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的傳統服飾和服很有名,但說白了就是一個開了口的直筒子,所以哪怕穿它的人把腰帶扎的再緊,也很難顯示出女人的優美曲線來。
不過,島國人是個奇特的人種,他們無與倫比的yindang腦洞是世界上其它民族絕對無法超越的,也因此,原本是為了顯示莊重、沉穩和安靜的和服,被他們給弄得讓人一見就想扒光乾點什麼壞事,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安彤甄穿的是一件帶有松樹刺繡的和服,是島國女人冬天最常見的款式,這種和服較厚,本來應該看上去比較臃腫才對,可這個女人的身材太好了,該大的地方完全可以稱之為“肥”,該小的地方卻又瘦的像皮包骨一樣,就像一個大葫蘆。
也因此,她側臥在那裡,月光從背後灑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彷彿一個黑白剪影,光是從肩頭到小腳的線條,就足以用“山巒起伏”這四個字來形容,更不用說,因為她睡著,敞開的領口與**出來的大腿會有多麼的誘人了。
秦歌關上門,走過去在安彤甄身旁輕輕躺下,正要伸手抱她,卻見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柔聲說道:“你回來啦!”
就像一個苦等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樣,一句無意識的“你回來啦”瞬間擊中秦歌心臟最柔軟的地方,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真有一個安彤甄這樣的妻子,那所有的煩惱都將迎刃而解。
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深嗅幾口女人身上的清香,他笑著說:“等不到我,為什麼沒有回去?不怕小笛發現麼?”
安彤甄用臉輕輕摩挲著他的手掌,輕聲說:“我更怕你生氣。”
秦歌笑了,在女人的嬌呼聲中,將她抱到自己身上趴著,問:“你就那麼怕我麼?”
“當然了,在慈善晚宴上,當著自己女人跟小笛的面,你都不放過我,要是我不乖乖在這裡等你,萬一你一生氣,跑到我跟小笛的房間發瘋怎麼辦?”
秦歌好笑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飢渴嗎?”
安彤甄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只是點完,她自己倒先笑了。
因為衣服本來就因為睡覺而凌亂了,現在她趴在秦歌的身上,領口整個都敞了開來,嬌嫩的肌膚與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餘。
秦歌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下面小秦歌也開始鬼頭鬼腦的往上探頭。
安彤甄感覺到了,臉色一紅,伸出蔥段般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腦袋,嗔道:“你呀!面對一個大你十歲的老女人都這麼來勁,還敢說自己不飢渴?”
秦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在她的領口間深深吸了一口馥郁香氣,邪笑道:“你這麼美,就是大我五十歲,我該吃也會一點都不客氣的吞下肚子。”
說著,他猛地一把將女人的領口扯開,張口就咬住了一顆大白饅頭上顫顫巍巍的小紅棗。
“嗯……”
安彤甄抱緊秦歌的頭,用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yin點燃了這個**的夜晚。
秦歌臥室斜對面的房間裡,喬巧不知為何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轉頭看了看躺在旁邊的童魚,聽呼吸聲十分均勻悠長,明顯已經睡熟,便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拉開,擠出去後再輕輕的拉上。
然後,她就轉過身,看了斜對面秦歌的房門好一會兒,才深吸口氣,攥起拳頭在胸前一晃,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加油!喬巧,你可以的,哥哥那麼好色,你一定能成功的。”
給自己打完氣,她就悄悄的來到秦歌的房門前,手剛剛才摳住推拉門的邊沿,一陣細微的呻吟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就鑽進了她的耳朵。
喬巧不是那種單純的像白紙一樣天然呆,幾乎是瞬間就猜到這種聲音意味著什麼。她心裡一苦,就要失落的的轉身離開,忽然想起這裡是島國,不是華夏家裡,蘇酥也沒有跟過來,那房間裡的女人是誰?
難道……哥哥耐不住寂寞召了妓?不應該,他的胃口早就被美女養叼了,那些做皮肉生意的才不會被他看上。
或許,是白鳥澤衣身邊的那兩個女侍,
晚飯的時候她不是還說要讓她們去伺候哥哥麼?雖然當時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但誰又知道那個沒節操的丫頭會不會真這麼幹呢?
“啊……老公……我要死了……”
這時,房間裡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嚇得喬巧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緊接著,秦歌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寶貝兒,你叫那麼大聲,是想引人來圍觀麼?”
“都……都怪你,人家……人家哪裡忍得住嘛!”
“忍不住也得忍,來,把這個塞嘴裡。”
“討厭!那是人家的內褲……唔……”
是華夏語,房間裡的女人說的居然是華夏語,白鳥澤衣那兩個女侍雖然也會說一點,但發音很不標準。
不是她們,那會是誰?
不會是小奴吧?!或者是小笛姐?
不行,必須拉開門看一看。
喬巧本就因為裡面的聲音而心跳劇烈,面紅耳赤,這個想法一出來,頓時就完全佔據了她全部的心神,壓都壓不下去。
一眼,就看一眼,確定是誰之後馬上離開。嗯!我就是想看看是誰而已,絕不是想要偷窺什麼。
象徵性的做了下思想鬥爭,喬巧屏住呼吸,手指悄悄用力,無聲的將房門拉開了一條小縫。
島國式的傳統推拉門是沒有鎖的,而且為了方便,這家旅館還加裝了滑輪,所以拉開來非常的方便。
今晚的月亮很美,也很亮,從視窗灑進房間裡,就像舞臺上的一束燈光一樣,恰好將榻榻米上正在糾纏的一對男女籠罩其中,會不會很美,那是藝術家需要考慮的事情,但對於喬巧來說,光是視覺上的刺激,就足以讓她連呼吸都忘記。
秦歌的身上覆蓋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反射出粼粼微光。他下面的女人身段豐腴,月光下彷彿是一條白蛇,死死的纏在他的身上,蠕動,迎合。
不過,這都不是最令喬巧震驚的,因為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是薛笛姐姐的小姨,安彤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