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巧劫“黃金”車
柴永波在忙著奪取黃金,裡任雲芝迎來第一個嫖客。
五十歲的男子、矮矮的個頭,穿著倒像有錢的,但不像商人。被男子脫光衣服壓在身下的任雲芝忽然想起柴永波往日對自己的種種好處,更想起焦靈一口一個師孃,在自己坐月子的日子裡洗尿布、送雞湯無微不至的照看。他忽然捉住將要靠近自己密處的男性器官身子一轉對他說道:“對不起,我感到不舒服,請你離開。”
男子情急難耐之時,哪裡肯放過眼看就要到嘴的美餐。兩隻手緊緊的壓住任雲芝的雙臂,身子猛地一挺,沒有進去。這個男子一摸自己傢伙,軟塌塌的耷拉著。
“老闆娘,給我來點藥!”門外的中年婦女“媽媽”笑呵呵的推開房門走過來,知羞的任雲芝看著身上的和自己都光著身子暴露在外人面前,又不能起身不由得留下眼淚。
“姑娘!我們都是過來人,這種場合經多了你就不會害羞。”老媽子拍拍任雲芝的臉笑呵呵離去,男子一口吞下藥丸,雙手不住的揉著自己的東東。
感到噁心的任雲芝一口噴出肚內的髒汙,兩個人的上身頓時充滿難聞的氣息。男子一把拉過**的被單把兩個人身上清理一遍,手指伸進任雲芝的密處捏弄著。
“硬了!硬了!”面露喜色男子捉住自己的“金箍棒”直搗青龍洞,激烈的**在麻木毫無感覺的任雲芝的**上拼殺著。
一喜一悲的兩男女經過激戰被男子圈在懷裡睡過去,門外偷看的“媽媽”對其他姑娘說道:“走吧,第一次可比你們表現得好。”
小翠說道:“媽媽,那個時候我可是黃花大閨女,害怕也算正常。人家可是生過孩子的人,能和我們比嗎?”
“媽媽”扭過臉對小翠說道:“別看她生過孩子,那地方簡直是妙不可言。男人用過後還會回頭再來,將來咱們都要沾光的。”
任雲芝沒有睡著,他聽著男子呼呼的鼾聲有想起柴永波。他在幹啥?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蹤他知道嗎?將來到美國碰見布蘭妮可該怎樣回答?
早上四點,兩支部隊被焦靈帶到通往港口的埋伏地點。“狙擊手、重武器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火,穿便衣的隊員只准使用暗器和刀具。馮大隊長,安排的女子打扮隊員是誰?”
馮玉田笑道:“鳳凰戰隊這麼多女子你非讓我們男子來扮女子,你這不是逼尼姑生孩子強人所難嗎?”焦靈笑嘻嘻的對神龍大隊長說道:“別看我們都是女兒身,真要做些出格的動作那個也抹不開臉。”
身著女裝的石小涵扭動著屁股走過來:“大隊長,他不是逼尼姑,是逼我這個和尚。”
鳳凰戰隊的小蓮一看男扮女裝的石小涵怪模怪樣的舉動,格格地捂嘴直笑。石小涵故意賣弄的走到小蓮跟前:“大妹子,小娘子我這邊有禮。”
馮玉田罵道:“滾你的蛋!這可不是唱戲,還小娘子呢,小鱉犢子還差不多。”
“大隊長,我先宣告一下,我這一輩子可是讓你給毀了。戰友的恥笑我不放在身上,你說要是英國佬下來車把我拉到路邊去我該怎樣對付?”
“哈哈哈哈!你就讓他先脫,等他脫光了你不會來一刀給他做個變性手術?”
焦靈和偷笑著的小蓮離開這些變.態的傢伙,小珠還在後邊磨蹭著偷聽石小涵的言語。
“大隊長,你看這旗袍兩邊開口,裡邊只穿一個褲頭,涼颼颼不說,萬一被英國佬捉住我的老二還不大聲叫喊起來?”
“傻逼!把英國佬引導到樹林裡一刀割斷喉嚨不就瞭解了?怎不知你的聰明勁跑哪去了!”
小珠撲哧的笑出聲來,焦靈回頭問道:“笑啥?”
“石小涵怕英國佬捉住他的老二喊叫。”
小蓮問道:“老二?啥是老二?大隊長,石小涵是老大嗎?”
焦靈被問得張著嘴無法回答,小珠輕聲的對小蓮說道:“老二就是石小涵褲襠裡的玩意兒。”
小珠、小蓮笑的彎著腰捂住肚子直喊娘,焦靈罵道:“小妮子真不知羞,是不是思春了?在這裡叫春?回去我把石小涵介紹給你。”
小珠捂著肚子站起來:“大隊長,你說咱們這輩子結婚好呢還是不結婚好?”
“我不知道,當你心裡裝進一個男人的影子時,再想把他趕出自己的心扉難以辦到。白天的心靈晚上的夢,他都和你在一起。”
小珠進一步問道:“如果我愛他而且結婚,一旦他不再愛我又該怎麼辦?”
焦靈吶吶的回答:“男人女人的不同之處,大概就在於男人的心靈是大口瓶子,女人的心靈是小口瓶子,男人很容易的往心裡裝進一個女人,倒出來也很容易;女人往心裡裝一個男人不容易,倒出來也難,很多女人寧可砸碎心靈放出所愛的男人,也不忍心揉碎他。”
小珠似懂非懂的點著頭,神色慌張的言語著:“我該怎麼辦?我開口他不愛我就會被戰友恥笑,等他開口?他愛我嗎?他敢開口說愛我嗎?他心裡有我嗎?”
焦靈疼愛的對小珠說道:“好妹妹,這次戰鬥回去我給你做媒人,你的病可不輕呢。”
小蓮問道:“她病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是相思病,癲狂、抑鬱、迷茫、狂躁、妄想,忽然墮入了情網的單相思。小珠,你這種狀態很難執行任務,還是自己先回去吧。”
小珠咯咯地笑起來:“我不會耽誤作戰,正像你說的一樣,白天的心靈晚上的夢,他都和你在一起。一旦忙碌起來它會消失無蹤,因此我就在這個時候練武學習。”
“你呀,本來任務裡沒有你們姊妹倆的事,鳳凰戰隊是你們的孃家,雜技團才是你們的職業。”
小珠小蓮是個鬼臉,在路邊俯下身子注意起前方的路面。
英國麥加利銀行董事長約翰對這批黃金的運送不敢掉一絲大意,三點多起床後洗刷完畢就帶著銀行職員搬著沉重的黃金箱子往汽車上擺放著。五噸!數量不錯、箱子號碼也對。約翰籤罷名吩咐運輸警衛隊長:“前邊走一輛、後邊跟一輛,黃金車夾在中間。這裡我的責任沒了,就看你這一路是否平安。”
運輸警衛隊長喬治點頭:“放心吧,真有歹徒劫路我也會支援到咱們的援軍到來。四十名軍人連這點屁事辦不好我會辭職的。”
約翰搖頭:“真要出事不是辭職的問題,是要掉腦袋的。我們的銀行不但失去信譽,而且會垮掉。”
喬治說道:“兩挺機槍、十支衝鋒槍,手槍步槍都是最先進的,支那人沒有上千人根本不可能奪取我們的車輛。先生大可放心。”
走出上海鬧區,汽車一路飛風般的行駛著,閉起雙眼幾乎進入夢鄉的喬治被猛然剎住的汽車一頭撞在汽車玻璃上。
“混蛋!剎車這麼**啥?”
開車的司機指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面:“隊長,五十米處停著兩輛汽車在倒裝貨物。”
喬治一看,並排的兩輛車上運送的是水泥,可能是一輛車壞掉,另一輛車趕來卸貨。二十幾個碼頭工人打扮的青年被水泥和汗水糊得看不清面目。
喬治從車上走下來向車內的警衛一招手,警衛人員一個個蹦下車箱,端起槍小心謹慎的朝壞掉的汽車走來。
“哎呦老總,請幫幫忙。我們急著裝船,偏偏汽車壞了。這輛車走到這裡好好的,現在死活打不著火。請你的汽車把我的汽車拖開可好?”
喬治面前一個身穿紫色旗袍的女子輕聲細語、嬌滴滴的話音是喬治放鬆警惕,他收起槍喊來自己司機走到對方的汽車上擺弄一番,汽車真的點不著火。
“快去!把我們的汽車開過來把這輛車脫開。”
英國人看著飛揚的灰塵,遠遠地躲在一邊看稀罕。汽車上的機槍手扔掉機槍跳下車罵道:“破車!他孃的!老子剛換的新衣服。”
英國司機開車倒退著,一旁扒在車頭上指揮倒車的馮玉田高聲喊著:“倒倒倒!好!”他順手開啟車門坐進去,英國司機正要開口說話,看見遞過來的哈德門香菸和點著的火柴,伸手接過去放在在嘴邊。
馮玉田一掌擊在司機的後腦碩上,拉開這個短命的傢伙坐到駕駛位置上悠閒地抽著煙。後邊的人綁好鋼絲繩跑過來告訴開車,馮玉田對姚廖輝低聲說道跟著過去幾個人奪取黃金車,其他人等車子開動就動手,爭取一槍不放結束戰鬥。”
姚廖輝會意的離開,馮玉田開動車子奔向七十米距離的黃金車。
“哎哎!停下!別靠近那輛車!”喬治一邊喊著一邊跑過來,滅掉車燈的馮玉田跳下汽車迎過來:“不就是一輛貨車嗎?大驚小怪的,碼頭上那一天不見個百八十輛。”
喬治看到汽車停下,鬆了一口氣。但他不知自己的目光被迎上來的馮玉田遮住,黃金車已經被神龍大隊奪到手。馮玉田眼觀看到隊員們已經動手,笑呵呵的對喬治說道:“這批黃金我們已經接管,你該回家了。”
喬治這才覺得不妙,抽槍的手被馮玉田死死的卡住:“在我面前動手動腳的,你只會死得更快!給你來個痛快的吧!”說著話一把掐住喬治的脖子,喉管上猛擊一掌,只聽呼呼啦啦死去的喬治拉了一褲襠。
“好乖乖!臨死還這麼做賤人。”姚廖輝跑過來聞到臭氣,捂住鼻子說道:“英國人都會拉稀,好好像屁眼和嘴一樣松。”
“你趕緊說正事,鳳凰戰隊還不知道完成任務沒有?”
風一般的身影飄過來的焦靈開口接道:“怎麼?看不起我們女子?二十個膿包要是解決不掉,鳳凰戰隊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告訴大家,把屍體裝上他們的汽車開到海邊沉到水裡,槍械和戰利品裝在咱們的汽車上。”
石小涵扭著走過來:“大隊長,我的美人計還沒使呢。”
“滾你的蛋!你去找小珠姑娘使美男計吧!”
焦靈愣住:“大家都知道了?”
馮玉田哈哈大笑:“我們的石小涵中隊長可是做夢發一怔都在唸誦著小珠姑娘,他這個和尚我看快要到頭了。”
焦靈高興地對石小涵說道:“給你一項緊急任務,必須完成。”
石小涵拍拍胸膛說道:“說吧,本小姐保證完成大隊長分派的任務。”
“去!到小珠姑娘面前大聲喊三下我愛你!”
石小涵被群的面色羞紅:“這——萬一小珠姑娘發怒怎麼辦?還是免了吧。”
馮玉田罵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焦大隊長的話意都聽不出來?這說明小珠姑娘也愛你。”
石小涵雙腳一併,不小心踩到裙子上,褲帶脫落露出光光的大腿和屁股蛋。焦靈扭到一旁偷笑,馮玉田照著石小涵的屁股上猛踢一腳,石小涵飛起的身影恰好跌在趕來的小珠姑娘身上。
被壓在石小涵的身下小珠姑娘羞得怒眉豎起:“還不滾開!”
石小涵張著嘴大聲的喊道:“小珠姑娘,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