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激起無數櫻瓣,待到視線清晰時,樹上的男子早已消失不見,彷彿剛剛只是錯覺,卻又錯的那麼真實。
葉洛傾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到底是誰?
“你來這裡幹什麼。”一道聲音毫無徵兆的響起。
葉洛傾的身體一僵,然後猛的回頭,一個男子正立於她的身後,表情冷漠的看著她,可是卻不是剛剛的男子。
看見葉洛傾的那一霎那,他有一瞬間的愣神,好美的女子,在櫻花飛舞之際,好似初入紅塵的仙子一般,潔白無瑕。
於此同時,葉洛傾也在打量著他,沒有愣神,很平淡的看著他,現在又有什麼事可以叫她皺眉呢。黑黑的發,高高的額,性/感的脣,修長的身軀,彷彿是上帝的寵兒一樣。
“這裡是禁地。”他淡淡的說著。
葉洛傾沒有多說什麼,抬腳正欲離去,卻被攔住,抬頭,便是他冰冷的臉。
“這裡是禁地,難道你不知道。”他似乎並沒有打算這麼簡單的就放葉洛傾離開。
“你想怎樣。”聲音淡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下不為例。”
“這是最後一次。”
葉洛傾說完,直接掙脫他的束縛,離開了這片櫻花林,皺著眉,剛剛的男子究竟是誰,好快的速度,如果要對她不利,她絕對躲不過。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新來的嗎?看著葉洛傾消失在他的視線,大步向櫻花林的深處走去。
隨後,在桃瓣飛舞間,那個帶著面具的神祕男子再一次出現,深如大海的眸子閃著不知名的光,嘴角弧度的揚起,帶著一抹高深的笑意。
碰的一聲,葉洛傾撞上了一座“肉牆”,猛的抬頭,是寒軒逸冷得掉渣的臉,活像別人欠了他千八百萬似得。
“你去哪裡了。”寒軒逸懊惱的開口,他承認,他輸了,輸的很徹底,這個丫頭怕是真正的走進了他的生命。
“我去哪裡不關你的事,現在,能否請你讓開,我要回去上課。”葉洛傾涼涼的說著。
“你去過櫻花林?”猛的看見落在她髮間的櫻瓣,寒軒逸的語氣有些不善。
“關你什麼事。”葉洛傾白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別去。”寒軒逸猛的拉住葉洛傾的手臂,急急的說著,眉宇間透著焦急。
“我去不去不關你的事,放開,我還要去上課。”葉洛傾訝異他的反應,不過是去了一趟櫻花林,不至於激動成這個樣子吧。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再去櫻花林了。”猛的一用力,將葉洛傾擁在了懷裡,頭深埋她的髮間,還帶著櫻瓣淡淡的清香,可是在他聞來,卻是致命的。
“放開。”葉洛傾的面色沉了下來,冰冷的話語自小嘴吐出。
“除非你答應我不再去櫻花林,別去,永遠都不要去。。。”他只是低喃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脆弱。
葉洛傾一怔,櫻花林怎麼了,為什麼他會緊張成這個樣子,此時的他,無疑像是一個脆弱的小獸,想起剛剛那個男子說的話,禁地?
“為什麼不讓我去。”葉洛傾的小手環住他的腰,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柔嫩的小手撫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
“不要去,不要去那裡。。。”寒軒逸的語氣放鬆了一點,對於葉洛傾的順從和淡淡的安撫,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效果的。
嬌柔的小手在他後背不斷地撫著,奇異的,他的心情放鬆下來,只是手下的力道不曾減輕,依然是緊緊地抱著葉洛傾不撒手,
注:至於那個櫻花林的話,有一個神祕的詛咒,就是去了哪裡的人,都會受到一種詛咒,她會在月圓之夜發作,那時,中過詛咒的都會變成吸血鬼,只有血液才能讓他們存活,而且發作的次數一旦超過三次,必死無疑。
至於那個戴面具的男子,稍稍的劇透一下,他的身份很不簡單,而且等他正式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的時候,可是男主的情敵哦,來這裡露個面{前面也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