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93章 戰場前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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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戰場前的婚禮

萱草的長裙沉重拖地,大紅顏色穿在她身上只有高貴和熱烈。儘管她本人覺得這個紅色很俗氣。

侯景負手跟在她的身後,他故意讓侍女引著萱草從關押凌悔的帳篷經過。

萱草知他是別有用心。

她還是頓住腳步,正對著帳篷門口有些發愣。

萱草雙手勾在一起放於小腹處,小指指尖明顯發顫。她的脣冰涼冰涼的。

一雙大手突然壓在了萱草肩膀上……

是侯景,他俯下頭,在萱草耳邊吹著熱氣,話音卻冷涼寡情。

“你可以最後去看看他。說點狠毒的話,逼他離開這兒。我就當什麼都看不到。若不然,今夜,我就要他坐在咱們床邊,仔仔細細的看著……”

萱草靜靜聽著,愣愣得點了點頭。

不過萱草心裡卻明白,再狠毒的話也趕不走凌悔。她又不是沒試過。

她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侯景穩步離開,她的腳步依舊很重,每每抬起,都需要渾身的力氣。

侍女一左一右,為萱草掀開門簾。

她提裙而入,腦子裡竟是一片空白。

很想問一問該死的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的凌悔。

也許就是這一刻了……

凌悔背對著萱草而立,手拄長劍,看不到他的表情。

萱草雙手自他腰間環過,將臉靠在了凌悔堅實後背上。凌悔卻在這一刻轉過了身,他垂頭沉沉的看著萱草。

萱草什麼都沒說,那眼裡的閃躲已經暴|露了她的惶錯。

“無論你做了什麼決定……”凌悔低沉開口。

萱草緊張的聽著。她多希望下一句話是:我都不會離開你。

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凌悔寵壞了的孩子。

她總覺得凌悔永不會捨下她,所以她一直在胡鬧。對待真正愛她的凌悔,她從未有過珍惜……

這一次,凌悔沒有再深情承諾。

他問了出來,“無論這一次你又決定怎麼樣,是不是都要我躲開?”

萱草垂眸頷首,不敢去直視凌悔的雙眼。

她向前一步,不想回答凌悔的話。凌悔卻狠狠用力,硬生生的推開萱草。

萱草雙眸閃過驚顫弱光,“凌悔……”她輕輕的喚。

凌悔真的動怒了,他推開萱草,向後退了一步,拾起剛剛被他甩在地上的長劍,冷笑一聲,“我不是你的棋子,就是你的絆腳石。我這一生……總是多餘的那個!”

他在這個帳篷裡等萱草等了一夜,他就已經預見到這一幕了。

她所謂的最後一件事,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那個讓她深愛了一生一世的昭明太子,他凌悔又怎麼敵得過?

早該想明白的……

萱草失望的點了點頭,用最無力最微弱的聲音回答,“你若是知道,為什麼還不走……”

凌悔沒有再答話,他從萱草身側,大步離開。

甚至沒有再遲疑一秒。

那些濃情蜜意,在這一瞬間,化為灰飛。

萱草的世界,炸出一個驚雷,震碎了天空。

她沒有哭,連一個表情都沒有。就保持著剛剛被凌悔推開的動作一直站在原地。

侯景估計錯誤,她根本不用再說什麼狠毒的話,凌悔已經被她這個女人弄得遍體鱗傷。

他走了……

帶走了萱草最後的勇氣。

這是萱草第一次問自己:為了那個昭明太子,值得麼?

兩個北魏的侍女走上來,幾乎是把萱草架起來帶走的。她的身體已然僵硬了,像是被凌悔丟下的一塊精美石雕。

軍中大婚,沒有奢華佈景,只有一群嚴肅以待計程車兵。

滿眼的都是紅,紅綢布,紅帳篷。

侯景立在正在裝扮中的萱草身側,一手叉腰,一手放於鼻下,似在觀賞。

他貌似是很抱歉的說了一句,“倉促決定,簡陋了些。你不會在意吧?”

話語裡到聽出幾分戲謔笑意。

萱草捻起一隻金簪,滿不在乎的搖搖頭,“沒關係。反正我這個夫人也是臨時做做而已……誰還有心思在乎那些個沒用的?”

她挑起長眉,妖嬈無限。

侯景看似不悅的搖了搖頭,“誰說讓你臨時做做?你既然有求於我,就該有點誠心!今天這個婚禮是真的,以後也是真的。安安心心做你的侯夫人!”

他越說聲調越高,字字用力,生怕萱草聽不真切一般。

聽了這話,萱草冷哼著斜睨了一眼侯景。

倒真有幾分亂世梟雄的味道。

能再浩瀚歷史中留下濃墨一筆,倒也不枉來人世走一遭。

只是,她真的能把玩得起這個虎狼一般的男人麼?

侯景不是蕭綜,不會對萱草那些小女人的把戲言聽計從。

她這一回,真的賭上了自己的命,就為了那個蕭統!

他甩下一段威脅話語後就掀開帳子簾走了出去。

侍女將最後一隻金簪插在了萱草頭上,這麼沉重的頭飾壓得她有些抬不起頭來。

原來這些東西她都是在博物館裡見到的,想不到有一日,她還能帶上這樣的東西,嫁給歷史書裡的壞蛋。

人生真是難以預料……

正於失神感慨之際,萱草又被兩個膀大腰圓的侍女架了起來,她的腳尖都差點離開地面。

萱草討厭這樣的感覺,她大聲呵斥,“放開我,老子自己會走!”

兩個侍女互視一眼,有些不放心的鬆開了手,雖是放了手,卻還是一左一右,死死的夾住萱草。不給她一點能夠逃跑的機會。

萱草惡狠狠的各瞪了她們一下,撣撣衣袖,大步向前走去。

北魏真的是治軍嚴明,他們計程車兵各個虎虎生威,目視前方,眸光堅定,即便是這樣的場合,也沒有一點晃動跡象。

萱草放手疊落,放於小腹上,蓮步輕移,正對著最前方的侯景緩慢走近。

他用戰鼓為自己迎親,豪情萬丈。

聽得萱草心中都有莫名的驚動。

只是時辰不對,人也不對。

這場婚禮,即便是再驚天撼地,也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兩旁的黑衣胡服侍衛都是侯景的親信,當年跟著他輾轉各地討生活,都是些用命交下來的兄弟,他們立於最前方,手握大刀,威嚴護衛。

正因為有了這些人的誓死效忠,侯景才能在亂世裡,這麼快的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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