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83章 南梁侯景之亂


神醫 再見已傾城 華先生,求放過 小妖,別跑! 律政女王,我愛你 忘記的流年 正妻謀略 霸情:惡魔的枕邊人 仙路 神冢 絕脈高手 道嶽獨尊 重生成樹 龍魂九天 傾世紅顏:和親公主 地球網遊化 時光之輪之大獵捕 我的鬼丈夫 芙蓉帳暖:皇妃不要逃 轉世之今生安否
第83章 南梁侯景之亂

侯景緊緊捏住萱草的手腕,萱草似乎可以聽到她骨頭斷裂的聲音了。

萱草強強冷靜下來,擠出一絲笑容,卻是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放開我!”

侯景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她的手捏斷,於是貌似很抱歉的鬆開了她,笑盈盈的坐到她對面床沿處。

萱草這才完全恢復,只是被顛得渾身都疼,她揉了揉手腕,媽的,被他捏的都紅了!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流氓,極度危險和可厭。

雖然他身材很好……特別的好……可萱草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反而有十分的戒心。

侯景抬了抬下巴,牽起壞笑,他又欺身上前,還伸出兩隻手臂。

他這一個動作嚇得萱草直往後面躲,可是她已經坐在床的最內側,避無可避了。她想掙扎,卻被他陰沉聲音吼斷,“你別動!”

侯景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萱草頓時有些驚住,她坐在那裡,看著侯景跪了過來。

本以為他要幹什麼,誰知他只是幫著萱草理順了頭上蓬亂的髮絲。

萱草滿心疑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侯景動作很輕,雖然有一點笨拙但卻不失溫柔。

他粗熱的呼吸就這樣打在了萱草額上,弄得萱草莫名心悸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過指縫,萱草可以聽到他律動心跳。

他喉結凸起,完美頸部就展現在萱草眼前,蜜色肌膚,堅實強健的身體……

萱草承認,見到這個男人,會讓她想入非非。

當萱草長髮被理順,侯景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細看著。

他滿意微笑,“就知道你不會長得太差。恩,果然不錯。”

萱草抬手打落了侯景的爪子,罵道,“你他媽誰啊?用不著你來評判我的長相!”

侯景哈哈冷笑,倒也不動怒,他微微垂眸,捻起萱草肩頭一縷頭髮。

他說,“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侯景挑眉,笑對萱草。

他危險的聲音讓萱草無從抗拒,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萱草亦冷哼,針鋒相對,“我一向出人意料。不過,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侯景玩心頓起,他哦了聲,勾脣又笑,“你不認識我?我們那天在你的賭場裡玩的不是挺好的麼!”

被他戳破,萱草只得啞口。她不想認輸,卻已經輸在了氣勢上。

萱草扭過頭,等他出聲。

侯景定定看著萱草,一張口,就讓萱草大為震驚,“你一個小丫頭,服侍了太子爺,又勾|搭了豫章王。把南梁弄得天翻地覆的,真得很厲害。還有那個叫什麼凌悔的,怕也是你的裙下之臣吧!”

萱草心底猛沉了一下,她沒有料到,這個人竟然對她的事情瞭若指掌!

何止是瞭若指掌,簡直就是無所不知。

侯景冷音又起,“宮外有個黃金窩,掌控南梁都城財力,宮內又騙走了掌權者。還有什麼是你不能幹的?”

他的聲音裡不乏欽佩之情。

說實話,萱草的確是侯景第一個佩服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她做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要錢麼?她的黃金窩是名副其實的黃金窩。要權麼?無論是豫章王還是太子爺,都對她寵愛有加。只要皇帝駕崩,她就是南梁裡說一不二的女人。

該有的她都有了,一個女人,她還能想要什麼。

侯景的一番話讓萱草頓時冷靜下來,她跪坐起身,與他對視。

毫無畏懼,只是陰冷的簇簇幽光。

“我能問問,你到底是誰麼?”萱草也勾起一絲笑容。

侯景垂眸思索片刻,他挑眉回答,“無名小卒。流浪在魏國和梁國之間。賺點髒錢,過日子罷了!”

他答得誠懇,竟讓萱草一時間沒了下文。

如萱草所料一般,他目前,什麼都不是!

萱草不想再和他遮遮掩掩,她學著侯景的模樣,挑起畫眉,好一副浪蕩恣肆的模樣,“你手上已有了南梁兵力部署圖。大可以跑回北魏,邀功請賞。到時候,要官兒要錢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侯景脣上揚起微笑,“你到為我想得周到。”

他靠的越來越近……床邊帷幔還恰巧在這個時候落了下來,外面燭火搖曳,舞動曖昧。

萱草絲絲呼吸也清淺起來,侯景有意無意的向她鼻尖碰觸,輕嗅她身上暖暖淡香。

萱草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她眼看著侯景越靠越近,直到他整個人都壓了過來。

萱草雙手用力死死撐著他的身體,故作鎮靜的扯脣笑道,“你費盡心思找到我,不會就為了這幾句廢話吧?”

她紅脣惹火,到真讓侯景有些把持不住。

“我是有別的話想說,但是你不覺得我們有些浪費時間麼?不如……做過了再說?”他輕佻言語,聲音愈發沙啞。

萱草心底癢癢的,她皺眉,做出一副嫌惡表情。心底卻在不由自主的微笑著。

侯景一眼看穿了萱草心底叫囂得渴望,他滿足淺笑,看來對這個女人來說,他還是有著誘|惑力的。

萱草眉目清冷起來,她用手指點在侯景滾熱脣上,“別跟我來這個。憑你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

一語出口,侯景頓時熄滅身上的火。

萱草以為他會動怒,會打她,早就做好躲閃準備。

但是侯景再次讓她出乎意料,他坐起身來,哈哈朗笑。毫不在意萱草對他的不敬話語。

侯景整了整胸前衣襟,掃了一眼萱草。

他冷下聲音,“女人。你偷了豫章王部署的兵力圖,到底為什麼?你想他死?”

其實對於這些事,侯景心中早有判定。

萱草以為他在引她的話,遂乾脆保持沉默。這樣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讓她感覺很危險。

侯景勾脣,卻不是一個笑。“你不用這麼防備我。我不覺得我們會是敵人。說不定,我們還能互相幫一把。”

這句話倒是勾起了萱草的興趣,她貼著侯景而坐,沒有嬌羞躲避。

她哈的一聲笑了出來,不屑說道,“你能幫我什麼?”

她萱草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在南梁,現在已經沒有她辦不到的事了。

還需要一個北魏裡流浪的男人的幫助?

這不可笑?

“你以為你在南梁裡真的手握乾坤了?”侯景亦是輕蔑的笑。

萱草心底忽的一冷,“你什麼意思?”

侯景幽幽張口,“我是怎麼知道你的這些事情的,你就不想問問麼?”

鬼!

萱草腦子裡頓時只剩了這一個字!

宮裡一直有一隻鬼,她到現在都沒抓住。

會是誰啊……

再回神,侯景已經下床,他理順衣服下襬,轉過身,正對著**的萱草。

“聽著,我現在要回魏國。你放心,你要殺的那個豫章王一定會死在我手裡!到時候,我們再來談一談,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會是敵人。”

他總讓萱草有一種壓迫感,好像他生來就是這樣,帶來無盡的危險。

這個男人把她查的底兒掉,而萱草卻只知道他是魏國人,他叫侯景。

慢著……

侯景?

這個名字好熟悉!

突然,萱草腦中閃過一道亮光?她雖然對這段歷史知之甚少,可還是聽過昭明太子的大名……以及著名的侯景之亂!

也許是吧……南北朝混亂之際,還有幾個人叫侯景……

萱草定定看著侯景,似想從他的身上看到一點亂世梟雄的模樣。

可她沒有,她只看到一個陰冷毒辣的流氓站在她身前。

或許還要時間。

讓他慢慢的變強。直到吞沒世間。

這樣預知未來的感覺並不好,並沒有讓前途的路變得明朗,反而給萱草眼前蒙上了一層黑紗,讓她更加看不清處方向。

她並不知道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有多久,侯景也看著她,電光火石之間,想了很多。

他走至萱草床邊,俯下身,一把拉過正在失神的萱草。她被侯景壓入懷中,一雙柔脣意外的貼住了侯景滾動的喉結。

他沉沉張口,“你把你這個人都輸給了我,欠我的賭債,我會連本帶息的找你討回。到時候……”

侯景在萱草耳後輕輕吹氣,讓她渾身酥麻。

“到時候,你會知道,我多有資格和你做……”

萱草的那句話還是給侯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把矛頭刺回,留下無盡想象給萱草。

侯景猛地推了一把萱草,她躺倒在**,輕聲驚呼。

他最後笑了下,甩了一句,“你要追得人來了。”

隨即,還沒等萱草看清,他已經翻身跳出窗外,不見蹤影了。

萱草這才看清這間屋子,原來是一個小客棧裡的房間。怕還是平江城內吧。

這時,只聽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

是凌悔!

他急匆匆的衝了進來,緊張的看向萱草,確定她沒事後才看向周圍。

凌悔一路追來,深夜裡看得不清,但還是很確定那人綁著萱草停在了這間小客棧裡。

他在樓下威脅掌櫃的,掌櫃的指了指二樓的房間,他才找了上來。

萱草頭髮散落,坐在**,目光有些恍惚,她這幅模樣嚇壞了凌悔了。

凌悔跑到床邊處,半跪下來,用目光詢問。

萱草心頭暖暖,她雙臂環住凌悔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我就知道你沒走!”

今夜萱草他眼前被擄走,確實讓凌悔心有餘悸。

萱草並沒有打算告訴凌悔侯景的事情,他卻開口問出來,“什麼人綁的你?”

萱草只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了一些廢話,就走了。”

這樣拙劣的謊言連萱草自己都瞞不過去,凌悔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可他就是沒辦法生萱草的氣。

夜已深沉,山路又不好走,萱草決定留到明日早上再回去。

她幫凌悔包紮肩頭肩上。

那一箭,萱草確實是用力射出的。

刺透了他寬厚身體……

傷口觸目驚心,萱草自感愧疚心疼。

她咬著脣,忍不住在凌悔身後眼淚簇簇滾落。

凌悔不恨她傷了他,只恨她用一種自|虐的方式愛著那個昭明太子。

他久久沉默,卻還是說了出來,“你其實知道,他一直在騙你的對麼?”

萱草手上的動作忽的停了下來。

她尷尬笑著掩飾,“你胡說什麼呢!”

“你明白……”凌悔低沉嗓音又響。

萱草厲聲打斷,“閉嘴!”

她和蕭統合力演戲給對方看,打造出一個誰也不去拆穿的景象,萱草又怎麼會讓凌悔打碎著夢般的時光。

如果不這樣繼續演下去,萱草不敢想象她和蕭統會變成什麼樣。

這樣最好,不拆穿,不說破。

只是萱草真的很受傷,她剋制不住自己去懷疑蕭統。

蕭統精神一直都是正常的,也就是說其實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想得明白。

他還任由萱草去做那些事……

難道說,蕭統一直在利用自己對他的愛來重奪王權?

萱草嚥下喉中辛辣感覺,她不想再想下去了。

被那個男人利用了與如何?

她不是心甘情願的麼。

凌悔被她呵斥,斂聲不語。感受著肩膀傷口的疼痛。

萱草抬手,忽然又解開剛剛包好的白綢。

凌悔的傷暴|露在空氣裡,絲絲涼意侵襲,讓他不禁一顫。

萱草坐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身上無數多刀傷疤。

她用手指點在最長的一道疤痕上,笑意清淺,“這條,是宮變那天留下來的……”

那道疤痕很新,還沒有完全長好,透著粉色。

那一刀,幾乎要了凌悔的命,將他砍成兩半。

可是他那時候並沒有很疼。

至少,沒有刺客肩上的傷疼。

“凌悔。”她喚他的名字。

他只是靜靜的聽著。

兩人同坐在**,他光著上身,已無侷促之感。他們也曾有過,那麼深刻的關係。

“我可以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這是我唯一能夠承諾給你的。以後我可能還會傷害到你,心也好,身也罷,你怕不怕?”她在那道長長的疤痕上,落下溼|熱一吻。

他驚顫,閉眸感受。

最好的結局就是他一走了之,讓萱草永遠停留在回憶中。

也許等到老了,行將入木的時候,他凌悔會突然想起,想起曾經他和這天底下最美豔的女人,有過火般的激|情……

口不由心,心不由我。

他還是回答,“不怕。”

傷我吧,盡你可能的傷害我。

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只做一個卑微臣下,惟命是從。

那一夜,什麼都沒發生。

她被他靜靜的抱著入眠,萱草噩夢連連,他不去驚醒,只是用手臂緊緊抱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胸口,無聲守護著。

夜色不知不覺的退了下去,清晨鳥啼,清脆入耳。

萱草一個人回到了平江老宅。

她提著裙襬輕輕走上石階,脣上還掛著微笑。

凌悔沒有隨她回來,他先行一步,回到建康城,等候萱草。

能夠追回凌悔,的確讓萱草很開心。

他是一員猛將,也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更是這盤棋局中,最重要的一個棋子,他會為萱草做任何事,殺任何人。能夠幫她清楚眼前所有障礙……

萱草也恨自己的無情。

但她確實需要凌悔……

萱草掛上淺笑,走入宅子內院。

忽的,她的笑容僵住了。

蕭統坐在輪椅上,正遠遠的看著她。

他的身後站著兩個貼身侍女,而他們面前,有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萱草腳步慢了下來,她一步一頓緩緩靠近。

腥臭撲面而來,讓萱草不禁掩鼻皺眉。

她沒敢多看那灘東西,好像……是一個被打爛了的死人。

萱草只是看向蕭統,但見他笑意暖暖,目光純然,沒有一點異常。

她的心在顫,不好的預感浮了上來,聲音都有些微弱。

萱草問道,“怎麼了……”

蕭統笑了,柔聲說,“我等你了一夜了。”

他眼前就是那團血肉,他卻好像沒看見一般。純白衣衫,只是下襬處,有著紅色血花。

萱草很肯定那不是蕭統的血。

她皺了皺眉,四處張望了一下,“小豆子呢?”

總要有一個人來告訴她,昨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統笑出了聲,他用下巴點了點地上,說道,“萱兒你傻了麼?那個小太監,不就在你眼前麼?”

萱草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你說什麼……”她直直看住蕭統淡笑模樣,顫抖發問。

蕭統不斂笑容,反而笑意愈深。

“他就在你眼前。”他一字一頓,涼音重複。

萱草穩住呼吸,垂眸看去。

只見那個人全身蜷縮在一起,好像被人用重物砸了千百遍一樣,身體都扁了下去。尤其是臉,全然分不出眉眼了。全是血,全是翻出來的肉……

萱草很想吐,直到她勉強分辨出那人的臉,半信半疑的確定,那就是小豆子……

伺候在她身邊好久的那個孩子……

萱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她渾身像是撕裂了一般在疼。

她只問了一句,“為什麼?”

蕭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殺掉了這個無辜而忠心的孩子。

他不是佛麼?

他不是憐愛眾生麼?

萱草希望聽到他的解釋,告訴她,這樣殘忍血案,不是他做下的。

又或者……

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小豆子一直是個奸細,是來害他的。他痛下殺手,只是別無選擇。

都沒有!

蕭統遞了個眼色,那侍女便面無表情的推著輪椅向前。

一直走到萱草身邊處,蕭統拉住萱草的手,溫柔如初。霜雪聲音吹冷萬物,“你昨夜和凌悔開心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