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大人越不讓乾的事情就越想幹。
小雨從出生到現在的十六年裡,缺失了父親或者兄長這樣的角色,對男性的好奇心也就會比普通女孩子要強烈許多。
秦歌作為補全她缺失部分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最完美的觀察和體驗物件。
前後一共兩次接近小秦歌,第一次時間太短,又是晚上,第二次更是在被窩裡,只是在觸覺和味覺上有了些許瞭解,今天天光大亮,肯定能近距離好好觀察一下,補足視覺方面,以小雨那強烈的好奇心,怎麼可能會放過?
因為擔心惹秦歌生氣,所以她準備讓星星替她背黑鍋,就算事情敗露了她也不怕,反正頂多只是打幾下屁股而已,又不是沒打過,與那點兒疼痛比起來,還是找出為什麼島國片子裡的女人會被男人那東西給搗的又痛苦又快樂的原因更重要。
“這是科學研究,嗯!就是研究!壞師父一定能理解的。”小雨紅著臉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道。
其實,她會這麼有恃無恐也怪不到別人,誰讓秦歌那麼寵她呢?
兩個小丫頭走到床邊,星星伸手就要去推秦歌,嚇得小雨趕緊攔住。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把壞師父給叫醒了還研究個屁啊!
“你攔我做什麼?”星星不解的問。
“這個……治療什麼的,不用非得叫醒他吧?!”小雨支支吾吾道。
星星眨眨眼,說:“確實不用,但是為什麼不叫醒他?”
“呃……”小雨心裡飛速的轉著想法,好一會兒才眼睛一亮,說:“不叫醒他,正好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嘛!你想想,等壞師父醒來,發現你在他睡覺的時候還默默守護他的身體健康,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非常非常感動的,對不對?”
要不是眼睛還閉著,秦歌這會兒一定會翻白眼翻到死,小雨這妮子為了讓星星背黑鍋,瞎話編的跟真的似的,讓人哭笑不得。
他正打算睜開眼結束這個鬧劇,薄薄的被單忽然就被掀開了,從一點都不怕把他驚醒的力道上來看,肯定是星星。
果然,小雨急惶的聲音立刻響起:“你輕點兒!吵醒壞師父可就完啦!”
“哦。”星星無所謂的回答著,目光已經落在秦歌支起小帳篷的短褲上,本能告訴她似乎哪裡不對,可她又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
小姑娘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在秦歌的褲衩子上方開始來回比劃,站著一旁的小雨已經瞪大了眼
睛,屏住呼吸,準備迎接自己第三次的男性生理衛生課。
星星比劃了好一會兒,似乎不知道該怎樣在不吵醒秦歌的情況下把他的褲衩子脫下來,便收回手對小雨道:“你來脫。”
小雨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背黑鍋,才不會自己動手呢,聞言立刻道:“為什麼要我來啊?”
星星說:“那還是叫醒他吧!”
“哎別別別,”小雨趕緊攔住,咬了咬呀,說:“我來就我來,你讓開!”
說著,她擠開星星,小手一伸就捏住了秦歌褲衩的一角。
秦歌知道再不阻止就要出事了,可奇怪的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醒來,而是再次吧唧了一下嘴,向床的裡面又翻了個身,重新恢復了側臥,只不過現在是背對兩個丫頭。
小雨本就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這麼一動,嚇得險些驚撥出聲,好在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
床的一面靠著牆,秦歌現在就側躺在最裡面,兩人站在床下胳膊不夠長,於是星星就說:“現在夠不到了,還是叫醒他吧!”
小雨有點兒急,埋怨道:“哎呀!你能不能不要總想著喊醒他啊?放心,我還有辦法。”
星星抿了抿脣,不說話了,雖然她很想問:為什麼非要在秦歌不知情的情況下治病?
小雨說著,踢掉自己的小拖鞋,小心翼翼的爬到了**。
側耳聽聽秦歌的呼吸聲,確定他還在熟睡,小丫頭屏住呼吸,一點點挪過去,然後站起來,翹起一條腿跨過了他蜷起的小腿,雙腳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兩邊。
為了不碰到秦歌的身體,她左手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他短褲前面褲腰與腹股溝之間的空隙處,右手則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的從他臀溝處伸進去勾住,然後開始緩緩發力往下拉去。
到了這個地步,秦歌可實在沒辦法再裝睡了,便猛然翻過身來,兩腿一使勁兒,向兩邊微微一撥,小雨就“哎呀”一聲撲倒在他的身上。
“哎呀!什麼東西?壓死我了!”
他裝出一副剛醒的樣子,定睛一看,驚訝道:“小雨?你怎麼又這樣來叫我起床?屁股又想捱揍了是嗎……咦?星星也在,你們這大清早的,幹嘛來了?”
“嗯哼……”
本以為小雨這丫頭此時應該驚慌失措的為自己辯解,誰料小丫頭卻只是發出一聲小貓一般的輕叫,臉紅紅的趴在他的懷裡,非但沒起來,反而還扭了扭小屁股,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
勢趴在那裡。
她小屁股這麼一扭,秦歌頓時就感覺到了下身的異樣——小秦歌竟然好死不死的正好抵在了小雨的兩腿之間。
要知道,秦歌的短褲是棉質,小丫頭的也是,關鍵的地方僅僅只隔兩層柔軟透氣的布料,跟什麼都沒隔又有什麼分別?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的小雨,幾乎是瞬間就大腦一片空白了,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順從本能尋找更舒服的姿勢,哪裡還顧得上解釋什麼?
星星還在一旁看著,秦歌很尷尬,在小雨扭動屁股後就更尷尬了,因為很舒服,這讓他覺得自己骨子裡就是一個禽獸。
雙手伸到小蘿莉腋下,用力將她了舉起來,小丫頭還不幹了,掙扎著道:“你幹嘛呀?人家正……”
“舒服”兩個字正要說出口,小雨總算醒過神來,看著秦歌似笑非笑的目光,羞的脖子都成了粉紅色,低著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秦歌也不揭穿她,更不好生氣,只能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說:“好了,我已經醒了,你們快去洗漱吧!再不去吃早飯的話,小魚兒可又要生氣了哦!”
“哦。”
小雨蚊子似的答應一聲,低著頭下了床拉起星星的手就往外走,誰知星星卻不動,反而指著秦歌的下身說:“病還要治。”
剛才與秦歌的親密接觸對小雨來說,就像是偷吃了禁果剛剛有了羞恥心的亞當和夏娃一樣,連看秦歌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怎麼可能再跟星星討論為小秦歌“治”病的問題?聞言輕輕跺了一下腳,就捂著臉跑了出去。
星星莫名其妙的轉頭問秦歌:“她怎麼了?”
秦歌苦笑著摸摸鼻子,說:“誰知道呢?那丫頭總是這樣,不用管她。”
星星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襠部,剛要開口,秦歌就趕緊說道:“不用治了,這不是病。”
“那是什麼?”
“呃……沒什麼,總之你知道不是病就好。”
星星歪著頭看他,顯然對答案很不滿意,不過她的性子本就冷淡,好奇心沒那麼重,也不追問什麼,就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秦歌躺在**怔怔的看天花板,臉上全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小雨剛才前所未有的羞澀樣子,恐怕這丫頭是終於明白了男女有別的意思,這應該是好事才對,為什麼老子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呢?”
正想著,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刀疤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