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只是覺得,只是覺得這時候的速水伯父真的變了,變得,可怕,可怕到極致……
速水藤耀擁住戀的後背,俯身,戀猛得推開他,激動的喊:“速水伯父,我有喜歡的人。我喜歡的是速水冽寒……”
我喜歡的是速水冽寒……
……
這句話,她多想他的寒也可以聽到,可是……眼淚落下來了,毫無徵兆。
“啪。”的一巴掌落下來,一片火辣辣的疼。她拼命的咬住脣,告訴自己不要哭。
因為,哭只是懦弱者的表現。
可是,她也是女生,她也需要保護啊……
“蘇亦霏戀,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我娶你是給你面子,你還要在我面前挑三揀四?”速水藤耀憤怒的說道,“來人,拿鐵鏈來。”
戀不可置信的退了一步,保鏢們拿了一長串的鐵鏈,速水藤耀命令了聲:“給她帶上。”
“不要。”戀四處逃竄,靴子裡的銀針被取出,剛想割向手腕,卻被打落。而手法,跟剛剛幾個女傭被殺的手法一致。
速水藤耀繼續說道,“把她的手也綁起來。”
“放開我,速水伯父。”原來,所有的掙扎都無濟於事。
第一次,戀才發現,自己那麼脆弱,脆弱到可以任意令人掌控。
纓和獨墨溪炎已經站在了紫桓莊園的門口,纓雖然來過幾次,但是不得不被這豪華的裝飾所征服。
只是,猛得,心顫了下,她聽到了一個來自遠方的喊聲,但是不真切,“纓,救我……”
“怎麼了?”獨墨溪炎問道,似乎發覺什麼不對勁。
“我好像聽到戀的聲音了。”纓抓住獨墨溪炎的手激動的說,乘機佔了某人的豆腐。(纓:我沒有佔他的豆腐。藍:明明有,我用反正法給你證一下,假設你沒佔獨墨溪炎的豆腐,那麼你的手就不應該拉著獨墨溪炎的手,這與事實你拉著獨墨溪炎的手不符合,所有假設是錯誤的,結論是正確的,你就佔了獨墨溪炎的豆腐。纓:我要投訴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作者。藍灰溜溜的閃人鳥)
呃,纓尷尬的放下某人的手,說道;“我們進去吧。”
他們所謂的進去,自然是翻牆,可是這也是個考驗,因為受不能碰到牆壁欄杆等東西,否則的話警報器會響。
順利進入了莊園,但是整個莊園明顯很大。
找戀的話,根本就是無從下手。
“我知道了。”纓忽然跳了起來,“跟我來。”
“絕,你猜得沒錯,纓寶貝來了。”紫桓夜牧站在影片前笑著,他早就料到了。但馬上他又是一片陰鬱;“她旁邊的男生是誰?”
“獨墨溪炎。”絕單調的吐出這麼幾個字,表情依舊是冷冷的。
“最近幾年崛起的幽冥閣閣主之一?”紫桓夜牧忽然笑了,撫了撫手上的玉戒指,說道:“有意思,有意思,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絕站在他的身邊不語,面無表情的盯著螢幕,藍的女主角也太差勁了點吧?(咳咳,此人絕對認識藍)
“你確定是在這裡?”獨墨溪炎問道,纓推門進去,警報卻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快走。”獨墨溪炎拉過纓,向門外走去,纓竟然沒有反應?
不是她沒有反應,而是因為……他們早就布好了這個局,等著他們跳。
“來不及了。”她說,獨墨溪炎也臉色沉重。
與他們硬來,根本就是……找死!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再度出現,包圍了整個莊園。
紫桓夜牧從屋子裡走出來,眯著眼道:“纓寶貝,又回來了?難道是捨不得我麼?”
纓沒有答話,只是覺得眼前的此人極其陰險,又因為他的實力實在太過高,這個遊戲,讓她失去了興趣。