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碰上渣男會怎樣?只能是痴者更痴,渣者更渣。
道理誰都明白,但能夠真正做到慧劍斬情的又有幾個?滾滾紅塵,所有的人都深陷其中掙扎痛苦,只要有心有欲,就不可能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所謂“有生皆苦”,大家都只是努力的苦中作樂罷了。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真正心甘情願做別人情人的女人,但宋嫣然肯定不是其中之一,之所以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向秦歌乞愛乞憐,除了因為用情太深之外,也因為她一開始要的只是“曾經擁有”而已,現在變成永遠的情人,至少從表面上來看,結果已經超過了預期。
其實,會不會跟著秦歌離開併成為他的情人,宋嫣然並沒有想好,就像她說的那句話一樣,她只是想要一份愛情,至於這份愛的期限,順其自然。
以現代人的觀點來看,不管秦歌如何標榜自己重情重義,他都是標準的渣男一枚,就像大部分的男主小說一樣,本質上都是人渣,只不過被他們的英雄光環掩蓋了而已。
人類社會從母權制變成父權制開始,這個世界就一直處在男人的統治之下,儘可能的佔有更多的資源就像法則一樣,早已深深的烙印在所有的男人基因裡。
在男權社會中,女人其實也是一種資源,美女更是其中人人爭搶的優質資源,當男人身邊女人的質量已經不足以證明他的身份和地位時,數量就不可避免的成為標準之一。
這是雄性的天性,猴王都可以隨意享用猴群中的母猴,男人為什麼不可以?
當然,在女權主義者的眼中,以上的觀點全是大男子主義的屁話。
其實都無所謂,林黛玉都懂:但凡家庭之事,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
說白了,男女之爭而已,孰勝孰敗,總逃不脫你情我願的桎梏,非要論出誰吃虧誰佔便宜來,純粹是閒的蛋疼,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秦歌是喜歡宋嫣然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愛與不愛他還不清楚,反正這會兒他是不忍心再看著宋嫣然痛苦下去了,矯情也罷,虛偽也好,都是自己惹來的麻煩,將來要是後院起火,想辦法滅掉就是。
長痛不如短痛不是放諸四海皆準的靈丹妙藥,總要看二者哪種更痛才行。
吻了吻宋嫣然的額頭,
為她擦去淚水,秦歌問:“不怕後悔?”
“怕!”宋嫣然笑著說,“但我更怕失去你。”
“喂喂喂,姑娘,你情話比我說的還溜,讓我很沒面子耶!”
“你會說情話嗎?我記得,你好像只擅長說……”
“說什麼?”
“說不要臉的葷話。”
秦歌哈哈大笑,湊到宋嫣然臉旁耳語了一句,宋嫣然一下就臉紅到了耳朵根,白了他一眼,後退一步說:“我好餓,你陪我去吃東西。”
晚上,秦歌與宋嫣然睡在了一張**,雖然關燈前兩人互相深刻探討了一番舌頭能給予彼此的各種福利,但是宋嫣然似乎還有心結未解,硬是守住最後一道防線不肯讓秦歌得逞,而秦歌對人家有愧,實在沒臉用強,只好在又享受了一次口舌的福利之後關燈睡下。
凌晨,毫無徵兆的,秦歌睜開眼,輕輕的將胳膊從宋嫣然的脖子下抽出來,下床穿上了衣服,然後就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出現在一間漆黑的酒店客房內。
房間裡的窗簾沒有拉上,海邊燈塔上的燈光週期性的掃過,映照出**被單下無比曼妙的身形。
啪!
秦歌打開了沙發旁的落地燈,燈光昏黃,只照到他的胸部,看不見臉。
**的人被驚醒,拉起被單。
“誰?”
秦歌坐下,一張賤兮兮的臉從黑暗中探進燈光裡,揶揄道:“葉女士這段時間過的不錯吧!電話都不打一個,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秦歌!”葉清霜猛然起身,因為激動,絲質的被單從上身滑下。
長髮披肩、僅著一條吊帶睡裙的她,在昏暗的光線下就像一條剛剛上岸的美人魚。
妖精!
秦歌在心裡狠狠暗罵一聲,眼睛卻瞪得老大,眨都不捨得眨一下。跟拓展訓練時的泳裝比起來,此時柔弱慵懶的葉清霜更加致命。
“秦歌……”
葉清霜又喚了一聲,完全沒有在華夏時那種成熟強勢的味道,聲音如泣如訴,似乎只是在確定是不是做夢一樣,秦歌聽的心都快酥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週了。”
“一週了……”葉清霜喃喃重複一遍,又問:“小雨
她還好嗎?”
秦歌冷笑一聲:“我以為你忘了還有個閨女呢!這麼長時間都不記得打個電話回去,你知道小雨有多想你嗎?那沒心沒肺的丫頭天天打你電話,每次都是關機,儘管難過卻一直強忍著,我臨來的前一天才終於哭出來,她以為你像她爸一樣不要她了呢!”
葉清霜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好一會兒忽然憤怒的說:“你還有臉說我?”
秦歌怔住:“我?我怎麼啦?”
“……沒、沒什麼。”
葉清霜欲言又止,片刻後卻洩了氣,抹去眼淚,淡淡地說:“因為任務,我不能開機,被……被捉之後更是二十四小時不得自由,你難道沒發現這房間裡的電話和電腦都被收走了嗎?”
秦歌環視四周,確實沒發現這兩樣東西,門外還有兩個看守,看來這女人的日子確實挺慘的。
“維多那傢伙挺緊張你的啊!”他打趣道,“要不要現在給小雨打個電話?”
葉清霜看樣子很想打,但咬著嘴脣猶豫良久,卻搖搖頭說:“還是等事情結束之後再打吧!我怕聽見小雨的聲音後失態,被門外的人發覺。”
秦歌也不強求,點點頭道:“現在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清霜沉默了片刻,就把來到印尼之後的事情從頭說了一遍。
大體上與屍神說的一樣,她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崑崙盤,然後被夏朵朵哄騙出去,進而被屍神擒住,只是在被擒之前,她遇到了一個神祕人。
那個人很強大,卻不是來搶崑崙盤的,反而告訴了她該如何藏匿崑崙盤並使用崑崙盤自保的方法,所以屍神才拿她一點辦法沒有,也避免了被維多侵犯的危險。
秦歌在聽完後又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然後問:“那個神祕人是誰?”
葉清霜愣了片刻,轉臉看向窗外,搖頭說:“我……不知道。”
光線昏暗,秦歌沒看到葉清霜臉上的哀怨與躲閃的目光,又問:“他長什麼樣?”
葉清霜還是搖頭:“不知道,他能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還穿了一件斗篷,整張臉都埋在黑暗裡,根本看不見。”
秦歌心裡一驚,腦海裡想起來印尼的前晚遇到的那個人。
穿斗篷,憑空出現消失,會是一個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