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麻衣老者讚了一聲，腳下的水柱忽然開始彎曲，越過欄杆將他放在了路中央，然後就彷彿失去了約束似的轟然碎落，混入地面的雨水，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是他在裝逼還是什麼，雨下那麼大，他的頭髮和身上的衣服居然都還是乾的，這讓秦歌相當不爽。
“想必，你現在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吧？！”老頭揹著手，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秦歌笑道。
秦歌心裡嗤之以鼻，嘴上卻無所謂道：“是啊是啊！可以說你是誰了嗎？”
麻衣老者捋了捋白鬚，傲然道：“老夫乃修神一脈上善門長老，湯秋池，此次前來……”
“等等，”秦歌打斷道，“上善門是啥意思？”
麻衣老者嘴角抽搐一下，有心發火，卻還是忍了下去，解釋道：“老子曰：上善若水；老夫乃水之一脈，自然是屬於上善門。”
“哦！原來是這麼個上善，那其它的，金、木、火、土它們又叫什麼？”
“哼！不學無術的無知小兒，連剛毅似金，無畏之火，厚德若土，仁和如木都不知道，有什麼臉面竊居冥王之位？”
看上去，似乎麻衣老頭非常好為人師，不過也難怪，打臉嘛！當然要精神和肉體全方位打擊更爽啦！
秦歌完美的扮演著一個舉一反三的好學生角色。
“也就是說，修神一脈只有上善，剛毅，無畏，厚德跟仁和五門嘍！”
老頭湯秋池點點頭，“然也！”
“撲哧！”
霍小雅終於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生死之爭，有個無厘頭的秦歌就夠讓人無語的了，那麻衣老頭居然跟個腐朽老夫子似的教起學生來了，這到底是什麼鬼？
秦歌捏了捏小丫頭的鼻子，又對湯秋池道：“聽上去跟武俠小說裡的門派似的，你們也有門主或者掌門什麼的嗎？”
“那是自然，”湯秋池道，“像我上善門主，實力已達天人乾境，即便是龍神大人見了她老人家，也是要以禮相待的
。”
“這樣啊！那也不是很厲害嘛！”秦歌撇撇嘴，道，“以禮相待算什麼，龍老頭還請過我喝花酒呢！”
湯秋池氣的臉色鐵青，怒道：“那是你還擁有空間神力的時候，現在你的能力只是區區‘神行’，還胡吹大氣，也不怕貽笑大方嗎？”
秦歌有些受不了這老頭的說話方式了，頭疼的揉揉鼻樑，說：“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上善門在哪兒？”
“五行之水為坎，當主北方，我上善門自然是在……”
說到這裡，湯秋池忽然反應過來，明明是自己以強勢碾壓秦歌的時候，怎麼就變成他問我答了？還險些說出神門地址，實在是不該。
於是，老頭惱羞成怒了，大喝道：“狂妄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耍弄雕蟲小技，老夫這就先卸去你的四肢，看你還如何猖狂！”
話音未落，四柄由雨水組成的水刃就在他的身周緩緩成型，隨著他最後一個字出口，四柄水刃就猶如離弦的箭一般朝秦歌四肢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他還發動能力，讓大橋四面八方的雨水全都向秦歌的方向彙集，本就細密的雨絲瞬間變成傾盆大雨，瀑布般將秦歌困在原地。
看著站在那兒一動不能動的秦歌，湯秋池的嘴角就冷冷勾起。
雖然秦歌失去了空間之力，但也曾是神裔界赫赫有名的冥王，此時被他一個區區坤級修神就逼的毫無還手之力，如此榮耀，讓他心懷大慰，對於此次貿然出山就再也沒了一絲一毫的擔心。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秦歌一動未動，卻毫髮無傷。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四柄水刃都精準的刺中秦歌的四肢，為何他還能完完全全的站在那裡？
“想必，你現在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吧？！”
秦歌忽然冷笑著開口，跟湯秋池方才居高臨下時說的話一字不差，但聽在湯秋池的耳朵裡，卻彷彿大鐘在腦海裡敲響，每一個字都讓他心驚膽顫。
他雖然輕敵自大，但
年紀閱歷擺在那裡，要是還猜不出秦歌毫髮無傷的原因，乾脆就直接自殺算了。
“你……你沒有失去空間之力？”
秦歌搖頭晃腦的答道：“然也！”
湯秋池的臉色瞬間蒼白，顫聲又問：“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
“大爺，你想多了。”秦歌輕蔑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惡劣，“小爺隱瞞能力，是想給那些覬覦崑崙盤的人一個假象，就憑你？還不夠格。”
湯秋池的臉又紅了，這是氣的。
“就、就算你依然強大又怎樣？”他色厲內荏道，“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引到這裡來？”
秦歌掏了掏耳朵，說：“還能因為什麼？你無非是還安排了兩路人，一路滅魚龍幫，一路去我家唄！”
湯秋池的臉色再次變成白色，驚疑道：“難道……你早有準備？這不可能！既然你隱瞞能力不是因為我，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計劃？”
一旁霍小雅也面色凝重的豎起了耳朵，雖然她不願意秦歌有什麼危險，但她也決不願聽到許夢菡能逃過此劫。
秦歌聳聳肩，說：“拜託你不要總把自己看的那麼重要好不好？有人針對老子身邊的人，那老子直接派人保護她們就好，不管你派了幾路人過去都不夠殺的，老子用得著知道你的什麼狗屁計劃嗎？
所謂‘一力降十會’，在我面前，你們連臭蟲都不如，要不是你個老王八太會躲，我的手下總查不出你來，老子早就把你們都剁成肉餡兒了。一個撒尿活泥的玩意兒，蠢的像豬一樣，還學人家玩陰謀，你配嗎？”
“噗……”
湯秋池氣急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大吼道：“秦歌！你……你欺人太甚！”
秦歌仰天打個哈哈，眼中的鄙視意味更濃。
“就特麼看不慣你們這種強盜邏輯。哦，你來殺我全家，是應該應份，我羞辱你一下，就成了欺人太甚？別他孃的跟老子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老子一向喜歡又殺又辱，辱完再殺，你能咬了我的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