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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真,過來坐。” 包廂裡,只有美漪一人。
她朝伊真揮揮手。
“ 不好意思,來晚了。”伊真放下包包,在她身旁入座了下來。
“我也剛到不久。” 美漪遞給了她一杯飲料。
“謝謝,對了…發生什麼急事了嗎?”伊真接過飲料,卻未喝,不動聲色放在一旁。
“呵…沒事,只不過是聽我爸爸說,志祥山莊的風景很好,
我想請你們去住兩天,澗澈說他也想去,你和你家老公去嗎?”美漪微微含笑,柔聲問道。
“這個。。。我可能要跟冷凌夜說聲。他平時很忙。” 伊真俏臉上蕩著柔柔笑意,
哪怕是拒絕的話語,她也說得很輕柔委婉。
“ 如果他沒空,你可以去呀,要不然人太少,不好玩。”美漪細手覆上她手背。
目光真誠道;“伊真,我爸爸可能會安排我去國外一陣子,不知什麼時候回來跟你們相聚。
難得現在大家都有時間,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那好吧。我回去跟他說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伊真再不答應,就略矯情了。
“ 你一定要來,不然我會很生氣的。。。地址回頭發給你。”美漪脣畔微染起清淺笑意,道。
“嗯。”伊真垂下排扇般的羽睫,沒應聲,只是點點頭。
“你們這是商量要去哪?”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錢中意手插著褲袋走進來。
剛才聽調酒師說,看見伊伊在酒吧,他這才特意走過來看看。
“錢中意,您好,我認識你。”美漪站起身,對錢中意露齒一笑。
對於風澗澈身邊親近的朋友,她每個都瞭如指掌。
“我也認識你,左美漪。”錢中意他嘴上噙著玩味的笑意,紳士的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
這個苦情女,痴情了風澗澈幾年。
錢中意雖然未見過本人,但也多多少少聽伊真提過。
“ 中意大哥後天有空嗎? 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玩玩。”美漪朱脣輕啟、笑意盈盈邀請道。
錢中意深幽的眸微眯著,沉頓了片刻後,
薄脣微勾,低沉地道。“能跟美女同行,求之不得。”
“中意,可別瞎鬧。”伊真在一旁,小聲的警告他,
每次這傢伙眼睛微眯,微微沉頓後,再露出畜~生無害的笑容,那便是準要幹壞事。
伊真可清楚的很。
這貨缺德事做的一向不少。
可不比風澗澈有風度,對待每個愛他痴狂的女生,都能一視同仁。
風澗澈的宗旨就是;躲不過,跑就是。。。
“伊伊,你可不能這麼偏心,每次只帶澈出去玩,這次我也要跟去。” 錢中意眼中笑意越發濃,故意高聲說道。
這傢伙只會使壞,伊真好頭痛,她眨巴著長睫捲翹的大眼,對美漪笑了下,伸手把錢中意推出去。
“好啦,好啦,又沒讓你不要去,你忙你的去吧。”
“伊伊,見友忘義啊。” 錢中意眸中閃過一絲笑謔,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臉蛋。
就這樣輕易的讓伊真趕了出去。
“美漪,中意這人就這樣不正經,讓你見笑了。”一想到,冷凌夜跟他們倆參和在一塊。
她就頭痛,真怕錢中意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來。
“伊真,我們還客道什麼。”美漪神色從容,若無其事道。
伊真只好含笑不語,內心嘆息著。
美漪每次想見風澗澈,都會來找她,而風澗澈又怕她被欺負。
每次都會出現。
這樣一連串下來,導致她最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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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皎潔的月亮躲在柔和似絮,輕均如絹的雲朵間害羞地看著那寧靜的世界,撒下了那素潔的光輝。
伊真雙手託著香腮,趴在軟綿綿的大床|上,透過陽臺,看著滿天繁星。
那一課一課的灑在深藍色布上的碎金子,晶瑩透亮,閃閃的,活像一雙雙一眨一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陶醉在如詩如畫的意境中去。
“看什麼,這麼入迷。”從浴室裡衝完澡的冷凌夜走出來。
大手使壞的在她屁~股拍了下。
“冷凌夜,你煩人。”屁~股被他拍得有點疼,伊真也起身朝他光~裸的後背拍了一掌。
“你還敢還手?”冷凌夜邪笑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睡衣。
作勢要朝她壓過去。
“你…你別亂來,我有正事要跟你說。”伊真秀眉緊蹙,連連後退。
不讓冷凌夜近她身半步。
“這麼?想生孩子了?”他語氣變得低啞,口氣裡充滿了慵懶的味道。
他可沒忘了前幾天,媽可是催著她給冷家生個大胖小子。
這女人當時應的還蠻瀟灑的。
“生什麼生,誰跟你生。”伊真惱怒他的不正經。
直接一個枕頭丟了過去。“沒正經。。。”
不知為何,一想到她們將來的孩子,伊真心中竟乏起一絲期待來。
她們的孩子會不會也是個小惡霸。
“哈哈哈…你不跟我生,要讓其他女人生去,你冷太太位子可不保。”冷凌夜臉上的戲謔更深、
他一手接過她攻擊過來的枕頭。
一手大力的攬她入懷,兩人紛紛往床|上一倒。
“ 沒正經,不過…如果將來真有了我們自己的寶寶,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伊真雖然現在還沒做足當媽媽的準備。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女孩…”冷凌夜把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埋進她鎖骨處,咧嘴一笑道。
這貨是不是重男輕女。想也不想就秒回出來?
伊真暗地掐了他一下,又繼續問道;“那你覺得,該取什麼名字好?”
“歡顏…”又是一句秒回。
伊真愣了下,敢情這貨老早就想好了?
“ 回答得這麼快,是不是敷衍我的。”她撇撇嘴道。
“要不我們現在就開始造~個寶貝出來,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敷衍你?” 冷凌夜眼露精光,張口咬了她一下。
這女人滿腦子都在些寫什麼。
“你別亂來,我正事還沒跟你說。”伊真嬌嗔地蠕動脣瓣。
小手抗議的往他毫無贅肉的腰上捏去。
“好,等你說完在做。”冷凌夜任由她捏他,大手圍著她的細腰低喃道。
掙脫不開他,伊真嘴角一抿,輕靠在他的手臂上,輕語道;“你這幾天有空嗎?
有個朋友想請我們幾人去志祥山莊玩兩天。”
“ 我們幾人?” 冷凌夜聽後,在意的不是去哪玩,而是有什麼人去。
“就是…就是風澗澈還有錢中意他們一起去啊,那個是左美漪邀請的,你應該不認識。”她怎麼搞得這麼沒底氣。
伊真想了想,她又沒幹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不準去。”果然,某人聽到有風澗澈和錢中意兩人時。口氣就變得十分惡劣地說道。
“你不去就算了,我已經答應美漪了。”伊真扭著手指頭小聲說道。
“我不去,你也不準去。”他口氣寡淡,卻帶著十足的震懾力。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寵物。”伊真皺著小眉頭,面覆薄霜望著他俊容。
憑什麼嫁給他,就不能跟中意和澗澈接觸了。
“嫁給我,就是我的人,別人休想碰一下。”冷夜不悅的瞥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伊真咬了下自己脣辨,
他把她和中意,澗澈的關係看成什麼樣了,
要是真有他所想的那樣,現在還輪的到他這麼愜意的抱著她嗎?
冷凌夜一向說一不二,不準就是不準,
他緊摟著伊真,乾脆把眼給闔上了。
不去看伊真快冒火的眼眸。
伊真獨自一人幹瞪了一會的眼睛,眼珠子都快蹬掉了。
可他還是態度強硬,理都不理她。
硬的不行,來軟的。
伊真浮生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一雙剪水明眸望了一眼閉著眼睛,打算裝木頭的某爺。
她吐了一口氣,毫無預警地將柔嫩紅豔的脣瓣主動湊上冷凌夜的薄脣。
如蜻蜓點水般,她馬上撤離。
然而緊接著,語氣出乎溫柔道;“ 你就不能陪我去嗎?”
說這話時,語氣中夾著一絲絲哀怨。
可某男還是沒動靜,繼續裝木頭人。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誰讓你是個大忙人。”伊真等了他半餉,見他沒動靜。
她嘆了一口氣,手一勾,更加地貼著他的身軀。
像個溫順的小貓咪一般,在刻意討好他。
“ 老公,老公,老公…”她甜甜的喚著。
實際心裡在強忍爆打他的衝動。
死痞子,她都如此服軟了。
還不為所動。
“嗯…”終於,某痞子性|感薄脣微勾,睜開的黑眸一片深邃地盯著她白嫩的臉蛋。
“陪我去好不好。”伊真仰靠在他的胸前,朝他露齒一笑著,道。
“那這幾天,你不能拒絕我。”冷凌夜魅惑般的道。
原來這色~痞子在打這個壞心思。
“看你表現咯。”伊真放軟了身子,嘀咕了一聲。
“我表現你還不滿意嗎?”他冷凌夜腰板微微的挺了下,語氣帶著一絲驕傲和自豪。
修長的大手也放~肆的撫上她的紅脣,拇指輕撫而過,他眉宇間流露出一縷意味。
剛才她輕點他脣時,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他久久回味。
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
“我算你答應了,現在什麼也別想,睡覺。”伊真輕扯嘴角,直接繞過他無節|操的話語。
從他身上爬起來。
霸氣外洩的將燈一關,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
就這樣…夜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