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嫣兒神色一僵,很快的說道:“沒有。”
“那你為什麼那麼不想看著我?”墨夜寒堅持不解的問,而語氣竟摻夾著幾分傷心。
“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想她到底該不該相信他的真心,想如果這次答應了以後會不會知道這其實只是玩玩的,想她的心現在還能不能承受更大的傷痛。
而下一秒墨夜寒的話卻讓她有如被冷水滲透身子一般,“如果你真的很不想答應的話,那麼就這樣吧。你就當我從沒有說過那句話好了。”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而已。
“嗯?”狐嫣兒有些呆滯的望著他那深邃的眼眸,一時之間竟忘了該說什麼了。
墨夜寒又道:“跟我在一起那麼不情願的話,就不用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情了。你放心,幫你度過圓月是我答應了天帝的,就算你真的不答應,我也會幫你的。”
狐嫣兒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從墨夜寒眼裡看到了一絲傷痛,但可能麼?他也會有那種情緒麼?直到墨夜寒走了,狐嫣兒仍舊感覺心裡悶悶的。
南宮亦痕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提了一個袋子,站在狐嫣兒面前,揮了揮手喚著:“嘿!回神了!”
“啊?!你怎麼來了?”狐嫣兒茫茫然的看著南宮亦痕,她怎麼剛才都沒看到他?
南宮亦痕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提起手中的袋子搖了搖,“記性真差,我是過來給你送衣服的。”
狐嫣兒這才想到了自己的衣服還有幾件落在了他家,立馬接了過來,微微笑著,“謝謝啊!”
南宮亦痕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那你怎麼會站在下面?難不成知道我會來所以特地下來接我的?”
“我是下來倒垃圾的。”
“……”
狐嫣兒請南宮亦痕上去坐了一小會兒,也沒什麼好玩的,所以沒多久南宮亦痕就走了。狐嫣兒看沒怎麼不見安安,於是問道:“安安呢?”
“你哥陪他睡去了。”尚梓萱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上說著,從那一副不厭煩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狐嫣兒送墨夜寒下樓的時候,尚梓萱就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雖是好心的問她在哪裡怎麼不回家,但尚梓萱何嘗不知道他們只不過是問一下她有沒有死,一點也不想和他們繼續聊下去,簡略的說了句以後都在外面住,就直接掐斷了電話關了機。
狐嫣兒坐到她身邊,醞釀了一會兒才緩緩的問道:“梓萱,你覺得墨夜寒為人怎麼樣?”
“一個字冷,兩個字冷漠,但長得是真的帥掉渣了,不過對你還挺好的,所以你放心吧。”尚梓萱按著遙控器的按鈕不斷的換著臺,隨口說道。
“你從哪看出他對我好了?”輪到狐嫣兒有些吃驚的問道。
“是人都看得出。”尚梓萱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心臟好像被敲擊了一下,連他們都看得出墨夜寒對她好麼?想到之前墨夜寒那帶著傷痛的眼神,狐嫣兒心口微微作痛。不自覺得觸碰到自己的牙齒,這裡深深的將他的手臂咬出了血,然而他卻沒有喊痛。狐嫣兒只感覺自己的頭腦和五臟六腑都擰在一塊了,特別特別的混亂。因為被傷過一次,所以不敢再輕易的相信,因為怕相信了以後發現還是一場玩笑,所以連碰都不敢去碰,這就是她現在原狀,將一味的逃避作為保護自己的方式。
狐嫣兒又吶吶的問道:“梓萱,那你認為,我這次該相信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