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琪能善罷甘休,被打成那樣了還可以原諒狐嫣兒,這對左老師來說也是件相當值得高興的事,走出了醫務室的門,就連忙對狐嫣兒說道:“狐嫣兒,雖然雲若琪的態度轉變的有點太快了,但是她願意當做沒發生過是件很值得慶幸的事,所以以後你再也不要惹事了,不是每次都可以化險為夷的。”因為墨夜寒在身邊,所以左老師說話的口氣還是相當的客氣的。
狐嫣兒點點頭,像個乖寶寶一樣很有謙虛心的接受了,“是!老師,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前提是別人不要招惹她。
左老師還想說什麼,就看到墨夜寒臉色十分不好的盯著他,乾笑了幾句,然後就很快的走了。
狐嫣兒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視線望向身邊的灰紫色眼眸,很篤定的說道:“雲若琪剛才接到的電話應該是和你收購她們家股份的事情有關吧?”不然,以雲若琪那心高氣傲的人哪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不過不得不說那個叫瞳的美男辦事效率特快,從前面打電話到現在不過是幾節課的時間,值那麼多錢的股份就被買下來了,這不是逆天是什麼?!
“應該是。”
“……”
什麼叫做應該是?!他那對順風耳可能會沒聽到電話裡講的內容麼?!
接下來的半天,狐嫣兒幾乎是在別人異樣的眼神和那碎碎念當中度過的,有說她卑鄙的,有說她不要臉的,還有的說她是靠男人生活的……反正各式各樣的話她已經聽了不下於五十次了,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忍辱,在到現在的麻木,不管別人說的多難聽,耳朵上好像已經有了一個自動遮蔽壞話的模式,終於知道臉皮是怎樣煉成的了,是被罵出來的!
好在班上同學大多是瞭解狐嫣兒為人的,又加上對雲若琪兩姐妹印象本就不好,所以也沒有故意去針對她,課還是照樣上。
這天,狐嫣兒百般無聊的坐在位置上,瞅了一眼身旁的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尚梓萱,對面桌呼呼大睡的南宮亦痕,還有一直在和前面女同學聊天的狐慕希,看著狐慕希身邊那張空空如也的桌位,心裡沉了一口氣。
墨夜寒說他父親也就是血王召他回去,所以昨天和今天兩天都不見他的人影,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只是兩天的時間,她就特別得想他,甚至好幾次看到成對的情侶從她面前經過,都有種想哭的衝動。誒……真該死,她已經這麼依賴上他了,今後該怎麼辦啊!
狐嫣兒出神之際,左老師走了進來,打斷了代課老師的說話,狐嫣兒以為還是來找自己的心裡有些不安,但看到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後,便打斷了自己的猜想,有些吃驚這兩個人怎麼會來她們班。
拱了拱玩手機的尚梓萱,後者本來在打遊戲的,突然被打斷,手一頓就輸了,哭喪著一張臉正要找狐嫣兒理論,餘光就瞟見了剛進門的那兩人,眼眸又被一層寒光覆蓋,能讓她有此反應的當屬尚家的那三人。
而沒錯,自前幾日尚梓慧說要轉學來埃斯頓時,上官婉也是相當贊同的,因為埃斯頓是所貴族學校,這是眾所皆知的,以前想讓自己的兒女進去讀,他們還死活都不肯,但現在又突然說要去那所學校,上官婉自是不會拒絕的。於是當天回去就和尚雲柯說了這件事,尚雲柯很欣慰這個大女兒終於肯好好學習了,便開始著手讓人去辦理轉學的事情,順帶把尚閆俊也一起轉了過去。
這兩兄妹的到來,也讓狐嫣兒和尚梓萱的噩夢真正的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