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冷淡白隕只是一笑置之,彷彿已經慢慢習慣了般,他相信以後會有時間改善她對自己的看法的。
比賽開始了,兩方隊員分別由球網劃分開來,一隊球員後排右邊一號位球員開始發球,手腕的力量把排球打的高高的,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同隊的球員在球向下落的同時,又一次發力,將球往對方的場地打去。
狐嫣兒在人間生活了這麼多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打排球,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專注和開心的笑容,儘管他們打的滿身是汗。球在空中被拋來拋去,不時的傳出球和手腕碰撞在一起發出的沉重聲音。
大家打的好像都忘了累,球落了繼續打,有時候球落空了,和人的手擦之而過,讓看的人都不禁的笑了起來,狐嫣兒似乎也在這時刻放下了心裡的負擔,只是專注於他們的球賽,不時的和他們一起笑著。
“你笑起來很美。”冷不丁傳出來的一句讚美,倏地讓那美麗的笑容恢復了原本的冷漠,白隕看了不由的心裡一陣,為她感到心疼,為什麼要用冷漠的樣子來偽裝自己呢?他並不是墨夜寒,更沒有傷害過她不是麼?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說罷,狐嫣兒便直徑的走了,沒有再看這場球賽,慢慢轉秋的風吹過白隕額前的髮絲,那墨紅的眸子刺痛的看著她站過的那片空地,翠綠色的小草完全不懂他此刻的心情,隨著微風一起搖擺著。
上課時間沒有人會在外面溜達,就算是曠課的人也不敢,深怕被老師抓了個正著,所以狐嫣兒坐在操場外的涼亭裡,沒有外界的打擾。
微眯起美眸,泛著淡淡的藍光,她現在的心情又有誰能明白呢?墨夜寒的背叛,魔族人的追捕,讓她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個人靜靜待著的時候總喜歡想東想西,這讓狐嫣兒更加的抑鬱了,曾經她說過,就算會粉身碎骨,也要和他在一起,可如今這種痛,比起粉身碎骨讓她更加的疼痛,因為這是心,無法治癒。
從操場出來的那抹著急的身影,四處張望著,當灰紫色的眸子鎖定在那道倩影上時,心中才漸漸的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擺脫了南宮蝶,當再去看她時,人已經不在了,他心中是害怕的,魔族人現在在追捕她,這件事情早已經不是祕密了,所以他很怕又會像上次一樣,魔族的人再一次向她下手。
大步邁去,恨不得立刻長翅膀飛去她身邊,已然忘了自己有光速般的速度。
好聽的嗓音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透露著擔心,“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這聲音,讓她熟悉到在百米之外就可以知道它的主人是誰,甚至是經常在她的夢中像復讀機一般頻發出現,又讓她的心開始顫抖,很討厭這樣意志不堅定的自己,很討厭。
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回話,下一秒手便被人握在了手裡,那不屬於自己的冰涼的體溫從面板直至滲透肌膚,又一次耐心的問道:“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轉身,淡漠的把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但下一秒又被緊緊的握住了,狐嫣兒不惱也不罵,淡淡的說道:“放手。”
“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所有的我都可以向你解釋。”比起她過分的平靜,他更希望她可以打他罵他,甚至狠狠的咬他,他都不會說一句怨言,但是她這種陌生的眼神和冷漠的語氣,讓他真的很難受。
“放手。”
再一次開始扒開他的手指,試圖將手抽出。
墨夜寒深沉而痛苦的眸子緊緊的望著她那空洞的瞳孔,終於忍不住大吼起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