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要死了,知不知道?”
安彤甄幾乎是用吼的喊出了這句話,惱怒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說笑。
秦歌眉毛一挑,總算是稍稍收起了些輕佻的樣子,朝她招了招手。
“幹嘛?”安彤甄這樣說著,身體卻乖乖的走了過去,標準的口嫌體正直。
秦歌將她重新拉到懷裡,她還要掙扎,胸前突然遭襲,立刻就**的軟了下來。
“好好說說,我怎麼就快要死了?”秦歌淡淡問道。
安彤甄摁住胸上的大手,道:“我的前夫是個妒忌心極強的人,我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秦歌皺起眉,問:“他敢殺人?”
安彤甄苦笑一聲,說:“他不敢的事情還真不多。”
“所以,剛才你說要給我錢,是打算要我拿著錢跑路?”
“是的,待會兒我給你寫張十萬的支票,你最好想辦法儘快安排好家裡的事情,然後出國,幾年之內能別回來就別回來,如果缺錢,我會繼續給你的。”
這一番話出來,秦歌對安彤甄的觀感就徹底改變了。
僅僅只是春風一度,兩人之間可以說完全沒有感情基礎,她居然可以為了保住秦歌的命就願意出錢供養他,不管她到底是什麼人,最起碼是個十分善良的女人。
“你前夫到底有多大能耐可以把我逼得要出國跑路,我就不問了。”低頭吻了吻安彤甄的額頭,秦歌說道,“不過我不明白,我可以確定昨晚並沒有人跟蹤我們,為什麼你就認準了你前夫一定可以知道呢?”
安彤甄抿了抿脣,猶豫片刻,說:“具體的我不能說,但是你要相信我,他一定會知道的,不,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秦歌的眉毛又挑了起來,他從安彤甄的話裡聞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神裔的味道。
因為安彤甄的衣服上沒有針孔探頭,而且就算她的前夫在她體內裝了跟蹤器,那也只能知道她在哪兒,並不能知曉她在幹什麼。
所以,如果她的擔憂是真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的前夫是神裔。
這樣一來,銀俊驊昨晚叫老子出來喝酒,目的就很有可能不是那麼單純了。
秦歌
非常不喜歡被朋友欺騙的感覺,但現在還不知道銀俊驊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所以他決定不向安彤甄坦白身份,先靜觀其變。
想了想,他拍拍安彤甄的俏臉說:“好,我相信你。不過,我不缺錢,也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你的前夫還不如我呢!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安彤甄又急了,一下掰開胸前的大手坐起來說:“你不知道,就算你再有錢,在我前夫面前也什麼都不是,他……他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秦歌有點小感動,便想著岔開話題,勾住她的下巴笑道:“你怎麼這麼關心我的安危?難不成春風一度,就愛上我了?”
安彤甄臉色一紅,隨即氣結,拍開他的手,道:“隨便你吧!我不管了。”
說完,她就撿起自己的衣服進了衛生間,還咔噠一聲,從裡面反鎖住了。
這讓本想偷偷跟過去洗個鴛鴦浴的秦歌只能無奈作罷。
在**躺了一會兒,見安彤甄久久都不從衛生間出來,他想了想,就穿上衣服出了門。等他拎著早點回來的時候,女人卻已經離開了。
床頭桌上多了一部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便條,上面字跡清秀:秦歌,聽我一句,儘快出國,就算不是跑路,也請你最好出去玩上一段時間,我會盡量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手機你拿著,保持通暢,等我電話。
落款只有一個“甄”字。
收起便條,拿起手機開啟一看,他就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
這娘們兒做事還挺絕,走的乾脆也就罷了,留部手機居然還不忘把通訊錄完全清空,連個聯絡方式都不留,要想再見面,只能按照她便條上說的那樣,保持通暢,等她電話。
鬱悶的秦歌也沒了吃飯的心情,隨手把早餐丟進垃圾桶,停在酒吧門口的車也不去開了,直接一個瞬移就回了童家自己的房間。
喝了酒又運動半宿加一整個早晨,身體疲憊的厲害,進了自己的臥室後,他直接就撲倒在**呼呼大睡。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他還沒想好要不要起床,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很快,一個充滿香氣的小身子就鑽進了他的被窩。
抓住襲向下身的那隻小手,秦歌閉著眼道:“白鳥澤衣,請你矜持一點好嗎?
”
“矜持你妹!”白鳥澤衣狠狠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說,“一夜未歸,還滿身的酒氣跟女人味,說,又去哪兒鬼混了?”
秦歌眯縫著眼看了看這丫頭,道:“去哪兒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有關係?人家主動約你你不去,偏要去外面找野女人,你說你賤不賤?”
秦歌呵呵一笑,也不解釋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別鬧,想在這兒睡就陪我睡會兒,不想睡就出去玩,乖。”
白鳥澤衣噘起嘴,有些委屈道:“我就那麼讓你看不上眼嗎?”
秦歌道:“不是,是你太小,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
“那我幫你過好了。”
說著,她一個翻身就趴到秦歌身上,俯身就吻住了他的嘴脣。
秦歌剛剛連續發洩兩次,自然不會再那麼容易衝動,所以對美少女的獻吻就不像以往那樣避之不及,相反,剛剛吃過豐滿熟婦,現在再品嚐嬌俏少女,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脣齒交纏,香津暗度,沒一會兒,白鳥澤衣的鼻息就變得粗重起來,用腿感受了一下秦歌的小弟弟,發現沒什麼反應,頓時就喪氣的從他身上又翻了下去。
秦歌哈哈一笑,抱住她正打算繼續睡覺,就聽女孩兒又開口道:“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什麼?”
“昨晚,家裡有些不對勁兒。”
秦歌睜開眼,問:“怎麼了?”
“我也拿不準是不是自己出了幻覺,”白鳥澤衣遲疑著說道,“你知道我的能力是控制心靈,所以我對於人的心臟感覺很靈敏,整個童家算上傭人一共有四十二個,可我昨晚好像感覺到了四十三顆心跳。”
秦歌皺起眉,說:“不應該呀!我覆蓋在童家的空間屏障並沒有感覺到有人潛入的動靜。”
“所以我才懷疑自己出了幻覺嘛!”白鳥澤衣說,“怎麼可能有人闖入你的空間卻不被你發現呢?畢竟這世界上能夠擁有空間異能的冥王只有你一個呀!”
秦歌心裡忽然一緊,因為他想起來,自己並不是世上唯一一個能夠操控空間的人,至少,斗篷男要想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進入他的空間非常容易。
會是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