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綱駕崩之後,侯景顛覆了蕭梁統治,登基為帝。
可笑的是,他竟光明正大的冊封了萱草。
侯景讓後宮之人叫萱草皇后娘娘。
掌權之人幾經變換,她還是後宮之主。
真不知道,她是該哭,還是該笑。
侯景登基為帝以來,並不上朝,他坐享富貴,好像一個昏君。
可是萱草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他到底想幹什麼?
萱草闖入侯景寢宮,只見他正在那些女人身上尋歡作樂。
**的女人為他葡萄吃。
萱草搖了搖頭,揚聲喝道,“都滾下去。”
那些女人嚇了一跳,但見侯景點了點頭,她們只好退了下去。
侯景躺在躺椅上,用手捂住眉心。
他有些責備的對萱草說道,“你掃我雅興可不是第一回了。怎麼?你想親自伺候我啊!”
萱草冷哼一聲,“我可伺候不起你,皇上!”
這一生稱呼,只有嘲諷。
侯景坐起身來,“我把奏摺都送到你的寢宮裡了,你批了麼?”
侯景登基才半年,他不理朝政,竟然讓萱草處理一切事務。
萱草幾次都想讓凌悔直接逼宮,卻也都忍住了。
因為她真的很怕,這是一個陷阱。
她輸不起。
侯景對著萱草伸出了手,“過來坐坐好麼?”
他竟有點懇求的意思。
萱草也沒扭捏,直接坐到他身邊。即便他上身未著寸縷。
侯景喜歡她的大大方方。
他側眸問她,“其實我已經投降了,你為什麼不信呢?”
他話中深意,萱草未能聽得十分明白。
萱草扭頭看著侯景,他驀地笑出聲來。
“你真是一個多疑的女人。”他嘆了口氣。
就在那天晚上,凌悔率兵逼宮。
大軍直闖皇宮。
侯景,才做了不到半年的皇帝。
當凌悔闖入金殿的時候,萱草一個人坐在龍椅上,白色裙襬之上,綻放朵朵血花。
她面容欺霜賽雪,眸光黯淡。
凌悔衝了上去,他幾乎跪倒在萱草身邊,急急問道,“發生什麼了?你沒事吧!”
凌悔以為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沒有。
他們只是殺了幾個誓死效忠侯景的將領,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到底發生什麼了!
萱草許久之後才緩緩說了一句,“侯景已死。立蕭歡為帝。”
她就這樣,簡簡單單一句話,平定叛亂,把這江山,還給了蕭家人。
凌悔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沒受傷。
那血,是誰的?
侯景的?
那侯景的屍體又在哪裡?
那一夜,是個謎。
萱草緘口不言,凌悔也不再問了。
她動作真的很快,不到三個月,建康城裡又是一副太平景象。
蕭歡被殷雲從蘭陵帶了上來。
蕭歡已是翩翩公子,萱草,也多了兩條淡淡皺紋。
她要操心的實在太多了,背了一座山在身上。
她不是不會保養,只是心裡的苦讓她比別的女人老得更快。
美麗之中,多了幾分滄桑。
殷雲下了馬車,深深凝望著萱草。
她笑了笑,對他走了過去。
蕭歡跟在殷雲身後,也探出頭來。
這一次,譽兒也大了不少,不再那麼孩子氣,總是纏著萱草。譽兒跟著老嬤嬤,乖乖的站在一邊。
此時,響起了身後眾臣山呼萬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