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澗澈,我想我是愛上他了。”伊真蹙了一下黛眉,緩緩呢喃著道。
“小妮子,終於認清了?”風澗澈聽她這樣說,嘴角的笑容漸擴大。
他在山莊時,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妮子對冷凌夜的感情。
不過當事人貌似遲鈍了點,總需要旁觀者點醒她們。
“我愛上他了?那我該怎麼辦?”伊真呼吸一窒,長嘆了一聲。
認清了心中的情意後,卻怎也樂不起來。
她當初嫁給冷凌夜,是全然做好了,被他休了的準備。
現在她反倒愛上了他。
那她現在要怎麼走這條自己選的路?
“伊伊,你安心的做冷家少夫人,冷凌夜他是不會負你的。”風澗澈語重心長說道。
“安心做他太太?”伊真心微微一緊,彷彿被一隻手猛地攫住了,
她重複地說了聲。
也是,她們已經結婚了,並不是假結婚。
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澗澈,謝謝你點醒我。”伊真想通了,臉上也終於掛上了笑容。
冷凌夜其實還算是個提合格的丈夫,總能讓她放下心防,給她十足的安全感。
她應該好好的跟冷凌夜生活,才是。
“ 想通就好,要好好待他,知道嗎?”風澗澈捏捏她臉蛋。
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寵愛。
“知道啦,這個你應該要去跟他說才是。” 想到跟他白頭到老一輩子,伊真瞬間,心內湧起一種飄入雲端的幸福,嘴角不自覺的翹起,眉眼彎彎,整個人生動活潑了起來。
“你啊,脾氣不能太倔了,冷凌夜吃軟不吃硬。要懂得以柔克剛。”風澗澈親自傳授伊真一些剋制住冷凌夜那壞脾氣的祕方。
她們兩個能這樣好好過日子,也不枉他當初冒著會被群毆的危險。
刻意的去湊合她們兩。
伊真這次很認真地虛心聽著風澗澈的良言。
勢必要好好的跟家中的那位惡霸好好的過日子,不再想著被休,被她趕,之類的事情。
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找到與自己百分之百匹配的愛人, 或許她把她的一生給冷凌夜,是她一生中,做得最正確的選擇。
就如同當初,她選擇嫁個了他一般的明智。
~~
傍晚,
風澗澈前腳剛離開,冷凌夜後腳緊跟著就來了。
他手裡提著香噴噴的雞湯,走進屋。
“餓了嗎?” 一進屋,他便扯了扯自己的略帶,將西裝外套脫下。
“剛吃過了。”伊真此時,聲音特別柔。
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乖乖的坐在病床|上,望著他。
“下班後,我回家了一趟,特意讓媽給你燉了些雞湯,等會餓了在喝” 冷凌夜狹長的眸子望著她。
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她凌亂的秀髮理了理,指腹滑過她那張巴掌大的蒼白小臉、
“以後多留點心,別老是讓自己受傷害。”冷凌夜啞著嗓音,交代她。
伊真聽話的點點頭,嘴角依然掛著一抹笑意;“ 我不想在醫院住。”
“為什麼?”冷凌夜問道。
“沒人陪我。”伊真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純淨的眼眸盯著他。。。
“我不陪著你嗎?”冷凌夜捏了下她小鼻子。
他發現,這女人那股溫柔勁又上來了。
比之前還要溫柔可人。
“ 你會一整天陪著我?”伊真紅脣微撅。
她可不相信他。
“中午我特意去公司把往後一個星期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冷凌夜總算聽出來。
這蠢女人是因為他中午沒留下陪她,而不樂意了。
“原來你中午去公司,是為了交代工作。”伊真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還她胡思亂想了半天。
“要不然你以為我不陪你?” 某男一向猜的很準啊。
不過伊真可不承認,她要表現大氣點。“沒有啊,我有那麼小氣嗎?”
“有。”冷凌夜直接一個字扔過去。
他脣角微微揚起,眼裡一片柔和,俯身在她微撅的香脣上,輕吻了下,
“討厭…”伊真伸手輕捶了下他肩頭。
“是你說要陪我的,不準說話不算話。” 心中的烏雲散去後,她心情便的更佳。
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知道了,蠢女人。”冷凌夜嘶啞醇厚的聲線,飄散在空氣中,
伊真暖在心口,她很滿足得勾住脖子,打了個哈欠,眼裡都快掉下來,不過她臉上還是笑得無比歡暢、
“困了就先睡會,等會喊你起來喝雞湯。”冷凌夜見她開始打著哈欠。
他動作輕柔,而且熟練麻利的服侍她躺下。
“嗯…”伊真最後望了他一眼,略有點疲憊地闔上眼眸。
風澗澈嬉鬧了一下午,她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其實有些累了。。。
可伊真沒想到,她這一睡,再醒來時,便是半夜了。
夜很靜謐,
冷凌夜高大偉岸的身軀,正屈身擠在一張小**。
他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低垂著,投下了暗色的陰影,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好看的薄脣沒事時,永遠都是緊緊的抿著,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高貴與優雅,他不言語時,身上卻透著濃重的生人勿近的狂肆的冰冷氣息。
伊真微微動了下身子,想更清楚的看他。
卻沒想到,她稍微一有動靜,冷凌夜便馬上醒來了。
“醒了、”在昏暗的燈光下,伊真對視上他的黑眸,微微點點頭。
“想喝雞湯嗎?”冷凌夜又問了句。
從小**坐了起來,朝她走近。
“把你吵醒了,我不餓。”伊真乖順的看著他,迷濛的眼裡倒映著他高大偉岸的身軀。
“睡了這麼久,身子酸不酸?” 冷凌夜斜視了她一眼。
往床沿走了下來。
大手輕輕的在她大腿下柔捏著。
他毫無雜意,可伊真卻紅了臉蛋,他突如其來的柔情,讓她有些不自在;“別捏了,我不酸,陪我說說話好嗎?
“ 你想說什麼?”冷凌夜聳肩,這下終於放過她。
自己索性爬了上來,大手一伸,把她整個人撈到自己懷裡,霸道不失溫柔,刻意避開她受傷的小腿。
“喂,你可別亂來,我現在是病人。”屏住氣息,瞪著他。
“有嗎?”某人死不承認。
伊真視線轉移到她下腹處。
敢情她下腹處的那隻豬蹄不是他的?
“好久沒抱你了,別那麼小氣,之前誰說自己很大方的?”冷凌夜痞氣又上來了。
伊真心中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自己這怎麼會愛上這個色~痞子呢。
“你老戲弄我,別鬧,說正事。”伊真伸手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臉頰,還狠狠地連續捏了好幾下…
“亦飛那裡的相片你都燒了沒?紅褲|衩你拿回家了?”
“嗯、”一談到這個,冷凌夜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不許瞧不起同性|戀的。”伊真一看,就知道這貨一定在噁心這件事
“你覺得正常?”她陰測測的說道。
“網上不是經常說,同性|戀地才是真愛嗎?”伊真撇嘴反駁道。
其實她醒來後,好想跟亦飛好好地談一下。
可惜他竟然走了。
他聞言,狹長的雙眸微眯,語氣中充滿危險;“你還好意思提他,把情敵領回家,你也夠有能耐的嗯?”
“我哪知道他會對你有意思啊,再說了,
我生的這麼美,要對也應該對我有意思才合理…”伊真咕噥幾聲,似水清靈的眸子調皮地眨了眨。
“是啊,你生的這麼美,以後不要出去交朋友好了,以免不是掉下水池,就是掉下樓梯”冷凌夜順著她話說下去,故意嚇唬她。
“不許我在外面交朋友也可以啊,有本事你天天陪著我。”伊真才不會輕易被他唬住。
她發現,這男人淘氣極了。
有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雖然過分了點,但不必當真,他純屬唬弄人的。
“想我天天陪著你,那你可要陪我解悶的哦。”比不要臉,伊真還稍微遜色了點。
冷凌夜大手暗示味極重地慢慢往下滑。
“你…你別耍痞,我會叫的。”伊真突然夾緊雙腿,她沒記錯的話,
她寬大的病服裡面,什麼也沒穿。
“三更半夜的,你叫了別人也聽不見。”冷凌夜身軀稍微的前傾。
沒壓到她,卻也將她全部籠罩住。
“…”伊真汗顏,她忘了。
這傢伙一向財大氣粗,哪怕住病房,也是要最好的。
裡面的醫療裝置不說,那隔音效果就是鐵噹噹的。
外面的雜音根本影響不進來,當然,裡面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冷大爺,別鬧好嗎?你老婆現在是病人。”伊真小臉在他那性|感的胸前磨蹭著,
柔軟的嗓音傳進冷凌夜的耳朵裡。
就像是小貓咪在抓他癢似的,酥酥麻麻的。
“可是我很想你。”他用指腹放肆的撫上她的紅脣,嗓音很沙啞。
“你睡過去,我累了,要休息。”伊真認清了,跟他說不通的。
直接開口趕人了。
“ 我不要,一個人睡好冷。”這貨絕了。
他頭擱在她肩上,睜眼說瞎話道。
雖然說已經入冬了,可現在的氣溫,加上裡面還有暖氣開著,調節氣溫,只要蓋一層薄被就好了。
那有那麼誇張。
“冷凌夜,你不睡過去,我沒法休息。”伊真可忽視不了,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兩隻微涼的大手
“那我們就不要睡了,反正你也睡一天了,精力十足、”痞子就是痞子。
白天的善解人意去哪了?
“風澗澈陪我鬧了一下午,我壓根精力已經耗光了,好不好。”伊真嘴一快。
真相了~~~~
話一落。
冷凌夜眸裡閃耀著兩簇小火苗。“我死了嗎?無聊不會打電話給我?”
這語氣,醋味十足。
“誰…誰讓你中午走得那麼快的,我哪知道你是忙著回公司交代工作。”伊真哆嗦著解釋道。
“蠢女人,我不在,你就可以找其他男人陪了?” 冷凌夜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雙眸裡透出森森寒意,
他莫名地想發怒。
虧他中午還為了多在醫院陪她一會,讓整個會議室的員工,都在等他一人。
他挑起她的下巴,肆虐般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陣激烈的|熱|吻過後,他流連忘返,又狠狠地在上面吮了幾口,
親的太用力了,直接讓伊真的嘴脣紅腫起來。
“無賴,澗澈不是外人。”伊真最後不怕死的,繼續說道。
冷凌夜瞪她,她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顯然忘記中午風澗澈交代她的,
某男是吃軟不吃硬。
倆人凶狠,互不退讓的目光交匯的剎那,電光火石般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
最終,冷凌夜有了動作。
大手從她衣內伸出來,他很冷傲的爬下了床。
一聲不吭往他那小床走去。
高大的身軀,背對著她躺下。
不聲響也不發出。
伊真扁著小嘴,眸子深處染上了莫名的愁緒。
要喚作以前,冷凌夜氣惱的走開,她不知有多樂呵。
而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後,竟然心中有點難受,希望他能賴在自己身邊。
女人就是愛撒謊的生物。
明明心裡不是這麼想,嘴上卻要偏偏往反的方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