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那兵士雖然沸騰,但不多時卻沉寂下來,因為所有兵士都知道,這將令必是由強者所得,普通兵士怕是難以得到。
梯臺之前人群躁動,五域那本就站在前排的實力強大之人,都盡數走出,想要爭搶這最後一枚將令,火武將令。
站於前排之人看起來足有數十人,一個個看起來年齡都十分大,最年輕之人都足有四五十歲的樣子,最老者都白髮蒼蒼,老眼昏花,看起來足有常人七八十歲的樣子。
眾人齊齊向夜弦半跪拱手,齊聲道“請聖主出題,擇出可得這將令之人,”
“恩,”夜弦右手輕捻在下巴之上,緩緩開口,“我直接將這令箭縱下,誰第一個將這令箭握於手中,這令箭便交託於誰。但爾等謹記一點,今日是點將之日,更是出征之日,爭搶之時切莫出現傷亡,違者也將重罰。”
眾人盡數滿臉熱火的看著夜弦,暗自催動身體中的力量,想要能夠統御這月魔族的兵馬,要知道凡塵域可是五域之中最強的,就是因為這月魔族的戰力,所以月魔族的火武將令一出,便引得各域長者紛紛想要得到。
“咻,”火武令被夜弦甩下,向下落體而去。
“砰,啪,嘭嘭,”火武令落下的同時,梯臺之下數十名的長者直接搏鬥起來,激盪的靈力,散發驚人氣息的法器,一絲一縷就足可壓塌山丘的氣血之力,彼此碰撞在一起,發出躁動之音,引得氣浪翻滾,煙塵土霧將那一處遮掩。
在那塵霧之中各種強絕的祕術對決,五光十色的光芒的不斷的閃耀,不時有人因為不支被人從氣霧之中打出跌落在地面之上。
“撲通撲通,”王境強者交鋒,盞茶功夫便可分出勝負,那令箭還未曾落下,場面上的勝負已然揭曉。
片刻之間那梯臺之下只剩下了一人,只見一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臉龐就像一圓餅一般紅光滿面,伸出手來將那飄落而來的火紅色的令箭握於手中。
赫然是月魔族的二長老。
“臣,月魔族月放放,敬請聖主封將”
“放放,這。。。”夜弦心中暗自嘀咕,但此時點將之時,怎可輕笑兒戲?
清了清嗓子,淡淡開口:“月放,放,命你為火武將,統御第五路兵馬凡塵域。”
“臣接令,”月放放欣喜開口,灰白的頭髮都忍不住顫動。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拼了老命的想要奪得這令,月魔族就應該月魔族之人來領導,若是其他人來領導,鬼知道會不直接帶到溝裡去,現在得到令箭自然心頭欣喜。
“五路令箭已然盡數有了得主,接下來就是五路先鋒之位,”夜弦掃視那鋪天蓋地的人潮,“此為各域年輕才俊混戰,元老之人不準參加,最後留下的五人將成為五路先鋒官之一。”
“呼。。。”那梯臺之前的人群再次躁動,數百名各域的青年才俊混於一處。
“開始,”夜弦淡喝一聲,聲音傳出極遠的距離。
“砰砰砰,”各種靈力隨著碰撞激盪開來,肉身的交擊之聲此起彼伏,各種法器碰的作響,數百名才俊盡數的都施展出各自的祕術不斷的打壓著敵手,想要站立到最後。
“哼,”一名青年男子冷哼,全身上下湧出一股殺氣,拳上籠著強悍的氣血之力,一拳拳凶狠砸出不斷的將身周撲來之人砸飛出去。
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臉上帶著淺淺的斑痕,像是虎豹的斑紋,不同於那身上瀰漫殺氣的青年男子,他是直接雙手將撲擊到身前之人一個個的抱起隨即直接甩將出去。被他抱住之人,只感覺身體如同被一鐵鉗給束縛住,再難動分毫,真可謂是天生神力。
一名平凡樸實看起來就像那種放在人堆之中,簡直就再也找不到了的高瘦青年,站於原地一動不動,如同磐石一般,身周土黃色的靈力護佑其身周,強大的防禦力讓人驚悚,讓無人再來進攻。
。。。
僅是一炷香的功夫那梯臺之下能站立之人,已然是寥寥無幾,只餘下七八人的樣子。
“喝”風亡和風凶兩人難得聯手將那其餘兩名強大敵手盡數擊敗,兩人氣喘吁吁但卻高興不已,因為此時已然只剩下了五人。
“月殘,月不羈,堅實,風惡,風凶,”夜弦看著那場下僅餘的五人,竟然都是自己曾見過之人。也對,能夠參加那元老議會的才俊,實力必定處在年輕才俊中的頂峰,是以才被那些元老看中帶到議會之上,今日能留到最後也不足為奇。
“微臣在,”五人盡數跪伏而下,神情更是恭敬無比,他五人都是見過夜弦的實力之人,對夜弦可謂是心服口服。
“月殘為月魔族第五路火字先鋒,”夜弦抽出盔上的紅色亮羽直接甩將下去,金色的亮羽於空中發出微鳴之音。
“堅實為四路的執念域土字先鋒,”
“月不羈為三路的情,欲域水字先鋒,”
“風惡為二路的陰域的木字先鋒,”
“風凶為一路的陽域金子先鋒,”
夜弦將那五色的羽毛令箭盡數的扔下,給予那梯臺之下盡數的先鋒官職。
“謝聖主,”無人齊聲道謝。
“月不羈留下,其餘人可退去了,”
“是,”其餘四人不敢違背令連忙退去。
夜弦掃了一眼那虎背熊腰,臉上帶著花紋看起來更滿是野性的月不羈,“不羈,妖獸坐騎之事辦的怎樣了,”
“啟稟聖主,七日號令之下臣已然集齊十萬被馴化的妖獸,只待被兵士乘坐便可打造我五域之中最強的鐵騎。”
“好,”夜弦大笑聲音爽朗無比,“十萬的被馴化妖獸由你支配,給你半日時光從千萬大軍之中擇出最強十萬之人,來與你尋到這些高階的妖獸相匹配,打造我五域之中最強的鐵騎。”
“是,”月不羈領令退下。
“眾位將士,今日點將之日也是我們出兵征討魔靈之日。為何要征討那魔靈,難道我們盡是弒殺之人?”夜弦負手站在那梯臺邊緣,聲音震出好遠,“不,是因為這魔靈威脅到我們的生存,讓我們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甚至將覆滅我們所有人,所以我們必須果斷出擊,誅殺魔靈,護我家園。”
“誅殺魔靈,護我家園,”
“誅殺魔靈,護我家園,”
“誅殺魔靈,護我家園,”
兵士之音齊聲,震的那地面都顫動起來,一個個被夜弦的言語說的激昂不已,戰意更是騰騰的燃燒。
“好,上歃血之酒,”
“隆隆隆”機械躁動之音響起,一山巒一般巨大的酒缸被你數千丈長的機械運送而來,濃濃的酒香從那巨大的驚人的酒缸之中傳來。
“歃血,”風不平大喝一聲與其餘四名大將催動元力,落在的那巨大的缸沿之上,五人呈金木水火土陣型。
“歃血!”千萬兵士疾呼,盡數用長槍刺在自己的手指之上,殷紅的鮮血從手指之上浮。
“起,”五位老叟盡數的出手,體內的靈力躁動而出,金木水火土五色的靈力交融於一處,旋轉開來,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千萬兵士的鮮血盡數被吸起,一滴滴鮮血如同一場血雨,向這巨大如嶽的缸中飄來。
“滴滴答答,”那一滴滴鮮血盡數的澿入到缸之中,在酒水所化的水面之上形成繁亂的漣漪,不多時那原本清澈的酒水就被染成了淡紅之色。
夜弦也咬破手指,一抹無人察覺的淡紫色的光芒,讓黑紅色的鮮血流出,隨即被那吸力吸走澿入那水缸之中。
連那五名老者也盡數的咬破手指,將自己的鮮血滴入那水缸之中。
“化雨,”五名老叟盡數出手,五色的靈力交纏,將那水缸之中已然沾染鮮血的酒水懸浮而起。
缸中的酒水如同一條巨大的水蛇般盤旋而上,向高空之上衝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人眼線所能觸及到之處。
不多時天空之上便灑下一滴滴水滴來,整片地域都被這雨水所覆蓋,可仔細聞去卻能清楚的問到那雨水之中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水氣息。
酒水化雨!
一個個兵士盡數的仰著頭,張開嘴來,讓那雨水進入自己的嘴中。酒水揮灑而下,不多時盔甲頭髮都盡數被沾溼。
夜弦手握變換而出的銀爍,向前猛的一指,劍指雲霄,“出征,”
“出征!”千萬將士吼叫,聲音直衝雲霄。
千萬的軍馬,如同一黑色的洪流向前開去。
。。。
一金黃色被五隻全身如火般妖獸拖拽著的高大架攆之中,夜弦盤膝坐在黑金色的王座之上,看向眼前的一方形的金屬薄片之上銘刻著的圖紋。
不多時他抬起頭,向下看去,五路兵馬之將坐在下側,看到夜弦抬頭,盡數的抬起頭來。
“看這地圖,這靈域居然盡是平原之地,”夜弦眉頭微皺,地勢如此平常,便很難運用出戰略之策來制敵。
“靈域盡數衍生魔靈,是以它們根本就不曾懼怕我們,於平原之地與人廝殺,”風不平開口。
情老思索開口,“而且在靈域之中廣闊的平原之上,盡是魔靈之氣,有的地方那詛咒的魔靈甚至演化出繁複的魔紋。那魔紋剋制我軍,對於那魔靈卻有所加持,此消彼長之下兩軍之中便劃出了巨大的差距。”
“魔紋?”夜弦臉上露出慎重之色,“加持之紋難道我五域之中也無麼?”
“我五域中雖有陣紋,但卻被剋制,在那靈域之中魔紋佈於地面之上,勾動的是魔靈之氣和大地之中的地脈,動力可謂是源源不盡。
而我們五域中的陣紋,卻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而卻沒有後續支援,一戰下來怕是要消耗海量的妖晶魔石,不僅損時傷人,還不見的能有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