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這天,狐嫣兒到教室就去找南宮亦痕說住在他家的事了,南宮亦痕一聽略略的有些失望,但狐嫣兒已經找好房子了所以他也不便再挽留了。
“那好,到時候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我把你留在我家的東西給你送過去。”
“嗯,謝啦!”
嘶……這一下子突然想上小便了,狐嫣兒懷疑是不是早上飲料喝多了,夾緊了腿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往衛生間跑去。呼……解決完狐嫣兒這些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活過來了。
穿好校裙,狐嫣兒去洗了洗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整理好頭髮和上衣,滿意的砸吧著嘴走出去。
結果一出衛生間還沒轉身又被一堵肉牆給擋住了,狐嫣兒唉聲嘆氣的對那個帥的掉渣的墨夜寒說道:“我說大哥,男衛生間在那邊,這裡是女廁!還有,你能不能別忽然一下就出現在我面前好不好?好幾次快被你嚇死。”狐嫣兒用手拍著胸脯,安慰著自己的小心臟。
墨夜寒沒有理她,臉上被一層寒氣覆蓋如寒冬臘月裡的天氣一般,眸子裡都發射著冷光,狐嫣兒被他這恐怖的樣子怔到了,話語有些結巴,“怎,怎麼了麼?”她不過就上個廁所也惹到了這座大神麼?要不要這麼苦逼?
半響,狐嫣兒都快被那股壓力給壓的喘不過氣時,墨夜寒才緩緩的說,語氣十分的冷:“你住南宮亦痕家?”
“哈?”原諒狐嫣兒沒聽清楚,因為墨夜寒這跳話題的速度太快了,讓她沒有時間來思考。
狐嫣兒想讓墨夜寒再重複一遍,但看到他那巴不得用眼神將自己射死的樣子,便作罷,她不是沒聽見,只是有些懷疑墨夜寒說的話是不是那一句,吞了吞唾沫開口說道:“就上個星期一次而已,現在我找到房子了所以就要搬出去了。”等等,狐嫣兒奇怪的看著墨夜寒,她住南宮亦痕家的事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有順風耳?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早上她帶著安安說要走的時候,下一秒墨夜寒就出現在他們面前,剛剛她和南宮亦痕說有關搬家的事,結果她一出廁所就看到了墨夜寒。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狐嫣兒問道:“你……哦不,是你們吸血鬼是不是都有那種可以聽到別人談話的功能?”
墨夜寒淡淡的凝視著她,又沒有回答她。狐嫣兒便自作主張的將他的沉默當做是默認了,那麼這樣一來……她以前一直在和梓萱討論要怎麼將墨夜寒追到手的事?!
“啊!!!”狐嫣兒趕緊大叫一聲,趕緊用雙手捂住臉,一股從腳底板一直蔓延到頭頂的羞恥讓狐嫣兒無地自容了,如果現在有個洞的話狐嫣兒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的。
“你在發什麼瘋?”墨夜寒只是一個勁的看著狐嫣兒一個人指手畫腳、自導自演著,現在還突然大叫一聲。他好像只是問了一句話而已吧?
狐嫣兒幾乎是忍住快要崩潰的心靈,說道:“以前,我和梓萱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全都聽見了?!”
墨夜寒現在總算知道了她這一系列的不正常從何而來了,沒有一點隱瞞的點點頭,“全聽見了,一字不漏。”
啊呀!狐嫣兒都快沒臉見墨夜寒了,像是被人看光了一樣。苦著一張小臉哀求的說道:“難道你不能讓你這個功能關閉掉麼?”這樣的話,以後誰敢在地下說關於他的話啊!
“不能,其實我覺得挺好的,不是麼?”墨夜寒勾起嘴角湊近狐嫣兒特別曖、昧的說著,“起碼我看到了你火熱的心。”
火,火熱!火熱他個頭啊!高昂起下巴,豁出去了一般,“就算是那樣,那也是以前,我先可一點都不喜歡你!一點都不!相反還很討……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