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97章 男二號終上位


亂青春 警界翹楚 妻不可欺 性感天后 春天裡的秋天 等你愛我 蜜寵成殤:三少的萌情小寵物 都市雷罰 黑道風雲二十年 天道 狂王寵野蠻妃:公主至尊 都市仙修 我成了防禦法寶 雷霆戰偶 末日東京 人皮女屍 陰牌難斷 傳聞中的金少爺 冰峰之絕世戀情 革命聖地延安
第97章 男二號終上位

凌悔打暈了侯景,帶走萱草,導致翼城大亂。

他們只能暫時躲在這個密林裡,外面,全是搜捕的侍衛。

還好凌悔早有準備,這座密林裡有一個破舊茅屋。凌悔又帶了一些生活所需,躲個十天半個月,應該是不成問題。

萱草心中卻隱隱擔憂,“侯景那人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受此大辱,就算是把翼城都翻過來,也要捉到我的。”

夜晚,萱草擁著凌悔的墨黑大氅坐在床榻一腳,天好冷,一動都不想動。

凌悔往爐子裡添了些乾柴,便坐上來,將萱草抱在懷中。

他不擔心侯景,他只想知道萱草下一步想要怎麼辦。

和太子相愛一場,結果人鬼殊途,連最後一面都未曾見到。其實凌悔也為萱草心痛。

萱草穿著凌悔寬大的灰袍,裡面就什麼都沒有,玲瓏曲線隱隱露出,嫵媚風情不可言喻。

他很沉默,萱草卻很心安。

事到如今了,萱草看似心平氣和的問出了一句,“太子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字一字的說出來,還是讓她如此心疼。

凌悔沒有任何意外之感,他的預設已經給了萱草答案。

萱草以為自己會哭會鬧會絕望,可是她沒有。她自己也很驚異於自己的平靜。

凌悔撫上她的臉,垂眸沉聲說道,“我會陪你回建康。不論如何,至少讓你在他的墓前,拜別。”

十幾年的相互依偎,十幾年的愛戀深情,如果連一個拜別都做不到的話。凌悔也會為她可惜。

凌悔是個聰明的男人,他知道,一旦心有遺憾,這一生都過不踏實。

只有讓萱草自己決心放下,那才真的叫放下。

萱草跪坐起來,她身上的氅衣滑落,雪白香肩展露,那一對精緻鎖骨露出半個。

她捧著凌悔堅毅面龐,笑意純然。

“為什麼你對我那麼好……哪怕我做了那麼多,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都對我不離不棄的。”她的聲音柔柔暖暖,聽得出她有多滿足多感激。

凌悔只是為她攏了攏滑落的衣服,別開她熾|熱的眼神,輕輕一笑,“對你好的男人太多。我不過其中一個。”

萱草豔冠南梁,多少皇親國戚都是她裙下之臣。

她勾一勾手,就有多少男人肯為她付出性命。

他凌悔對這個女人再好,也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何足為道啊。

萱草也笑,她搖頭,很確定的說道,“不,你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他的聲音很好聽,雖不似蕭統的圓潤散朗,但低沉如石,很有磁力。

萱草微微低下身子,將下巴靠在凌悔肩頭。

“別的男人都有所求,你沒有。”她最愛也最恨凌悔這一點。

他在萱草面前,總把自己放得很低。

他深情猶如汪洋,會將萱草溺斃。儘管她已習慣了在情海中自救,卻對凌悔無能為力。

凌悔擰了下眉心,他單手握住萱草的肩膀,推她出懷抱,剛毅脣角生硬上揚,“我也有所求啊。我求你和我在一起。”

萱草真想對他動粗,女人在誇他,聽著就好,還要問個究竟!

不過……

他是凌悔。

萱草伸出食指勾住凌悔下巴,對準他的脣吻了上去,在他脣上輕咬一口,惹得這個男人心悸不已,他的大手就抵在萱草後背,他正想要深入,萱草卻突然離開。

她退了出去,脣上還有晶瑩水光,她舔了舔自己的下脣,粉色舌尖滑過下脣,惹火得很。

“我說你不一樣你就是不一樣。凌悔,我愛你。”她明眸閃光,語音柔緩而堅定。

凌悔愣住,沉沉的望入萱草眼底。

這句話帶給凌悔的震撼太多。

他從不求萱草愛他,那是一種奢望,他怕他求多了,萱草就會連他僅有的一點也要拿走。

不是不求,而是不敢求。

而今日,萱草給了他這個權利。

他雙手托住萱草的腰,埋首她暖香心窩,留下一串細細的吻痕。

萱草被他吻的動情,想要的更多。

外面夜風呼嘯著,她都只是不顧。

凌悔悶聲的問道,“行麼……”

他雖是如此問著的,卻已經把萱草平放在**,壓了上來。

萱草微怒,瞪了凌悔一眼,賭氣回答,“不行!”

凌悔輕輕壞笑,“不行也得行了……”

男人還是不能太聽話了,最起碼,在這件事上,萱草喜歡男人掌控節奏。

萱草穿著凌悔的衣服,本就特別好脫,再加上她不斷扭動身體,衣服早已經被褪到了腰間。凌悔從她身下一抽,那礙事的大衣就被扔了出去。

她渾身赤|裸,光滑肌膚展露無遺。

凌悔並不急於進入主題,他從萱草頸窩處吻著,忍耐了自己的渴望,希望也給萱草緩衝機會。

她輕輕哼著,眼睛半闔著,一雙玉臂只是環住凌悔肩膀,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她無比放心。

幸好凌悔願意等她,幸好在歷經艱難之後,還有他的不離不棄。

萱草被凌悔壓在身下,沉淪在情|欲之中,腦子裡亂成一片。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蕭統。

他的死,可以稱為離奇。

萱草甚至不知道是他人加害,還是他自己,精神失常。

凌悔說得對,若連拜別都做不到的話,她這一生,都不會安心的。

她可能對不起蕭綜,可能虧欠凌悔,可是,她不欠蕭統的。

他們之間愛過,恨過,互相折磨過。

都是兩廂情願的。

既是兩廂情願,就沒有虧欠一說。

愛一個人愛得太久了,就會變成以為還愛他。萱草把愛蕭統當成了生命中唯一的一條路,她自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決心一條道走到黑。

這條路走得太艱苦,她飽受磨難。

是凌悔,給了她第二條路。

她也可以為自己活一次。

蕭統,原諒我。

你說我這是背叛也好,罵我這是不守婦道也罷,但願來生,別再相遇了。

太轟轟烈烈的愛往往走不到最後,這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劇。

萱草斂住心神,她專心看住凌悔,看他滿額大汗,萱草輕笑一聲,伸手為他拭去。

她一個翻身,反將凌悔壓在身下,她跨坐在凌悔的小腹下,一個用力,讓他進入。

萱草輕輕嬌撥出聲,凌悔亦是悶哼著。

她笑了,無比滿足的一個微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