理了理袖子,“我沒說你不去。”
“……”葉疏雨是真的怕南辰說有危險,然後自己一個人去探路,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打斷他想要和他一塊兒去找路。
誰知道南辰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啊擦!
這種時候不都是應該對女主角說:親愛的你在這裡等我。我找到了路,就來接你!
葉疏雨突然想到一個話題:“要是我掉落懸崖,然後我正好扯住你,於是你也要掉下去了,接著你抓住了一個樹根,但樹根只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你會不會讓我放手啊?”
一般這個時候,女主角都會說:你放手吧!不然我們都會死的!你放手吧!
然後男主角淚眼朦朧:不!我死都不放!我不會放手的!
然後兩人就一起死了。
葉疏雨滿懷期待的看著南辰。
南辰勾了勾脣,帶著笑意:“我讓你放手,你就會放手麼?”
“……”葉疏雨沉默,好像不會!
“那問我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好像沒意義!
“放心。”南辰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我不會放手的,你再蠢你再笨你再胖,我都不會放手的。掉落懸崖,我們一起,或者重新上岸,我們都一起。”
葉疏雨喜笑顏開,頓時將先前的不開心一掃而空,南辰說不會放棄她,就一定會護她周全。
若是真的南辰世子某一天如她一般失了內力廢了武功,他們兩人掉下懸崖卻抓住樹根,南辰一定會想辦法送她上去。
只是方才南辰的話有歧義啊,不會放手是指什麼不會放手啊,葉疏雨嬌羞的抬頭,暗自嘿嘿笑兩聲。
南辰心情很好一般的勾起脣角。
但是……
葉疏雨猛的發現:“什麼叫我蠢我笨我胖?”
蠢和笨就算了:“你給老孃解釋一下老孃哪裡胖?”
現在不是計較蠢笨胖的問題,五里的山路還是不好受的。
南辰表示沒關係,於是一把拉住葉疏雨,施展輕功瞬間就飛出老遠。
還沒享受完空中飛行,葉疏雨就被南辰隨意一甩的著陸了。
摸摸痛的不行的屁股:“你幹嘛?!”
“太重了,手痠。”南辰轉了轉方才摟著葉疏雨的條手臂,如是道。
葉疏雨啪的一聲跌倒在地上,不好意思的爬起來尷尬的笑笑:“嘿嘿……”接著假裝不在乎的隨意抬頭:“天氣真好啊!嘿嘿!”
“幻境而已。”南辰毫不留情的打破。
“……”葉疏雨依舊無語的看天:“那我們這會幹嘛,你說的人聲馬蹄聲在哪兒呢?”
“在附近。”南辰的袍子被勾破了一個角,他笑道:“真是狼狽。”
見葉疏雨一動不動,南辰本是背對著她,如今轉過來,發現她一臉嚴肅而認真的樣子:“怎麼了?”
“這味道。”葉疏雨一陣噁心,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說。
南辰知道葉疏雨的鼻子很好使,於是就讓她放開的聞,使勁的聞。
不遠處的山谷裡有濃煙飄出,南辰眸子一眯,葉疏雨瞬間感受到殺氣,於是顫顫巍巍的抬頭,“這味道,是,是死人味兒!”
我擦!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幹啥!
又不是我不願意說!那人家噁心您還不給人家緩緩嗎!
葉疏雨暗自喃喃低語,搞不明白南辰那突然來的殺氣是鬧哪樣。
南辰伸手將葉疏雨拉到身後,眯起眸子,全身散發危險氣息,“來者何人!”
葉疏雨一驚,原來那殺氣不是對她發出來的啊,只是來人已經強大到離南辰這樣近南辰才發覺的地步了?那是有多強的武功?
那人不答,只隱隱約約的在草從後面有個影子。
一襲紅衣妖嬈無比,與翠綠的草地有著鮮明的對比,手腕上腳腕上纏著黑色的布條。葉疏雨屏息凝神,微微驚訝——這樣近的距離,都沒有感到這個人絲毫氣息,那得是有多強大才能做到這般悄無聲息?
來人慢慢走近,南辰護著葉疏雨後退。
若是平時以南辰世子的絕世武功,以能在十五尺之內斬殺任何人的武功,是不必害怕這紅衣人的,可是……他要護著葉疏雨。
南辰是肯定可以逃脫的,可是疏雨呢?為了救自己,搭上了一身的內力,此刻怎麼能不管她?
葉疏雨隨著南辰的腳步後退——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南辰再一次說道:“來者何人!”
給讀者的話:
我室友說她要來看我的小說了,我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