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發發覺的你矯情了,唔,這樣的改變我很喜歡。”薰含著淺淺的笑。
“你知道我現在做想做的事情是什麼麼?”她同樣微笑,倏然,他拉她了一把,她跌進了他懷抱。“彭……”子彈穿透玻璃穿過纓的椅子。“撲通,撲通……”心跳得很愉悅,她知道,那是心動。能讓她心動的那個人,也只是他。
全世界,非他不可。
她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他勾了勾脣,抬起纓的下巴,調戲的說道,“這麼快就開始投懷送抱了?”
纓僵直身子,要起身。他的手卻任性的放在她腰間不肯放掉。
“我在疑惑,究竟是我投懷送抱還是你不肯放手啊?”她沒好氣的說道。這廝,愈發臉皮厚了。
“那就當我不肯放手好了。”
什麼叫就當,明明是麼。纓的伶牙俐齒在他面前真的是大巫見小巫了,他每次都能制住她。而她,總是拿他沒轍的。
“我知道你剛剛說的事情是什麼。”他笑得像孩子一樣開心,“撲倒我。”
“哪有。”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她飛快的否認了一句。
“還說沒有。我都被你壓在下面了!!”
拜託,她是很純潔的,不像某人那麼那麼齷、齪,好va?
“老大,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別吵,先生說了,男的留活口,女的…。。”男人做了一個“卡擦”的手勢。
“如果,我是說如果。”纓緩緩的說,“如果我是會永遠陪你走下去的人,你會保護我嗎?”
……
他右手打開了車門,起身,下車。
她跟著從另一扇車門走出去。
幾輛黑色的經過改裝的車,已經停了很久。最前面的那輛車中的男人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已經走下車向他們走來。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可是卻又清楚他想做什麼,真的很矛盾吶。周圍散發著危險致命的氣息,而她不遠處的那個人就是她一生的劫,最致命的劫。
他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開口:“你可以先走,他們要找的人是我。”
“喂,你很過分耶。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居然還叫我走?”不滿的看著他,他的眸子黯淡了,有著淡淡的哀傷。終究,在他們之間,她選擇了他——獨墨溪炎。
……
如果我是會永遠陪你走下去的人,你會保護我嗎?
……
她會和他走下去,只因為,最後的最後她會走向那個人的懷抱。她一直都知道,她一直都明白他,比他自己更加明白他。
纓上來小心翼翼的拉著他手,感覺到他的失態,輕輕的問道:“你怎麼了,難道我剛剛的話雷到你了?”
他心微微窒息,從她的手掌中抽出手,淡淡的說:“沒什麼。”又忍不住問道,“如果跟那個你喜歡的人走下去,你會很開心對不對?”
唔,纓作沉思狀,因為她從來不做不實際的思考,想起先前的點點滴滴,她微微露出笑容,美得尖銳。晃花了他的眼睛。
他閉了閉眼,像下定決心般的說:“我明白了。”你選擇的是他,那麼兩天後我退出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